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争霸：泰伦帝国 第451章

　　在帝国法律中私售脑虫是违法行为。至于泰凯斯，他算是钻了个空子，相当于以骨折价卖给了阿克图尔斯一只脑虫。

　　这事真把阿克图尔斯气得够呛，但论折腾人还得是狗皇帝。奥古斯都听说这件事后，真准备把泰凯斯阉了让他当克哈皇宫里的第一个太监，要封他当大内总管，吓得这货屁滚尿流，消停了好一阵子。

　　“这样就好。”奥古斯都见阿克图尔斯恢复如初，于是说：“不然，我就叫人把我的私人医生找过来。”

　　阿克图尔斯摆了摆手，示意皇帝用不着传御医了。接着，他关上了全息投影仪，起身准备离开。

　　再看下去，这逆子迟早得把自己气死。

　　“说说？”奥古斯都这时候也准备起身离开了，一众侍从正赶来为他更换出席典礼要穿的服饰。

　　皇帝每天的行程都排的很满，眼下，他正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公开典礼，帝国军方正要向民众展示他们最新的战争武器。这会是最好的征兵宣传。

　　“说什么？”阿克图尔斯知道奥古斯都想问什么，但他不想回答。

　　“说说你的看法。”奥古斯都一边穿上自己的礼服一边说：“是关于小瓦而不是这些信的。”

　　“很好，我需要跟他好好谈谈。”阿克图尔斯紧拧着眉毛，额头上堆满皱纹。

　　他强调说：“我有个不听话的儿子，他还是个大男孩。”

　　“我丝毫不感到意外，年轻、稚嫩、天真，他被他的祖父母和母亲保护的太好。”阿克图尔斯说话时的表情很强硬，但过多的手部动作意味着他并不如他表现的这样平静。

　　“瓦伦里安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盲目，无知，早晚有一天会碰得头破血流。”老蒙越说越顺：“而那个巴斯德家的女人只知道哭泣，在这个剑与火的时代，她却教儿子读诗和歌唱。”

　　另一边，皇帝的侍从和礼仪顾问都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竖着耳朵听。

　　对他们来说，阿克图尔斯和他儿子激情互喷的场景早已是见怪不怪的。这才是这个显赫家族最真实的一面。

　　夫妻和睦，父慈子孝。

　　“我以为在说这些之前，你应该会先夸他两句。”奥古斯都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至少在跟自己的父亲作对这件事上。”

　　“你应该称赞他。”

　　“称赞他什么？”阿克图尔斯有点破防了：“当然，我不反对。他可以为历史、科学甚至是该死的外星神秘学投资，让一百个一千个考古学家为他工作。这才是一个蒙斯克会做的事情，而不是自己动手，让双手和靴子上都沾满烂泥。时间就是生命，而每个蒙斯克的生命都应该被用在更伟大的事业上，就像我一样......”

　　奥古斯都一针见血地说：“成为一个无趣的人。”

　　阿克图尔斯沉默片刻：“不，不是这样的。”

　　老蒙的话很含糊，也不知道他是在否定哪件事情，听起来他想说我并不是一个无趣的人，但这不重要。

　　“那么你希望他成为你。”奥古斯都已经穿上自己的礼服，戴好勋章，挥手让他的随从们准备出行的专机：“成为另一个阿克图尔斯·蒙斯克。就像安格斯当年所希望的那样，他执意要你成为他的继承人。”

　　“如今我们都继承了安格斯的事业，但我们也都永远不会是另一个安格斯。”

　　“我比他厉害得多。”阿克图尔斯说。

　　“我得承认我错了，你一点儿也不无趣。”奥古斯都笑了：“这么说，你是承认你现在更认同当年的安格斯而不是那时勇于反抗父亲的自己。”

　　“我没这么说过。”阿克图尔斯矢口否认。

　　“得了吧。”奥古斯都摊摊手：“阿克图尔斯，你向所有人张开双腿，却还假装自己是清纯玉女。”

