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187章

  朱标抬眸:“好得紧,只是朝中后党之势,渐起暗流。”

  他指向案头的奏折,“这是昨夜传来的,韩太尉大意失荆州之罪,今朝廷正中异议纷纷。”

  朱瀚取过奏折,细读片刻:“韩太尉一案,若再执不下,恐成后党斗争借点。”

  他转身走至窗前,遥望宫苑:“殿下计划如何?”

  朱标转身来到朱瀚身侧,叹道:“吾兄虽言要中立朝臣,实则不敢轻动。若韩氏被逼上绝路,便成后人眼中助纣为虐。

  我自为太子,自然需护官属,固本清源。然而若对手乘虚而动,必将控吾无能。”

  朱瀚沉吟良久,忽目露精光:“不如……以智取胜。”

  他又低声补充,“殿下可邀韩太尉赴一场御前狩猎,以探风向,收集朝中动静。狩猎之时,殿下与韩氏同行,亲近谈道,亦显太子雅量。”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此计妙,太祖尚喜太子能仁泽天下,若殿下能于狩猎之中显护佑之意,又何惧后党非议?”

  朱瀚拱手:“殿下英明。”

  不多时,殿前已备马队。

  夜色苍苍,朱瀚肩并肩伴在朱标左右,韩太尉与数位心腹亦跟随左右。

  皓月高挂,马蹄踏碎枯枝,风声呼啸。

  一路上,朱标笑意盈然:“韩大人,此次狩猎,殿下特邀,就是想借此机会与大人把酒问剑,且听你论江山政事。”

  韩太尉拱手:“承殿下一番雅意,韩某虽力不逮众,唯愿与太子共话国事。”

  两人策马前行,朱瀚则暗中观察四周,侍卫阵列严谨,不放过一丝风声。

  不远处,忽有传奏臣奔来,上前稽首:“殿下,朝中有人散播韩太尉有牵连民间哀声之说,请殿下速回御前处理。”

  朱标神色一凛,回以平静一笑:“今日未至御前,先把狩猎结束。殿中议论,我们稍后再定论。”

  韩太尉点首,面色冷静。

  斜阳渐沉,归马的节奏渐缓。

  朱标策马而回,却在近宫门前停住,抬眸:“你们散布谣言者,究竟是谁?还不现身!”话音落地,如雷震尽周遭者气。

  丫鬟侍卫顿时不敢上前。

  朱标御面冷厉:“孤乃太子,岂容尔等借此撼吾?”

  顿时,一名书吏战战兢兢跪下。

  冒汗言:“启禀殿下,小人不才,受人指使,惊恐中……”

  他颤声说出幕后一名宫中中官:“…此人姓周,近年手腕颇硬,常替某几位后宫妃子传话朝中,多方布局于太子与韩太尉间制造嫌隙。”

  朱瀚在旁微抬眉,随后应声道:“既有凭据,请殿下御令闭宫搜查,讯问周官中人,将此隐患除去。”

  朱标沉吟:“此事虽重,却也需审慎,不可轻举妄动,免落后党诽谤之口。”

  他看向书吏:“你可知幕后主使是谁?”

  书吏低声:“臣所知不详,惟知几位后宫中人,每夜与周官密谈……但若要察明,还需调动宦官监控。”

  朱标目光一凝:“好,我便授卿与皇叔配合,明日择午时,闭宫搜查,一网打尽。”

  顿了顿,他又道:“同时,我亦会将此事告知皇兄太祖,表明太子此举非个人所为,而是为朝廷清明。”

  朱瀚拍掌:“殿下顾全大局,为国之重,臣愿随时效力。”

  翌日午时,御前广场肃穆。朱标配合御史台指控,宣布今日搜查后宫密谈之事。

  谶语隐忍数月的宦官与宫人齐聚,宫门关闭,蓄势待发。

第1136章 巨大的压力

  突然,一阵低语声起:“殿下此举,是置后宫妃嫔于何地?”

  几个太监与宫女战战兢兢,看着朱标脸色,一时间气氛凝重。

  朱标高声道:“按照律条,若有人借传话中伤韩太尉、惑乱朝纲,即为大罪。此今搜查之人,岂容庇护!”

