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634章

  “他们想在今晚,往全城的水井里下毒。”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周德兴,声音急得都变了调。

  “你不是说所有水井都派人守着了吗!”

  周德兴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我是派了人守着,可今天下午粮库走水,我把大半守水井的兄弟都调过来救火了!现在城里的水井,根本没几个人守着!”

  “蠢货!”朱元璋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哗啦”一声碎成好几块,“快去!把所有兄弟都派出去,全城搜捕!看到往水井边上靠的陌生人,全部抓起来!”

  周德兴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人疯了一样往城里冲。朱七五也翻身上马,跟在周德兴后面往城里跑,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他们刚跑到长乐街街口,就看到几个穿着百姓衣服的人,手里拿着瓷瓶,鬼鬼祟祟地往一口水井边上凑。看到朱七五他们冲过来,那几个人吓得转身就跑。

  “站住!”朱七五大喝一声,催马追了上去。其中一个人慌不择路,把手里的瓷瓶往水井里扔,汤和从后面赶上来,抬手一箭,正好射中那人的手腕,瓷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整条街上瞬间乱了起来,无数百姓从家里跑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朱七五跳下马,大声喊着让大家不要靠近水井,亲兵们在整条街上挨家挨户地搜,从巷子里,从屋顶上,从破庙里,揪出来十几个手里拿着瓷瓶的人。

  一直搜到后半夜,全城的搜捕才结束。一共抓了四十七个人,全部是信天翁的密探,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毒瓶,还有三十多瓶没来得及往下扔。

  朱七五站在长乐街的水井边上,看着满地被打碎的瓷瓶,后背的衣服全部被冷汗浸透了。要是他们晚来半个时辰,这些毒瓶就全部倒进井里了,到时候整个应天城的百姓,全部要上吐下泻,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李善长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账本,脸色发白。

  “七五公子,清点过了。城西粮库烧掉的粮草,加上今天晚上的乱子,我们现在手里的粮草,只够三万人吃十天。打吴江要半个月的粮草,现在根本凑不齐。”

  汤和也急了,他一把揪住刚才被抓的一个密探的衣领,眼睛瞪得通红。

  “说!你们把剩下的粮草藏哪了!不说我现在就砍了你!”

  那密探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的人把剩下的粮草,全部运到城南的破庙里去了……明天一早就全部烧掉……”

  周德兴立刻带人往城南冲,没过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垂头丧气的。

  “破庙里是空的,半粒粮食都没有。他们早就把粮草转移走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粮草不够,打吴江的计划,瞬间就卡在了最要命的地方。三万人要行军,要打仗,没有粮草,别说打下吴江,走出去几十里路就要饿肚子。

  朱七五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转着。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系统签到的时候,除了吴江布防图,好像还有一个隐藏奖励没来得及看。他在心里默念打开系统面板,一行金色的字瞬间跳了出来。

  【签到隐藏奖励解锁:应天城郊万亩荒田改良方案,附带耐旱高产稻种三万石,已存入系统仓库,可随时提取。】

  朱七五猛地抬起头,看向满脸焦急的众人。

  “粮草的事,我来解决。明天一早,所有人去城郊的粮仓门口等着,三万石粮草,一粒都不会少。”

  所有人都愣住了。汤和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

  “七五,你没开玩笑吧?现在全城的粮仓都空了,你从哪变出来三万石粮草?”

  “我没开玩笑。”朱七五笑了笑,“你们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徐达、汤和、周德兴、李善长带着一群士兵,浩浩荡荡地往城郊的粮仓走。远远地,他们就看到粮仓门口堆着一座座小山一样的粮袋,数都数不清。

第1522章 出家人?

  汤和冲过去,撕开一个粮袋,里面全是颗粒饱满的大米,白得像珍珠一样。他抓起一把米,放在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下子直了。

  “我的娘啊!这么多大米!比我们去年收的新米还好!”

  李善长抱着帐本跑过去,一粒一粒地数,一袋一袋地称,数到最后,手都抖了。

  “三万石!整整三万石!一粒都不少!七五公子,你这是从哪变出来的?”