　　“他干什么都行，我不管！但是瓦伦里安不能去干考古。”如果阿克图尔斯才是掌控蒙斯克家族的暴君，那么他的这句话就是对瓦伦里安的最后通牒，但在奥古斯都面前就像是耍无赖了。

　　“我不反对。”奥古斯都跟阿克图尔斯的教育方针南辕北辙，而他也从不想起争论到底谁对谁错。在他看来，关于瓦伦里安将来应该做什么，甚至都不会是一个问题。

　　“在小瓦真正干成一件值得被称为丰功伟绩的事情之前，他是不会去干考古的。”

　　当瓦伦里安跟阿克图尔斯说我想要到前线打仗时，后者生怕他哪天人就没了，死的毫无价值。但如果瓦伦里安说不然我就去干考古了，那么阿克图尔斯就会折中一下，情愿儿子去冲锋陷阵了。

　　兄弟二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奥古斯都对阿克图尔斯说：“你已经多久没跟他说过话了。”

　　“天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阿克图尔斯说。

　　“别不承认了，老东西，你管得太多了。总有一天，你我都会死去，到时候你还能管他们是怎样的活法。”奥古斯都走出作战室的时候，守在门外的皇家卫队陆战队员立即向他致敬，装甲伺服系统的咔咔声整齐划一，精准得像是钟表。

　　阳光从高高的玻璃天窗上落下，墙壁上的每一面帝国旗帜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中。

　　“你说的好像临终遗言。”阿克图尔斯没有否认奥古斯都的话：“你才三十岁，现有的科技足够支撑你活到两百岁，而到那时我们早已经发展出更强大的延寿技术。”

　　“别咒我，你死的肯定比我早，而且死的时候两眼冒蓝光，很吓人。”奥古斯都吐槽自己的兄弟。

　　“这是那个黑暗圣堂武士泽拉图告诉你的？”阿克图尔斯没领悟到这个梗，他当然不知道原故事线里自己是怎么死的：“那些星灵总是声称自己通晓未来，但那都是妖言惑众。”

　　“啧......”奥古斯都情愿让阿克图尔斯自己去猜，而不告诉他真相。

　　他转移话题说：“但是在我活着的时候，该带走帝国的所有威胁，包括埃蒙。我想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永生的，神也会死，乌尔纳里的那些已经死去的萨尔纳加就是证明。”

　　说着，奥古斯都拉上阿克图尔斯，乘坐电梯直达皇宫上层的庞大停机坪台。一架庞大的皇家运输船仲裁机早已经准备就绪，每一架仲裁机都搭载有隐形模块和充能护盾，造价高昂。

　　当奥古斯都登上飞船时，皇宫上方的空域早已被清空，守卫皇宫的层层护盾不断开启，有如一颗被拨开的洋葱。

　　帝国广场上早已人满为患，几十万汹涌的人群像是黑色的洪流，奥古斯特格勒市政府的警察和军方的陆战队不得不一起维持秩序。而这些人不过只是赶来参加典礼的一小部分人，更多的人是从其他地方赶来的，现在只能挤在广场周围，人数之多甚至完全堵塞了交通。

　　这是无比壮观的景象，奥古斯特格勒，这个泰伦帝国最重要的心脏依旧有力地跳动着，甚至比战前还要繁荣。

　　从高空往下看，那些专为大规模阅兵而准备的林荫大道看上去一条条爬满蚂蚁的蛇。所有洁白的纪念碑、立柱和雕像上都挂满了鲜艳的彩旗，成百上千面巨大的帝国旗帜立广场各处，随风发出鼓点般的哗哗声。

　　当数百架维京战机组成的机队从帝国广场上空飞过时，广场上礼炮齐鸣，无数焰火腾空而起，即使是在白天也能清晰可见。

　　在这场战争中，克哈，奥古斯特格勒，这伟大的城市吞吃了无数来自帝国疆域各处的晶矿和瓦斯，吐出来的则是盔甲、大炮、战舰......

