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便是那片大陆的天空霸主,神鹫!
紧接着,一头头披着厚重毛皮,头生双角,体型如同小山般的美洲野牛,在笼中不安地刨着蹄子。
更有甚者,一个铁笼里。
关着一只全身覆盖着骨质甲片,缩成一团的古怪生物,犰狳!
还有那长着长长吻部,正在伸出舌头舔食蜂蜜的食蚁兽!
以及一只拥有巨大而鲜艳鸟喙,色彩斑斓的巨嘴鸟!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群脖颈修长,神态倨傲,长相酷似骆驼,却又小巧许多的动物——羊驼!
这群“神兽”一出,整个麒麟殿都炸了锅。
“天呐!这……这是何等异兽!”
“那大鹰,竟比人都高!”
“看那个长嘴的鸟,真是闻所未闻!”
百官们议论纷纷,眼中的新奇与震撼,溢于言表。
然而,赵锋的目光。
却越过了这些珍禽异兽,落在了韩彻呈上来的另一份奏报上。
那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新大陆的矿产储量。
石油、天然气、铁、铜、金、银……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串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天文数字!
“好!好一个韩彻!”
赵锋合上奏报,从龙椅上站起,走下台阶。
“你为帝国,立下了不世之功!”
至此,那片富饶的美洲大陆,也正式纳入了大楚的版图!
开疆六年,冬。
赵锋于麒麟殿,当着文武百官与各国使节的面,亲自展开了一幅巨大无比的堪舆图。
当那幅完整的世界地图出现在众人眼前时。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图上那匪夷所思的广阔天地,惊得目瞪口呆。
赵锋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此为亚洲,乃我大楚龙兴之地。”
“此为非洲,其民黝黑,善于工作,矿藏无数。”
“此为澳洲,孤悬海外,牛羊遍地。”
“此为美洲,物产丰饶,地广人稀。”
“此为欧洲,蕞尔小国,不足挂齿。”
五大洲,四大洋!
一个完整的,前所未有的世界观。
被赵锋以一种最强势的姿态,砸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而最让他们心神俱裂的是。
在那地图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繁华的都城,还是荒芜的沙漠,都插上了一面鲜红的大楚龙旗!
“朕的帝国,没有疆界!”
赵锋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这幅《大楚堪舆图》发布之后。
立刻以邸报的形式,传遍了五十二郡,乃至整个世界!
五十二郡的百姓,这才知道。
原来自己生活的这片土地之外,竟还有如此宽广的世界!
那些常年往来于丝绸之路的各国商人,更是嗅到了无尽的商机。
一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涌向官府,申请出海贸易的文书!
一个由大楚主导的,全球化的大航海时代,就此拉开序幕!
赵锋连下两道国策。
“凡我大楚子民,生育一胎,赏楚币百枚,粮食五石!上不封顶!”
“凡我大楚子民,自愿迁徙至五十二郡之外,任何一处大楚领地者,分田百亩,免税三年,另赏安家费千金!”
生育国策与迁徙国策。
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帝国庞大的身躯。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开疆十二年,赵锋二十八岁。
两道国策,初见成效。
大楚的人口,出现了爆炸性的增长。
而在五十二郡之外,那广袤的非洲、美洲、澳洲土地上。
已经有超过一亿的大楚百姓,在那里开枝散叶,建立起一座座新的城市。
汉家的文化与血脉。
如同蒲公英的种子,洒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
开疆十四年,赵锋三十岁。
这一年,格物处。
终于造出了那件足以再次改变世界的终极利器!
咸阳城,秋日午后。
无数百姓正像往常一样,在街头巷尾忙碌着。
“嗡——嗡——!”
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大轰鸣声,从西郊的格物处方向传来!
所有人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一头钢铁铸就的“大鸟”,拖着两道白色的烟痕。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地平线上呼啸而来!
它没有翅膀,却比任何雄鹰飞得都高,都快!
“妖怪啊!”
“那是什么东西!”
起初,是恐慌与尖叫。
但当人们看清,那“大鸟”的机翼上,涂着鲜红的大楚龙旗时。
恐慌,瞬间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是神迹!是陛下的神迹!”
“天佑我大楚!天佑我皇!”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
朝着那架在咸阳城上空盘旋的飞机,疯狂地叩拜!
皇宫,承天门城楼之上。
赵锋负手而立。
仰望着那架由他亲手催生出的划时代造物,眼中是睥睨天下的豪情。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内侍,下达了一道将要震惊世界的命令。
“传朕旨意!”
“今年冬至,于咸阳,举办我大楚第一届阅兵大典!”
“广发国书,邀请万国来朝!”
“朕要让这世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朝上国!”
第80章 大楚阅兵,万国来贺!
开疆十四年,冬。
赵锋的旨意自咸阳发出。
经由四通八达的水泥路与航线。
送达至这颗星球上每一个尚存的王国、部落、城邦。
一封国书,一纸邀约。
却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更让人感到窒息。
欧罗巴大陆,一个自称为“雄鹰帝国”的王国。
宫殿内,白发苍苍的老国王。
手捧着那份由大楚鸿胪寺官员亲自送达的国书,身体抖如筛糠。
国书由最上等的宣纸制成。
上面用汉字与他们本国的文字,并列书写。
内容简单,却字字千钧。
“奉天承运,大楚皇帝诏曰:朕将于开疆十四年冬至,于咸阳举办阅兵大典,宣我大楚国威,彰显天下一统。特邀尔等,前来观礼。”
没有威胁,没有命令。
只有一句“特邀”。
可老国王却从这轻飘飘的两个字里,读出了尸山血海。
“王,我们……真的要去吗?”
一旁的大臣声音颤抖,“咸阳远在万里之外,此去经年,万一……”
老国王惨笑一声,将国书丢在桌上,“不去,你以为明年春天,我们还能看到太阳升起吗?”
“大楚的舰队,已经封锁了我们所有的港口。他们的钢铁战船,比我们最坚固的城堡还要高大。他们的火炮,一轮齐射,就能将一座城市从地图上抹去!”
“去,是去当狗。不去,是连狗都当不成!”
老国王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绝望。
“传令下去,准备最好的贡品,挑选最美的侍女……朕,亲自去咸阳,朝见那位东方的神!”
同样的场景。
在非洲的部落,在南洋的岛国,在中亚的汗国,不断上演。
恐惧,是最好的通行证。
一时间,通往咸阳的各条主干道上,出现了蔚为壮观的一幕。
各式各样,装饰华丽的马车、驼队、象队,从世界的各个角落,向着那座东方的圣城汇聚。
这些队伍里坐着的,是曾经在各自土地上说一不二的君主、酋长、部落首领。
如今,他们收起了所有的傲慢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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