  朱瀚站侧,回扬目光,平稳道:“上今一念,何以致此?只为保护陛下江山稳固,而非挑起纷争。”

  不一会儿,搜查获奏:周宦官与数名妃嫔密谋者承认密传奏折,散播对太子与韩太尉不利之言,后党险恶,意图撼动朝局。

  朝堂顿时惊呼。朱标朗声宣布:“依大明法度,既已犯法,皆依律惩处。”

  众臣默许,只有几位后宫势力被按住。

  此时,朱元璋御驾到,皱眉看向朱标与朱瀚。

  众臣汇报,朱元璋目光深沉,忽抬头:“朕为何听闻此事的,是太子你先行决断、恢复朝纲?”

  朱标拱手:“回陛下,此事正是殿下亲为,臣与朱瀚皇叔共商,力保韩太尉与朝中安稳。”

  朱元璋沉思片刻,方才点头:“朕甚慰”;忽然扬眉,“今日之举,可止一次,而后朝廷要清明,需牢系正道。太子既知此责,朕更安心。”

  朱标掩不住一丝笑意:“谢陛下信任。”

  朱瀚在旁心底松口气。

  夜深人静时,朱标与朱瀚回到寢宫。

  朱标感慨:“皇叔此谋,虽险,却稳住了朝中盘根,人心稍定。”

  朱瀚淡淡说:“朝局如棋,步步为营。殿下今日破除后党一重,正是前路关键。”

  他轻挥衣袖:“可好生养精蓄锐,待来年狩猎,召集士族,洛阳、南方诸将皆可藉此显扶威名。”

  夜色深沉,寒意袭人,紫禁城灯火隐约,宫墙之内却波澜暗涌。

  太子宫中,灯火通明。

  朱标立于案前,目光落在一封密卷之上,那是朱瀚今夜亲自送来的。

  朱瀚负手而立,面色沉静:“殿下,昨夜宫中内监供出后宫几位嬪妃受人唆使,意图构陷韩太尉,尚未查明之人,恐仍藏于深处。”

  朱标皱眉,微微转身:“如今虽已震慑一部分人,但后党根深蒂固,不是几次动手便能肃清。若今日不彻底拔出,来日定成心腹之患。”

  朱瀚缓缓点头:“殿下所虑正是臣之忧。宫中这些年隐伏势力暗流涌动,不止是争权夺利那般简单,更有人在试图左右储君之位。”

  朱标抬眸,盯着他:“你是说,他们另有所图?”

  朱瀚目光沉凝,语气低沉:“臣近来查得数人暗中与一位皇子私通——五皇子朱橞。”

  朱标握紧手中卷轴,语声冷然:“五弟?”

  朱瀚不急不缓:“他一向行事低调,却深得几位宫嫔宠爱。几位宠妃虽无子,却多出自贵门,平日来往密切,若真被他收揽,恐一朝权柄易手。”

  朱标沉思片刻:“五弟虽然聪慧,但从未表现出异心。”

  朱瀚摇头:“正因如此,才值得警惕。野心藏得深的,才最难对付。”

  太子缓缓坐下,低声:“皇叔可有应对之策?”

  朱瀚望向宫外夜色:“既然他藏得深,不如逼他现身。臣建议举办‘文仪大赏’,以太子名义召集诸皇子及朝中文士,借‘修史’之名设场较才。”

  朱标目光微动:“你想用文会来探他们的真实心思?”

