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1179章

  说话间,远处的宫门处传来小太监通报声:“王府门前,有一江湖术士,自称能测国运、晓帝星,执意求见。”

  朱瀚与朱标对视一眼,皆觉得有些意外。

  “术士?”朱瀚挑眉,“这年头,连江湖人都想来京中试试水。”

  朱标忽然兴致上来,笑道:“不如看看他有何道行。”

  朱瀚亦笑:“你既好奇,就随你。”

  两人并肩而出,不久后抵达朱瀚王府前厅。

  那江湖术士已被带入,一身灰袍,头戴破巾,面容干瘦,唯双目炯炯有神。

  他一见朱瀚与朱标进门,立刻拜倒在地:“在下号称‘乾灵子’,观气而来,只为一见当世真龙。”

  朱标不由得笑:“你怎知谁是‘真龙’?”

  乾灵子抬头,指着朱标:“太子之命,皇气初显,然天命未定,星相有变。大明气运,今在两星之交,需有辅星引其升腾。”

  朱标面色微动,转向朱瀚。

  朱瀚却是淡笑:“你说得好玄,不如说说我是谁?”

  乾灵子细细望了朱瀚一眼,忽而肃然拜下:“阁下贵气隐而不露,乃辅星之相——不夺其辉,不掩其光,正是扶龙之命。”

  朱瀚挑了挑眉:“倒是识趣。”

  朱标问道:“你来求见,到底所为何事?”

  乾灵子低声道:“在下并非只为术数,而是有一子弟,聪慧绝伦,愿献其谋于东宫,求一用武之地。”

  朱瀚似笑非笑:“你这是自荐门生?”

  乾灵子拱手:“敢问太子殿下,今日朝中可有一人敢舍利而谋事者?我那门生,虽出寒门,然才情过人,愿为太子画策千里。”

  朱标闻言,忽然肃然:“你门生何人?何名?”

第1128章 陈年旧事

  乾灵子答道:“姓苏名怀远,字子休。现居城西桂巷,以授书糊口。倘若殿下愿一见,便知此人不凡。”

  朱标望向朱瀚,眼中露出些跃动神色:“皇叔?”

  朱瀚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若想见,我便陪你走这一趟。倒要看看这‘苏怀远’,究竟有几分真才。”

  朱标颔首,语声坚定:“我想见他。我想用他。”

  长安街西,桂巷幽深,院落深处一棵老桂树枝叶繁茂,浓荫如盖。

  晨风乍起,枝叶婆娑,落英无声洒在青石板路上,似是无意,又似早有等待。

  朱标与朱瀚并肩缓行,随行之人皆远远落后,唯让两人静看此处光景。

  “此地倒是幽静。”朱瀚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桂树上,低声道,“比那宫墙深处,透气多了。”

  朱标略一颔首,沉吟道:“桂巷藏人,却又不显格局之小,若他真是乾灵子所言之人,倒有几分意味。”

  朱瀚侧过头来,微笑:“你已不再轻信一面之词,却也懂得去验证一面之言——阿标,这才像个要坐龙椅的人。”

  朱标眼中掠过一抹笑意,抬手整了整衣衿:“皇叔待我如子,我若不长进,岂不愧了你一番心意?”

  这话说得温厚,却也带着一股少年难得的锋芒。

  朱瀚听了,只是低低一笑,不作言语。

  院门开处,一中年书童打扮之人迎出,恭恭敬敬拱手道:“二位贵人,请随我来。先生在书堂等候。”

  两人缓步而入,踏过石阶,穿廊绕榭,最终至一间书堂前。檐下挂着白底墨书匾额,四字:“抱简无言”。

  朱标停步,望那四字良久,低声问道:“皇叔,你看这四个字如何?”

  朱瀚笑道:“言者无声,才者无炫,倒是合了‘隐锋藏器’之意。他既不以名入仕,或许真有几分骨气。”

  说话间,木门自内而开。

  一青衫青年立于门内,约莫二十七八,面色清癯,眼神如潭,神情淡然,却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凝定之气。

  他抱拳一礼,声音清朗:“草民苏怀远,拜见太子殿下,拜见魏王殿下。”

  朱标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端详。良久,他开口道:“你不惊讶我来?”