　　可以说，没有克哈就没有帝国，没有奥古斯特格勒就没有克哈。

　　然而，即使是对于斗志昂扬的克哈人来说，漫长的战争也是苦闷的，因此他们需要这样的庆祝活动来宣泄自己的压力。

　　只有在这种时候，从未停止过运转的奥古斯特格勒才会停下来喘一口气，歇一歇脚。人们终于得到空闲，去欢呼，去大吃大喝，接着大睡一场，别管他们是不是真的为某一场胜利而感到高兴。

　　今天，所有人的到来都是为了亲眼目睹帝国的最新战争机械——赞托斯。

　　“终极王牌，陆地行舟。”

　　运输船上，阿克图尔斯正向奥古斯都介绍这台战争兵器。事实上，他正是该武器研制计划的负责人。

　　“赞托斯是继奥丁之后人类最伟大的单体战争兵器，是一种无比庞大的超级机械。它可搭载多种武器模块，配备重型攻坚炮组，包括多组对地和对空激光炮组、一副火焰喷射器、穿甲磁轨炮以及一门足以击穿戈尔贡级战列巡航舰护甲的火神爆能枪。”

　　“赞托斯同时拥有一座部署空优战机的航空港，配备战机库和导弹巢，其内部还能够容纳一整支钢铁般坚硬的帝国陆战队和能够为其提供整套火力支援的大型机甲，与其说它是一台机甲，不如说是可移动的武器平台。”

　　“最后，它还拥有一件堪称杀手锏的高能激光武器，其所发射的死亡射线能够在一瞬间把成百上千只异虫烧成灰，斯旺的人叫它武藏射线（Musashi Beam）。”

　　“最重要的是，相比奥丁，赞托斯会飞。”

　　“如果这些都是斯旺做的，那么我不会有任何怀疑。”奥古斯都点点头。

　　那个梅茵霍夫人对他和他团队的设计信心十足，如果他说一发炮弹就能把埃蒙的屁股送上天，那就绝对用不着第二发。在跟机械打交道的时候，罗瑞·斯旺不会弄错任何东西。

　　“很好，这是个怪物，也只有怪物才能驾驭怪物。”

　　忽然之间，帝国广场所有的全息投影荧屏都开始转向停在广场中央的赞托斯，人们也开始欢呼起来。

　　“......赞托斯配备的原型装甲钢板可以弹开任何直接性的攻击......”那时UNN总台主持人多尼·沃米利安正在为庆典的到来预热，但他表现得更像是在为脱口秀节目工作：“凯特竟然不相信......呵，外行人说外行话。”

　　“别听她的。”

　　人们欢声雷动。

　　“下面有请赞托斯的驾驶员泰凯斯·芬利登场，帝国英雄，天堂之魔传奇中的一个。”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泰凯斯·芬利登场了，并且少有地穿着军装，胸前挂满勋章，却仍然像个悍匪。

　　当看向赞托斯时，泰凯斯笑得既像是弄到新玩具的孩子，也像是一条贪婪的鲇鱼。

　　奥丁？

　　真不熟！

　　“这东西真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创造，没有之一。驾驶着它到处伸张正义真让我泪流满面。”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驾驶它与埃蒙战斗了，帝国万岁！”

第779章 星际老流氓

　　正当此时，更多的焰火腾空而起，成排的礼炮发出轰鸣。战鹰、女妖轰炸机、瓦尔基里远程轰炸机组成庞大的方阵整齐划一地从广场上空飞过，从戈尔贡战列巡航舰上撒下的探照灯光与星际战机加速时的声爆彻底点燃了激动的人群。

　　当气氛来到高潮时，人是很容易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的。于是，数万数万个声音开始同时高呼帝国万岁！

　　此刻UNN转播镜头中的泰凯斯·芬利此刻真可谓志得意满，春风得意，当他笑容满面地登上赞托斯驾驶舱上那几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大露台时，其脸上那骇人的可怕伤疤正像蠕虫那般蠕动。