  朱七五站在粮仓门口,看着满脸震惊的众人,笑着摆了摆手。

  “这是我之前托人从外地买的,一直藏在秘密粮仓里,就是等着今天用。现在粮草齐了,我们打吴江的计划,半点问题都没有。”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声音传遍了整个城郊。士兵们扛着粮袋往军营里运,一个个跑得飞快,脸上全是笑意。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芦墟江的暗礁全部被清理干净,三百艘小船藏在河道里,三万人马全部悄悄集结在江边。三更天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江面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徐达站在第一艘小船上,拔出腰间的佩剑,往前一挥。

  “出发!”

  三百艘小船悄无声息地划过芦墟江,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往吴江城外摸去。五更天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吴江城头上的守兵正打着哈欠换岗,突然看到城墙下面爬上来无数黑影。

  “敌袭!敌袭!”城头上的守兵尖叫起来,想要敲响警钟,汤和一箭射过去,正好射中那人的手腕。徐达第一个爬上城头,手里的刀一挥,砍翻两个冲过来的守兵。

  吴江城的城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三万人马像潮水一样冲了进去。张士信正在府里搂着美人睡觉,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吓得连衣服都没穿好,从后门翻出去想要逃跑,正好被周德兴堵在巷子里。

  不到一个时辰,吴江城就被打下来了。三万守兵死的死,降的降,连张士信都被活捉了。

  朱七五站在吴江城的城头上,看着初升的太阳把整个城池染成金色。他突然想起赵文礼临死前说的“贾文和”,想起远在杭州的那个神秘谋士,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打下吴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对手。

  吴江城的硝烟还没散尽,街头巷尾就已经传开了乱子。城西的永宁寺里,几十个和尚拿着禅杖堵在街口,和附近的百姓推搡起来,瓦片碎了一地,哭喊声混着叫骂声飘出半条街。

  朱七五刚带着亲兵走过巷口,就被一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妇人拽住了袖子。老妇人脸上满是泪痕,枯瘦的手指指着永宁寺的方向,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将军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寺里的和尚说我们占了他们的香火地,把我家的菜畦全刨了,我那小孙子上前拦着,还被他们推倒在地上磕破了头。”

  朱七五顺着老妇人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永宁寺的山门前围满了人,几个光头和尚手里攥着木棍,正对着几个年轻后生推推搡搡,为首的和尚穿着绣金边的袈裟,脸上横肉堆起,嘴角撇得老高。

  “你们这些刁民!这地是当年张九六老爷亲自划给永宁寺的香火田,你们私自占了种青菜,本寺今日收回,那是天经地义!”那和尚挺着肚子往前跨了一步,禅杖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石板都颤了颤,“再敢拦着,就把你们全部送到官府治罪!”

  “你放屁!”一个穿粗布短打的后生红着眼冲上去,手里攥着半块碎砖头,“这地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我爹我娘在这种了三十年地,什么时候成你们的香火田了?你们去年才从张士信手里买了地契,就想把我们全赶出去,没门!”

  两边的人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朱七五抬手示意亲兵上前分开人群,自己缓步走到那和尚面前。那和尚抬眼扫了扫朱七五身上的铠甲,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撑着架子,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贫僧法号慧明,是永宁寺的住持。不知将军驾临,有失远迎。”

  “慧明住持。”朱七五的目光扫过山门前堆得老高的粮食,那些粮袋上还印着张士诚军的标记,显然是之前张士信偷偷藏在寺里的军粮,“你说这地是永宁寺的香火田,地契拿出来我看看。”

  慧明的眼神飘了飘,转身让小和尚去拿地契,手在袈裟底下偷偷攥紧了。旁边的百姓瞬间炸了锅,七嘴八舌地喊起来,说慧明这些年仗着张士信的势力,强占了附近三百多亩良田,寺里的和尚根本不念经,天天骑着马在街上强抢民女,过往的商贩不留下买路钱就别想从寺门口过。

  正闹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朱元璋带着徐达、汤和、李善长一行人走了过来。汤和一眼就看到山门前堆着的军粮,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上前一脚踹在粮袋上,白花花的大米流了一地。

  “好啊!你们这群秃驴,居然私藏张士诚的军粮!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汤和拔出腰间的刀,刀刃架在慧明的脖子上,吓得慧明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鲜血直流。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这粮是张士信强行塞到寺里的,我们根本不敢不收啊!”慧明吓得浑身发抖,连佛号都念不利索了,“我们都是出家人,怎么敢私藏军粮对抗大军啊!”