  苏怀远轻声一笑:“惊不惊,皆无用。既知乾灵子为我而往,我便当有此一面之觉。”

  朱瀚点头:“倒也机警。”

  苏怀远侧身引入,书堂内陈设简素,书架列于四壁,案上有一卷未合的兵法,半卷史稿。

  朱标坐于榻前,正襟道:“乾灵子荐你,言你能助太子谋天下。我不信术数,信人。你可敢言:你有何能?”

  苏怀远不疾不徐,道:“太子若问天下之势,草民尚浅;若问治下之心,草民可献一策;若问人间之道,草民可行一理。”

  “哦?”朱标目光微动,淡淡问道,“如何献策?”

  苏怀远走至案前,展开一幅手绘之图,其上布列九坊七巷,标有坊主、里正、寺院、书肆、酒肆与商贩等诸多细节,密如蛛网。

  朱瀚一眼扫过,眉头轻挑:“这是……都城坊市布局?”

  苏怀远点头:“民之居处,食之所聚,言之所流,事之所起,皆发于坊巷之间。太子若欲知风向,需自风生之处察之。”

  朱标注目良久,眼神渐深:“你竟可绘得如此详尽?”

  苏怀远答道:“草民居于坊中五年,遍访三百余户,观其生计,记其言行,夜中归来整理图册,逾年始成。”

  朱标语气不觉低缓,仿若自言:“此图若为我所有,可控百事未发之因……”

  朱瀚笑道:“你倒是想得快。”

  朱标轻咳一声,复望向苏怀远:“此图可用,但你我之间仍未见实质。你既欲投效,可有一事可为?”

  苏怀远躬身道:“太子可有欲知之人,未敢明问,未敢明探?”

  朱标目光微凝:“有。”

  “那便交与草民。”苏怀远神情不变,“三日之内,回以原貌,附其言行、交往、喜厌,不差一字。”

  朱瀚看着这青年,忽问:“你可知你今所行,已踏入漩涡之中?”

  苏怀远望向他,语气低沉而定:“草民愿为太子沉舟破浪,纵陷泥沼,亦不悔也。”

  朱瀚静静凝视良久,忽然微笑:“你这性子,若早五年遇你,我大约会让你吃些苦头。如今……却恰好。”

  朱标起身,神色明朗:“我待你三日。你若真能探出我所问之人,我便许你入东宫为用。”

  苏怀远拜倒:“草民遵命。”

  两人离开之时,天已近午。朱标出得桂巷,忽然低声道:“皇叔,我心中忽生一念。”

  “嗯?”

  “天下之大,聪慧者多,我既要用人,便要用其骨、用其魂,不独用其技。”

  朱瀚看着他,缓缓点头:“此话,从前你说不出。”

  朱标忽然笑了:“可我今日说了。”

  朱瀚亦笑:“那我便等你一日说出:‘朕即天命所归。’”

  朱标低声答道:“那一日若至,我不必说,你自会知。”

  二人并肩而行,阳光正盛,落叶浮金。

  秋日的阳光透过宫墙,斑驳地洒在御花园的石径上。

  朱标与朱瀚并肩而行,脚步轻缓,似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朱标神情凝重,似有心事。

  “皇叔,”朱标突然开口,“你说,苏怀远此人,是否值得信任?”