　　平头、浓眉毛、明显多次骨折过的鼻子，强壮到仿佛脸上都刻满肌肉，眼神坚定得发邪。这种人放在帝国的宣传海报上，也一定得是C位。

　　没人会怀疑泰凯斯不值得帝国人民的欢呼，他的衣服之下还有更多狰狞的伤痕，多年以来，战争所留下的孔眼比他身上勋章还要多得多。

　　同时，也很难有其他人能够在泰伦帝国中获得泰凯斯·芬利这样的独特地位。

　　奥古斯都大帝每逢大战御驾亲征，身后总跟着泰凯斯。

　　等到帝国研发出奥丁的原型机，泰凯斯就仿佛理所应当般的成为了它的驾驶员。他驾驶着奥丁继续跟着皇帝南征北战，打满了整个第二次全面战争和末日之战。

　　在此期间，每当帝国的军队陷入苦战，濒临险境，他们就会得到来自克哈的最高指令——把泰凯斯丢下去，犹如丢下一个装着皮卡丘的精灵球。

　　“这是我生命中最快活的一天！”不得不说，经常混迹酒吧的泰凯斯也是个容易被气氛影响到的人。

　　泰凯斯打仗绝不是为了多么高尚的目的，纯粹是他有着一股子破坏欲，总是想要砸坏什么东西，也只有战争的血与火才能刺激到他麻木的神经。

　　“奥丁曾是我的最爱，但恐怕它现在得退位让贤了。”在镜头面前，泰凯斯是一点儿也不怯场，他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扮演主角。

　　“我承认我是个三心二意的人，但是赞托斯，它是个更大的家伙。它好得要命，比我......”在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差点顺口说错了词：“比我见过的每一个女孩都要好。”

　　泰凯斯不是个很好的演说家，也不是个会规规矩矩地照着提词器念词的人。这个人喜欢即兴发挥，讲话低俗，难登大雅之堂，让他主持一档节目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要不是多少还顾及点自己的形象，泰凯斯估计会在帝国人民面前表演火热的热舞。

　　慢慢地，泰凯斯口中的话已经越来越不着调，什么嗨起来、找乐子、消消火之类的昏话黑话频出。接着是干掉埃蒙，打进虚空去，黄金美女享用不尽，再正经的事情都能被他说成是打家劫舍。

　　可不管如何，帝国广场上的欢呼声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人们的呐喊甚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他们用灯光和噪音制造出巨大的动静，声势浩大。

　　尽管只是一次全境直播的新型武器展示，但帝国人民所展现的热情却异常之高。

　　一是因为自开战以来这样的庆典少之又少，二是前不久，泰伦帝国政府刚刚以他们对敌方领地掠夺式的矿业开采偿付了末日之战前发行的第一批短期国债，许诺不再增税，同时放宽了对多项战时物资的限制，支撑这些政策的是帝国在食品合成、冶金、化工等领域划时代的进步。

　　尽管各地仍在打仗，虫群大举入侵的趋势也并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但人们有理由相信局势已经趋于稳定，他们物资充裕，势头正盛。

　　而在泰凯斯的嘴中，胜利仿佛唾手可得，而黑暗之神不过是他一脚就能踹死的野狗。

　　一部分人崇拜埃蒙，但更多的人都痛恨他，因为黑暗之神不屑于向他所认为的残次品演示他的真实目的。埃蒙向所有人宣告，他正是为带来死亡与痛苦而来。

　　“......这真是高尚的事业，为全人类服务......我心怀感激......”在后台的UNN节目组和帝国安全局特工一番鸡飞狗跳地提醒暗示之后，已经跑题的泰凯斯才终于扯回正题上来：

　　“真男人就该干男人......”

