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150章

  简直太无耻了!

  虽说他不认为朱载墒还能再召唤天雷。

  可正如朱希忠说的那样,万一呢?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成国公府赌不起那万一,或者说,谁都赌不起那个万一!

  “不是无耻……这颖王殿下,怕是比谁都精明!此等阳谋……”朱希忠咬着牙。

  之前还不认为朱载墒能如何。

  还说什么,给个千八百两打发了……

  现在看,要是不让朱载墒满意。

  这雷一旦落下来,可真就完了!

  他的权位不仅仅来自陛下的信任,更是成国公府历代的名声积累,以及他能够代替陛下祭祀太庙的声位。

  这要是被天雷劈上一下,那他这张脸日后还有什么颜面替陛下祭祀太庙?

  没有了祭祀太庙的资格,他成国公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之为勋贵之首?还怎么掌控京营?

  天雷一落,那群文官参都要把他参死了。

  尤其是严党那群颖王的狗腿子。

  更别说,勋贵也不是铁板一块……

  后面还有英国公和定国公两大国公府虎视眈眈,时刻想取代他的勋贵之首的位置。

  这一刻的朱希忠,眼皮直跳,早就在心里把朱载墒骂了千百遍。

  精明是精明,无耻也是真无耻!

  “父亲,怎么办?难道真要拱手奉上钱粮?”朱时泰忍不住看向朱希忠。

  朱希忠脸色难看,嘴唇紧抿。

  “这件事情……”

  他咬着牙,沉声道:“你赶紧派人给各府递消息,要快!绝不能被这位颖王各个击破。”

  “儿子这就去!”

  朱时泰起身,赶忙离开……

  ……

  就在这时,成国公府外。

  一阵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响起,紧接着是马蹄踏地的闷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一队装束森严的护卫,拱卫着一辆极其宽敞豪华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成国公府的门前。

  朱载墒一下车,眯起眼睛,打量着头顶那块龙飞凤舞的“成国公府”牌匾,微微一笑。

  “王伴伴,去递消息,就说本王前来拜访!”朱载墒对旁边的王守忠道。

  王守忠躬身应下。

  然而,还不等他上前……

  国公府的门子老远就看到了马车上下来的朱载墒……

  虽然他没见过朱载墒,但朱载墒的画像早就传遍了京师各勋贵家中。

  主要是用来约束自家子弟别碰到这能外出的皇子……

  而门子在看清了来人面容的一刹那,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他的嘴张了又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失……失禁皇子来了?!”

  他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往府里冲,声音在门廊里撞来撞去:

  “快!快通知国公爷出来迎驾!”

  ……

第一百五十七章:国公哭穷?哭特么也算时间!(求追读)

  失禁皇子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在成国公府上空。

  转眼间,便是鸡飞狗跳。

  有人往二门跑,有人往后堂窜,还有两个小厮腿一软,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福管事从暖厅方向疾步冲出来,脸上血色比那门子褪得还干净。

  他前脚才说起,人后脚就来了?

  不是,这么性情么?

  不过,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皇子来了要迎驾。

  有半点失礼的地方,明天就等着被参吧!

  他一边跑一边挥手:“铺红毯!快铺红毯!檀木脚踏!把库房里那架紫檀脚踏搬出来!”

  几个管事连滚带爬地奔向门房。

  一匹朱红地毡从大门门槛一路铺到轿厅阶下,两个粗使婆子手脚麻利地展开,边角压上铜镇。

  紧接着,一架紫檀嵌螺钿的脚踏被两个壮仆抬了出来,稳稳搁在阶前正中央。

  檀木油亮得能映出人影,螺钿在暮色里泛着碎光。

  这门子、这排场、这动静,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十几秒。

  暖厅里,朱希忠刚端起茶盏。

  帘子被福伯一把掀开,他猛地跌进来,气都喘不匀道:“国公爷,颖王殿下……到了!马车就停在府门前!”

  朱希忠端茶的手一僵。

  肏!

  真他娘的来了!

  还这么快?!

  “更衣。”

  他只说了两个字,人已经站了起来。

  朱时泰也跟着起身,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衣襟。

  朱希忠一边走一边低声吩咐福伯:“去,把老夫人请出来,还有二房、三房的人,全都叫到前院,快!”

  福伯愣了一瞬:“国公爷,老夫人也……”

  “叫!”

  朱希忠头也不回。

  他太清楚这一套了。

  皇子上门,哪怕是虚礼,国公府若只出来他一个人,那就是“轻慢天家”。

  有些罪,虽然其实不算罪,就看当事人在不在意,不在意什么都好说……

  可这次朱载墒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不得不防啊!

  成国公府的中门大开!

  朱希忠带着一家老小急匆匆赶到前院时,红毯已经铺得齐整,檀木脚踏在阶前泛着幽光。

  他在阶上站定,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慌乱压下去,换上一副恭敬而惶恐的神色。

  朱载墒站在红毯尽头,他今天穿了一身石青色常服,腰间束着一条乌金革带,头上是嵌东珠的束发金冠。

  人就随意站着,没什么刻意的威仪,却偏偏让人不敢直视。

  门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几乎贴到了地砖。

  朱载墒没看他,眯起眼打量了一下那块“成国公府”的牌匾,嘴角微微一弯。

  王守忠跟在身后半步,身后是张居正、李春芬、徐渭、沈炼四人。

  而与此同时,朱载墒身后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几十个人,像水渗进沙地一样,瞬息间便占据了门房两侧、轿厅前后、二门影壁左右。

  没有任何拔刀和呼喝的迹象,只是站在那里可整个成国公府前院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朱希忠表情微微一僵。

  好家伙……

  搞这么大阵仗?

  这朱载墒果然是来找事的!

  强行压下心底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全家老小跪了下去。

  “臣,成国公、右军都督府事朱希忠,恭迎殿下!殿下万安!”

  “恭迎殿下,殿下万安!”

  其余人等也黑压压跪了一片,高声恭候。

  朱载墒左右一看,笑了:“国公大礼,快快请起!”

  然而,朱希忠却没起,又说了声:“殿下万金之躯,驾临寒府,微臣却没能第一时间出来迎接,乃是死罪!”

  他说着,竟又叩了下去。

  额头碰在红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身后几十号人跟着叩首,衣料摩挲声、额头触地声,在静默的前院里连成一片。

  朱载墒轻轻一笑,看着朱希忠带着一家老小来迎……

  这老小子!

  给本王上眼药呢?

  “这么大排场?整的本王倒像个恶人一样!”

  朱希忠嘴角扯了扯,你不是恶人谁是恶人?

  失禁皇子名头还不大么?

  娘希匹的,老子可不想变成失禁国公!

  朱载墒目光转了转,看到了朱希忠那年迈的老母亲,笑容微微收敛,沉声道:“国公快快请起,还是快让老夫人去歇息吧,外头凉,莫要着了风寒!”

  “是是!”

  朱希忠赶忙点头起身,又让人带着老夫人进去……

  “殿下快请入府!”

  朱希忠又赶忙恭请。

  朱载墒微微偏头看向朱希忠,一脸温和道:

  “父皇常言,待国公如待我自家长辈。今日载墒不请自来,成国公不会不欢迎我吧?”

  朱希忠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恶客迎门,他能欢迎就怪了。

  不给钱,都要劈他这偌大的国公府了!

  我特么能欢迎你就见鬼了。

  可这话他只能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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