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446章

  朱瀚冷声:“可笑,你也配称北使?”

  “我不过奉诏。”

  “陛下亲诏?”

  赵远笑而不答,从袖中掏出一封金纹诏书。

  朱瀚伸手夺下,展开一看。

  墨迹熟悉,却少了皇帝的御印。

  “无玺之诏,何名诏?”

  赵远缓缓起身。

  “陛下卧病,玺暂由影掌。自太祖设北使,此印即为第二天子。如今,陛下久病,你我代行而已。”

  朱瀚拔剑:“我替陛下除奸。”

  赵远冷笑:“你除得了吗?”

  他抬手一拍,暗门开启,十余名黑衣影卫涌出。

  朱瀚怒喝:“动手!”

  刀光骤起。屋中桌椅尽碎,火烛翻飞。

  赵远退入内堂,笑声在火中回荡。

  “王爷,你也曾是影。影不灭,焉得除?”

  朱瀚挥剑逼近,一剑斩断他的袖角。血光乍现。

  赵远面色苍白,却仍冷笑:“你若杀我,明日奉天殿上,圣旨即以你名出。”

  朱瀚怒极,一剑贯胸。

  “那便无明日。”

  赵远倒地,嘴角仍在动:“有影……无光。”

  血流满地,烛焰燃起木壁。

  火光冲天。

  郝对影冲入,低声道:“王爷!火起,快走!”

  朱瀚回头,眼中映着燃烧的金诏。

  “留火。”

  “王爷——”

  “影若不焚,乱永不止。”

  二人跃窗而出,火焰吞噬整座府邸。

  次日清晨,宫中传诏:

  “内务总管赵远暴毙,疑火灾误伤。命南安侯代理内府事,暂兼北镇兵政。”

  朱瀚立于殿下,拱手接旨。

  朱元璋面色极差,声音低哑。

  “瀚弟,昨夜火事……你可知情?”

  朱瀚俯首:“臣闻火警,即往救,未见赵远。”

  朱元璋点头,不再多问。

  “北使一事,到此为止。”

  朱瀚应声退下。

  出殿后,郝对影低声:“王爷,此事可算了结?”

  朱瀚望着远处的天,雪光映在他眼底。

  “北使不在赵远,也不在太子。”

  “那在谁?”

  朱瀚转头,看着奉天殿高处飘扬的龙旗。

  “在那龙之下。”

  那日黄昏,风雪大作。郝对影入府,神色凝重。

  “王爷,陛下昨夜传诏,召御医三人,今晨俱死。”

  朱瀚眉头紧锁:“何因?”

  “说是暴病。但尸身皆紫。”

  “中毒。”

  “属下也这么想。”

  朱瀚沉声道:“是谁传召御医?”

  “内侍程义。”

  朱瀚抬眼,冷冷道:“又是他。”

  程义原是赵远的副手,赵远死后被封掌印太监。此人话少,心思深。

  朱瀚负手踱步:“去。明夜入宫,查程义。”

  永和殿外,风卷帘幔,雪拍檐角。

  朱瀚与郝对影着夜行衣潜入。

  宫门虽封,但他们熟悉暗道。

  沿石阶入内时,只听见远处隐隐低语。

  烛光下,程义正伏案书写。

  案上摊着几份折子,上端皆盖御玺。

  朱瀚目光一冷,手势一抬。

  郝对影掷出短针,灯火熄灭。两人跃入殿中。

  程义猛然抬头,低呼一声:“何人——”

  “南安侯。”朱瀚冷声。

  程义退后半步,欲掩折卷,被朱瀚一掌击落。纸页散开,露出诏文两行:

  “传北镇旧将李恭,赴京听令。”

  “召南安侯,明日入奉天殿听训。”

  朱瀚眼神一凛。

  “谁批的?”

  程义喘息着,声音嘶哑:“陛下。”

  “胡说!陛下连御医都不能见人,还能批诏?”

  程义露出一丝冷笑:“王爷不懂,天子不必见人,天子只需‘意’。”

  “意?是你的意!”

  朱瀚按剑上前。程义忽然低声道:“你杀我,诏也会出。王爷难道不知,圣笔早改,玺印另藏?”

  “藏哪?”

  程义狞笑:“乾清地宫。”

  话音未落,喉间血光一闪,整个人倒在地上。

  郝对影收回短刀,冷声:“怕他乱喊。”

  朱瀚蹲下,从尸体手中取出一串铜钥。

  “地宫……原来如此。”

  乾清宫地宫,乃先帝为藏玺、祭玉而凿。

  深不及十丈,常年封闭。

  翌夜,朱瀚潜入。

  雪夜静寂,连风声都被压在殿外。

  地宫石门厚重,钥匙插入时,锁齿磨出刺耳声。

  石门缓开,潮气扑面。

  火折照亮狭道,尽头是一方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匣黑檀。

  朱瀚走上前,拂去尘灰。箱盖开启。

  里面整齐地摆着三样东西:御玺、玉笔、血诏。

  血诏未干。纸上字迹刚劲,落款——“朕”。

  他定睛一看,顿时混身发冷。

  那字,虽似皇帝,却分明是赵远之手。

  朱瀚低声:“死人还能批诏?”

  郝对影在旁,也倒吸一口气。

  朱瀚缓缓取出诏文:

  “封程义为内相,理政百事。南安侯监刑部,镇守诏狱。”

  郝对影咬牙:“赵远死,程义封,都是假诏!”

  朱瀚沉声:“更要命的是——这封诏未出宫。”

  他抬头,眼中闪着寒光。

  “有人要我们亲手传出去。”

  忽然,殿外传来脚步。

  “谁!”

  火光亮起,十数影卫冲入,为首的,竟是中书侍郎陆端。

  “王爷奉旨入地宫?”

  朱瀚眯眼:“何旨?”

  陆端笑意森然:“圣上口谕——有人盗玺,命臣缉拿。”

  “圣上口谕?圣上可还在?”

  “在。”

  朱瀚冷笑:“若真在,何不亲见?”

  陆端眸光一闪,忽抬手喝道:“拿下!”

  剑光骤起。

  朱瀚反手拔剑,寒芒照亮石壁。

  两阵兵刃交击,火星乱溅。狭窄的地宫瞬间成修罗场。

  郝对影连挑三人,肩头中刀,鲜血顺袖滴落。

  朱瀚一剑逼退陆端,冷声道:“你也在影中?”

  陆端低笑:“王爷当年立影,如今忘了?”

  “我立影?”

  “北使初创,你名在首。赵远、程义、李策,皆为你一系。你以为能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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