　　不料还不等泰凯斯吐出最后一个单词，UNN就立即切到了奥古斯都所乘坐的专机画面。

　　在皇家仲裁机隆隆的引擎声中，这个帝国真正的主人到场了。

　　在帝国广场的中央看台上，内衬帝国军礼服、外罩金线深棕色大衣、腰悬蒙斯克家族的王朝之剑（Sword of a dynasty）的奥古斯都·蒙斯克皇帝缓缓走出舷梯。

　　跟在皇帝身后下来的就是他的兄弟阿克图尔斯·蒙斯克，他神情严厉，穿着全套的金红两色礼服，胸前最显眼的位置延展着华丽的两首金狼纹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彰显着他与皇室家族之间的联系。

　　他们一经登场，皇家乐团就开始奏乐，齐唱恢宏的颂歌。帝国皇室不讲求排场，但在展现帝国强势实力的重大场合，也绝不能寒酸应对。

　　泰凯斯·芬利被人们迅速地抛至脑后，不论是奥古斯特格勒还是帝国的其他地方，各地都陷入了沸腾。帝国广场的人群更是陷入了狂欢，要不是有身着装甲的帝国士兵阻拦，他们立即就能淹没整个广场。

　　皇帝的绝对死忠粉，UNN主持人多尼·沃米利安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各种赞誉之词信手拈来，什么“奥古斯都大帝就是帝国的象征，他的声音就是帝国的主张，他的命令就是帝国的意志......”

　　总而言之，他即帝国。

　　奥古斯都来的时候，各个赶来参加典礼的帝国要员已经到齐，几乎所有正在奥古斯特格勒的将军们也都没有缺席。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帝国之外其他面孔，包括凯莫瑞安和尤摩扬的驻克哈外交官，一些帝国自治星球代表甚至是星灵。

　　达拉姆星灵的星灵使节严格来说已经算是奥古斯都的老熟人了，仲裁官阿尔达瑞斯。

　　按照达乌教义，星灵帝国既不会也没有必要向其他文明派遣外交官，因为他们从来都是保护者而非平等的存在。但显然，如今的达拉姆星灵已经把泰伦帝国视作对等的文明。

　　伊罕利帝国的“外交官”则是一位从静滞状态中苏醒的议会长老，仿佛一位被有机陨石头饰与虚空水晶封存的星灵木乃伊，他就和他们的帝国一样古老，可以追溯至伊罕利与他们星灵兄弟分道扬镳的分离时代。

　　如今，在经过漫长的协商之后，伴随着一系列的相互妥协与大量明确成文的协议，泰伦帝国与伊罕利星灵就领土问题进行了重新画线。

　　伊罕利星灵已经回到了他们曾经的家园泰拉多尔九号，在这颗星球人口稀疏的南极世界重新建立了领地并开采对他们至关重要的虚空水晶资源。

　　至此，泰拉多尔成为了少数人类与星灵共同拥有的世界。

　　在这件事情上，奥古斯都的帝国政府曾遭到严厉的批评，被指责软弱可欺。

　　泰拉多尔是一个人口稠密的重要世界，并且那里的人民自他们的祖辈开始就从来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星灵，更别提与这些外星人和平共处。

　　但自从伊罕利星灵开始放开与人类的贸易与文化交流，甚至允许游客有限度地参观他们那用独特的有机陨石和萨尔纳加动能机建造的圣殿城市后，泰拉多尔本就兴旺的旅游业立即又上了一个台阶。

　　伊罕利狂热的崇拜萨尔纳加，因此他们也会从人类手中收购古老的外星圣物。

　　同时，泰拉多尔自此便得到了一支庞大的中立舰队的保护，摇身一变，成为泰伦帝国中最安全的世界之一。

　　不过，尽管伊罕利星灵要比自己的塔达林星灵好说话得多，但他们与人类之间的矛盾依旧存在。例如他们将曾经的母星泰拉多尔视作圣地，其地位几乎等同于艾尔之于达拉姆星灵，而人类的殖民行为却极大地破坏了泰拉多尔的生态，致使他们曾熟悉的许多物种都已经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