  “出家人?”周德兴从寺里拎着几个酒坛子走出来,“哐当”一声摔在他面前,酒液混着狗肉从坛子里流出来,“出家人喝酒吃肉?我看你们是披着袈裟的土匪!”

  周围的百姓瞬间哄然大笑,慧明的脸白得像纸,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李善长皱着眉头站在旁边,抬手捋了捋胡须。

  “吴王,依我看,这群和尚目无法纪,强占良田,私藏军粮,按军法全部砍头示众,永宁寺直接拆了,香火田全部分给附近的百姓,这样才能镇得住地方。”

  汤和立刻附和,把刀往慧明的脖子上又压了压。

  “李相公说得对!这群秃驴坏事做尽,留着他们也是祸害!我现在就带人把寺里的和尚全绑起来砍了,看以后还有谁敢在地方上闹事!”

  慧明吓得屎尿齐流,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身后的几十个和尚也跟着跪下来,哭喊声震天动地。几个胆子小的百姓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不安。

第1523章 将军大恩大德

  朱七五抬手拦住汤和,蹲下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慧明。

  “你们寺里现在有多少和尚?”

  “回将军,连做饭的火工和尚一起,一共一百二十七人。”慧明的声音抖得像筛子。

  “寺里的良田有多少?”

  “连之前强占的一起,一共三千七百多亩。”慧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这些年收的租子,一半给了张士信当军粮,一半留在寺里花用,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朱七五冷笑一声,“去年你带着和尚把王老汉的儿子打断了腿,也是张士信逼你的?上个月你抢了李裁缝的女儿关在寺里三天,也是张士信逼你的?”

  慧明的脑袋“咚咚”往地上磕,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朱元璋站在旁边,脸色沉得利害,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手已经抬起来,就要下令把这群和尚全部拖下去砍了。

  朱七五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四哥,这群和尚该罚,但不该全杀。杀了他们,吴江城的大小寺庙有上百座,几千个和尚,到时候人人自危,反而要闹出更大的乱子。”

  汤和一下子急了,把刀收回来,转头看向朱七五。

  “七五!你疯了?这群秃驴坏事做尽,不杀他们留着干什么?难道还要供着他们?”

  “我不是要供着他们。”朱七五站起身,看向围在周围的百姓,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和尚,“我是想让和尚和百姓,以后再也不用为了田地打架,不用为了香火钱闹人命,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李善长皱紧了眉头,上前一步。

  “七五公子,这怎么可能?这些和尚占着良田,不用交税,不用服徭役,天天游手好闲,百姓早就恨透了他们。你想让两边和睦相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不是天方夜谭。”朱七五抬手指向永宁寺的山门,“寺庙可以留着,和尚也可以接着念经,但以后寺庙的田地,最多只能留一百亩,剩下的全部分给附近的百姓,寺庙的田也要和百姓的田一样,按规矩交税,该服徭役的时候,和尚也得去修桥铺路,不能躲在寺里享福。”

  慧明一下子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三千七百亩地,只留一百亩,那永宁寺以后连吃饭的粮食都不够了。他张嘴就要哭,被朱七五一眼瞪了回去。

  “你别急着哭。”朱七五看向他,“寺里的佛像要有人擦,香火要有人守,以后百姓来寺庙上香,香火钱全部归你们,官府一分钱都不会拿。你们还可以在寺里开个学堂,教附近的孩子认字,官府每个月给你们发粮食,足够你们吃饱穿暖。”

  周围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点头,有人摇头,几个年纪大的老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个穿蓝布衫的老秀才从人群里走出来,对着朱七五拱了拱手。

  “将军,老朽是吴江城的教书先生。你说的法子听起来好,可那些和尚游手好闲惯了,让他们去修桥铺路,他们肯定不肯。让他们教孩子认字,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怎么教?”

  朱七五笑了笑,看向老秀才。

  “所以要定规矩。以后想出家当和尚,必须去官府考经文,考过了才能拿到度牒,没度牒的,全部还俗回家种地。寺庙里的和尚,每个月要去官府点卯,人不在寺里乱跑的,直接取消和尚的身份。会认字的和尚,可以去学堂当先生,力气大的和尚,农闲的时候跟着百姓一起去修水利,干得多的,官府还有赏钱。”

  周德兴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

  “七五,你这法子我听着新鲜。以前元朝的时候,那些和尚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谁敢管他们?你定这规矩,他们能乖乖听话?”