  朱瀚笑而不语,转身道:“心思深者,自会在笔墨间流露;不甘者,在名利之前终难掩锋铓。”

  数日之后,文仪大赏之日,百官齐聚承天门下。

  朱标以东宫之主的身份主持大典,群臣与诸皇子一应到场。

  朱橞身着玄青锦袍,仪态从容,与兄弟诸人谈笑风生,似不知今朝暗藏杀机。

  太子高坐案前,笑道:“今日文会,并非比才,更为一览诸贤风华。朕心甚慰。”

  朱瀚在下,袖中握卷,暗自观察众人神色。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人群中款款走出,正是朱橞。

  他手中执一篇奏文,恭敬道:“臣弟冒昧陈文,愿请诸公品鉴。”

  朱标淡然:“允。”

  朱橞展卷朗诵,其文风犀利,字句间锋芒毕露,隐喻太子未能容人,左右为难,颇有讽喻意味。

  文未尽,场中已寂然无声。

  朱瀚目光一凝,终于等到这一刻。

  朱标却面不改色,微笑道:“五弟之文果然不凡,乃大才也。”

  他起身走近朱橞,低声道:“如此文章,可是有人教你?”

  朱橞目光一动,却仍拱手:“臣弟自幼研读典籍,偶有所得。”

  朱瀚却上前一步,轻声笑道:“若非天纵英才,必是良师指导。五皇子果真博学。”

  朱橞微顿,面色微僵。

  朱标却随即大笑:“罢了,此番文会不过清谈,不论胜负。”他抬头望向众臣:“诸位,各抒己见,才是我大明风采。”

  众臣纷纷附和,气氛稍缓。然朱瀚却知,今日这番,已足够探明心迹。

  夜归途中,朱瀚在御道旁轻声言道:“此子心性已显。殿下可再借机会,引其身边亲信现形。”

  朱标点头:“可是,你觉得我应如何处置他?”

  朱瀚停步,望着星空:“放之任之,让他自高自狂。他身边之人,终会为他心思所动;只需设下局,让他们误以为可夺储君之位,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朱标深吸一口气:“这便是皇叔的算计?以己为饵,引蛇出洞?”

  朱瀚淡然一笑:“太子之位,既然不是你一人之位,而是天下之基石,任何染指者,都该明白后果。”

  几日后,宫中忽传太子欲南巡赈民,暂离京师。

  朱橞所依仗者得知此讯,立即暗中调度,与宫中几个老宦人频繁往来。

  朱标南巡之夜,朱瀚命暗卫围宫三门,禁绝出入。

  次日清晨,朱橞卧房突遭搜查,果见密信,密谋图议太子不在时夺兵柄。

  朱瀚亲自带兵入内,朱橞惊愕未定。

  “朱瀚!你竟敢——”

  朱瀚冷然:“太祖尚在,太子掌朝。你一个皇子私通内官,图谋不轨,可知罪?”

  朱橞双眼猩红,怒道:“太子无能,怎配继位?你不过是穿了一身王爷的皮囊,谁给你权利审我?”

  朱瀚俯身,轻声道:“我不是审你,我是帮你成全自己……若你能忍,当初便不会在文会上露锋。自取其辱而已。”

  不日,朱橞被废为庶人,幽禁宗府,几名老宦亦悉数除籍。

  后宫所涉几位贵人尽皆贬谪。

  朱元璋雷霆震怒,然太子及时奏明始末,重申朱橞所犯,乃典章重罪,太祖也只冷哼一句:“若朕死后,还出这等事,朕非要诈尸不可。”

  朱标回宫之日,天已微明。

  他下马回首,宫墙深处仍有夜灯未灭。

  他走入宫门,只见朱瀚早已等候。

  “此局之后,朝中可静几日。”朱瀚淡声。

  朱标沉默片刻,问道:“你我之间,还有多少个‘几日’?”

  朱瀚笑道:“只要殿下还在,只要我还活着,就永远都有。”

  太子凝望他,眼中一抹深意。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宫墙,洒在青瓦红砖上,照亮了紫禁城的一隅。

  太子朱标一身淡金色龙袍,倚在窗前,眼中却没有丝毫朝气,只有深沉的思虑。

  背后朱瀚的脚步声轻轻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

  “殿下,今晨的局势如何?”朱瀚问,语气温和,却不容忽视的严肃。

  朱标转身,望向身后的朱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后宫一事暂时平息,但我心中始终有疑虑。”

  他略微顿了顿,“五弟被废,我以为这样便能彻底解决问题,然而我却从未真正看透背后的深意。”

  朱瀚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殿下心思太重。五皇子的事或许只是表面。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未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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