  朱瀚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信与不信,关键在于你如何看待他。他若真有才干,便是可用之人。若心术不正,即便才高八斗,也不可重用。”

  朱标点头,“我明白了。只是,我总觉得他似乎隐藏着什么。”

  朱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朱标,“阿标,世间之人,谁没有秘密?关键在于,这些秘密是否会影响到你。”

  朱标沉思片刻,轻声道:“皇叔,我想亲自试探他一番。”

  朱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有魄力。不过,记得留有余地,莫要逼得太紧。”

  三日后,朱标与朱瀚再次来到桂巷。苏怀远早已在门前恭候,见二人到来,立即行礼,“太子殿下,魏王殿下,苏某已将所调查之事整理完毕。”

  朱标接过苏怀远递上的卷轴,展开细看。

  卷轴上详细记录了朱标所关注之人的行踪、言行,甚至连一些细微的习惯也未曾遗漏。

  朱标合上卷轴,目光深邃地看着苏怀远,“你做得很好。”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苏怀远恭敬地应道:“殿下请讲。”

  “我希望你能协助我调查一件宫中的旧事。”朱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怀远微微一愣,随即点头,“苏某愿为殿下效力。”

  朱瀚在一旁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朱标正在逐渐成长,学会独立思考和决策。

  离开桂巷后,朱标与朱瀚在御花园中散步。

  朱标看着前方,缓缓开口,“皇叔,我想设立一个专门机构,负责情报收集和分析。”

  朱瀚挑眉,“哦?你打算如何运作?”

  “我计划从各地招募有才之士,分派到不同地区,收集各类信息。同时,设立一套严格的筛选和考核机制,确保情报的准确性和时效性。”

  朱瀚点头,“这个想法不错。不过,情报工作需极高的保密性和忠诚度。你要确保这些人对你绝对忠诚。”

  朱标坚定地说:“我会亲自挑选和培训他们,确保他们的忠诚。”

  朱瀚看着朱标,眼中满是欣慰,“阿标,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了。”

  朱标微微一笑,“多亏了皇叔的教导。”

  朱瀚派出的暗探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寸步不离。

  苏怀远一路穿过皇城后街,最终来到一处破旧的茶楼。

  他落座后,茶楼掌柜立刻迎上,低声问道:“大人,今晚可是有新消息?”

  “有人传信,说那件旧案又有人翻出来了。”苏怀远低声道,眉头紧锁。

  “什么?!”掌柜脸色大变,“那案子不是早就处理了吗?”

  苏怀远冷笑一声:“是啊,当年为了掩盖,费了好大劲,可偏偏有些人不死心。”

  暗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迅速返回王府禀报朱瀚。

  朱瀚听罢,眼神渐渐凝重:“旧案?看样子,苏怀远不仅是个守城的,还与某些隐秘势力有联系。这件事,绝不能让他将朱标卷入其中。”

  他决定亲自探查那茶楼的来历。第二日,朱瀚以微服出行,带上几个机灵护卫,直接前往茶楼。

  与此同时,朱标正在太子府中研究一本祖制典籍,忽然一名贴身侍卫匆匆进来:“殿下,宫中突然传出消息,说有旧案被翻出。”

  朱标愣了一下:“旧案?什么旧案?”

  侍卫摇摇头:“未曾听清,只知道皇上已召见数名重臣入宫商议。”

  朱标若有所思:“父皇亲自过问,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这时,朱瀚正好回府,听到消息后,脸色微沉:“朱标,宫中的事先不要插手,我来处理。”

  朱标点点头,深知皇叔的为人,一旦决定插手,必有把握。

  当夜,朱瀚再次派出暗探,跟踪苏怀远的一举一动。

  这一次,暗探发现,苏怀远不仅与茶楼掌柜有联系,还与宫中某位年长太监私下会面。

  这位太监,正是当年那桩旧案的唯一知情者。

  朱瀚意识到,苏怀远显然是在查找旧案证据,一旦落入不法之徒手中,极有可能影响朱标的太子之位。

  朱瀚冷冷一笑:“既然苏怀远想挖旧案,那我就顺水推舟,看他到底在查什么。”

  他吩咐护卫安排人盯紧苏怀远,并指示几个精明家仆悄悄打探那位太监的底细。

  紧接着是一声低语:“殿下,探子回报,苏怀远又去了那家茶楼,这次似乎带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何人?”朱瀚将折扇轻轻合上,微微皱眉。

  “是宫中的一位年长太监,据说与那桩旧案有牵连。”探子低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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