  “不听话的,就按规矩治罪。”朱七五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慧明,“像慧明这样强占良田、私藏军粮的,不用砍头,罚他去修三个月城墙,把之前抢百姓的东西全部还回去。剩下的和尚,愿意还俗的,分给他们田地去种地,愿意留在寺里的,就按新规矩来。”

  朱元璋摸着下巴,盯着朱七五看了半天,突然笑出了声。

  “你这鬼点子,比我想的狠多了。既把寺庙占的田拿给了百姓,又没把和尚逼反,两边都不得罪。”

  “不是不得罪。”朱七五摇了摇头,“是让他们以后谁都没法仗势欺人。以前寺庙不用交税,百姓的田要交重税,百姓当然眼红寺庙的田。现在大家都一样交税,一样要干活,谁也不比谁特殊,自然就打不起来了。”

  正说着,人群外挤进来一个穿道袍的老道士,身后跟着十几个道士,“扑通”一声跪在朱元璋面前。老道士头发胡子全白了,手里攥着拂尘,脸上满是惶恐。

  “贫道清风,是城西玄妙观的住持。我们观里以前也占了两百多亩地,现在愿意全部交出来,只留二十亩地种青菜,以后官府让我们交税我们就交税,让我们修桥我们就修桥,求大军不要为难我们。”

  汤和瞪大眼睛,指着老道士,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本来以为要费好大的劲才能让这些出家人听话,没想到清风老道主动就把地交了出来。

  朱七五上前把清风老道扶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道长放心,新规矩对和尚道士都一样。你们观里可以开个药铺,给附近的百姓看病,官府给你们发药材,看病只收本钱,赚的钱全归你们观里,没人会动你们的。”

  清风老道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对着朱七五拱手。

  “将军大恩大德,贫道没齿难忘!以后玄妙观上下,绝对守规矩,谁敢闹事,贫道第一个把他送到官府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吴江城。大大小小的寺庙道观的住持,全都慌慌张张地跑到府衙来,主动把多余的地契交出来,连之前藏起来的金银财宝都主动登记造册,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治罪。

第1524章 吴江城的人心

  李善长抱着厚厚的一叠地契,坐在府衙的大堂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算到最后,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朱七五,眼睛里满是震惊。

  “七五公子!这些寺庙交出来的良田,足足有两万多亩!全部分给附近的百姓,每户能分到三亩地,今年的粮食收成,至少能多收十万石!”

  朱七五刚要说话,一个亲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吴王,七五公子,城外来了一群人,说是从嘉兴过来的,领头的是当地的明教教主,叫韩灵,带着几百个教徒,堵在城门口,说要见吴王。”

  汤和“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按在刀柄上。

  “明教?那群装神弄鬼的家伙?他们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在吴江城闹事?我带几个人出去把他们赶跑!”

  “别急。”朱七五拦住汤和,“他们既然主动来见,就不是来闹事的。出去看看。”

  一行人走到城门口,就见几百个穿粗布衣服的人站在外面,手里举着红色的旗子,领头的韩灵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带着刀疤,看到朱元璋出来,立刻带着人跪下来。

  “韩灵率嘉兴明教教徒,拜见吴王!我们听说吴王打下吴江,不杀百姓,不抢粮食,还把寺庙的地分给穷人,我们特意带着粮食来投奔吴王!”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他以前见过明教的人,那群人天天装神弄鬼,鼓动百姓闹事,最是难管。他刚要开口说话,旁边的周德兴先炸了。

  “投奔我们?你们明教天天说什么弥勒佛降世,鼓动百姓不种地,到处烧房子,我们可不敢要你们。赶紧走,别在吴江城门口闹事。”

  韩灵的脸一下子白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将军,以前我们是被元朝的狗官逼得没办法,才躲在明教里过日子。现在我们知道吴王是为百姓好,我们再也不装神弄鬼了,我们愿意带着教徒去种地,去修城墙,只求吴王给我们一口饭吃。”

  跟在韩灵身后的教徒也跟着跪下来,哭喊声一片。城门口围过来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说明教的人以前抢过他们的粮食,有人说明教的人救过他们的命,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李善长走到朱七五身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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