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泰伦帝国的装备部门宣布他们已经重新升级了副官的AI系统并更新了算法,但还是不怎么聪明。泰凯斯听说战列巡航舰和殖民船的副官要更聪明一些,但奥丁的显然不是。
“这里是空中之怒中队(Sky Fury),奥丁驾驶员,我们正在赶来。”很快,附近的一支维京编队迅速回应了泰凯斯的呼叫。
如果有一支泰伦帝国陆战队在某个险要的隘口遭到了敌人的火力压制而寸步难行,那么他们只需要呼叫空中支援。
“要快,别让我干等着。”泰凯斯敲下了一个按钮,奥丁密集的炮口立即喷涌出爆炸的火焰。
奥丁的情况不太好,右侧的T800加农炮炮架差点被莽兽卸了下来。目前机甲的部分系统已经离线,有几块原来绿莹莹的屏幕上现在也是一片乱码。
不比其他机甲,负责维护奥丁的团队恐怕有的头疼了。这种陆行钢铁怪物不论养护还是修理成本都高得惊人,算起来,毫不夸张的说,就连泰凯斯屁股下的椅子都是金子做的。
泰凯斯驾驶的奥丁可是泰伦帝国的第一台奥丁机甲,它是原型机,仅公布出来的造价就有数百万帝国信用币,算上研发成本更是一笔天文数字。自从泰凯斯把奥丁弄到了手,他就开始向佣兵们常做的那样翻新自己的机甲,捣鼓各种新设备。
奥丁原型机不仅是第一台奥丁,也是独一无二的一台,不论是用材还是火力后面的任何型号都无可企及。
天见犹怜,这小宝贝自从交到泰凯斯的手里,就没有出过什么大毛病。泰凯斯吃喝拉撒都在奥丁上,可以说,这几乎也是他的家。
泰凯斯有点心疼,因为没人会蠢到愿意给奥丁上保险。但反正修奥丁花得也是皇帝和纳税人的钱,奥古斯都生气他开心。
“乐意为您效劳。”对面没有对泰凯斯态度而动怒,他们见过那些在雷兽脚下暴跳如雷的陆战队员是怎么问候空军全家的。
况且,哪怕不知道泰凯斯的身份,仅仅是奥丁驾驶员也值得他们尊敬。
天空之怒中队不愧是空中王牌,他们在两分钟的时间赶到了战场,以极高的速度低空掠过并向莽兽发射了多枚兰泽尔飞雷。莽兽的体型是如此地巨大,以至于战机的空对空导弹都能派上用场。
随着多架金红色涂装的天空之怒维京战机自空中划过,兰泽尔飞雷不时地在莽兽的背后炸响,让其不由地抬起头颅怒吼起来。
紧接着,一支女妖轰炸机编队也紧随而至,对着莽兽周围的虫群开始狂轰滥炸。显然,泰伦空中力量在塔隆Ⅶ号占据了主动。
“我是卡尔(Cal),有人在呼唤天使吗?”此时,一名戴着头盔的维京驾驶员出现在奥丁的屏幕中。
巨大的阴影从地面快速划过,那是一架体型巨大的维京战机,远比任何一个维京信号要大。大天使数量很少,但塔隆恰巧有一架。
这些年来,泰伦帝国制造了许多这样的大型机甲,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跟越来越庞大的异虫巨兽对抗。虽然这个思路在某种程度上有所跑偏。
泰凯斯认识这家伙,他是大天使的驾驶员,货真价实的王牌飞行员。人拽得可以,本事倒也不赖。
卡尔不怎么讨泰凯斯喜欢,并不是能力问题,只不过这人是泰伦帝国的忠实信徒,他相信只有帝国才能拯救所有人类。
这种人往往信仰坚定,无比坚毅,而泰凯斯每次遇到都敬而远之。就是卖命的交情,为了帝国卡尔也能把自己的兄弟干掉。
要是为了女人,泰凯斯多少也能理解一点。
鬼知道卡尔这可怜虫经历了什么,替狗皇帝卖命还引以为荣。
“六百吨重的天使?”泰凯斯呵呵一笑。
“毁灭天使。”卡尔话一说完,庞大的大天使就从天而降,仿佛一只俯冲而下的猛禽,下面的泰凯斯甚至能够看到这台战机机翼穿越大气层时留下的灼烧痕迹。
“用地狱的烈火警示那些拒绝接受显见真理的人!”
即使是泰凯斯也不得不承认,大天使的确很漂亮,它几乎是每个泰伦帝国空军飞行员的梦中情人。
大天使的确是一只钢铁巨鸟,但它的体型甚至比已经灭绝的泰拉多尔大鸟还要大得多。即使在落地前不断地减速,在落地时还是带来了地动山摇般的轰鸣,落点所有的异虫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撕成了碎片。
驾驶大天使变形落地可比普通维京难得多,巨大的重量足以压垮它,但卡尔每一次都能够做得到。
这一独特的机型数量比奥丁的还要更少,目前也仅有三架。大天使可以再造,能够驾驭他的飞行员却求之而不得。传言如果有人能够驾驭大天使,那他就成为了地面和天空的主宰。
一降落,卡尔打开了大天使肩膀两侧隐藏的复仇女神导弹舱(Nemesis Missile Pod),密集的弹幕再次打得莽兽连连后退。接着LB-10格林机炮也射出一道密集的弹链,在莽兽的身躯上打出一个个肉眼可见的血孔。
大天使的机甲模式比普通维京还要极具冲击性,只有机炮下方的巨型链式长剑看起来意义不明。
莽兽腹背受敌,节节败退。
“瞧好了吧,我还有这招!”泰凯斯找准机会给莽兽大张的巨嘴来了一炮,这一炮几乎贯穿了它喉咙,鲜血立即染红了奥丁的驾驶舱。
“二对一,这对我们来说都很公平。”卡尔说。
“干掉它!”泰凯斯看出来莽兽已经有所不支了。
忽然,一只蠕动着的蝎虫出现了,它朝着莽兽吐出了一团黄色的雾气,其颜色之浓郁成分之独特乃至于奥丁和大天使的感应器都无法锁定其位置。
“该死的,它跑了。”泰凯斯叫到。
当黄雾散去时,莽兽已经刨开脚下的土地钻入了地下,消失了。
但可以预计的是,此次以后这只莽兽还会消失一段时间,直到它在分裂池中痊愈。
“它们很狡猾,芬利,而且变得越来越聪明。”卡尔驾驶着大天使来到奥丁的身边。
“那就看它们有没有炮弹聪明。”泰凯斯则说:“只要使用武器的人比武器聪明,我们就能打胜仗,可惜,没脑子的人实在太多。”
“舰队呼叫奥丁,我是马特·霍纳上将。”这时,舰队元帅马特的影像出现在奥丁的屏幕上。
“我看到了......做得好,长官。”马特说。
“我该叫你长官,小子。”泰凯斯认为这小子是在埋汰自己。泰凯斯是泰伦军队中的一个传奇,军衔总是在不停地上下浮动,每年都在仰卧起坐。
“你叫你的,我叫我的。”马特本人倒是很尊敬泰凯斯。毕竟,但他还年轻的时候,泰凯斯就已经是自己的长官。
“你看起来很轻松啊?”泰凯斯指了指屏幕外:“现在外面还有十几万只虫子,你有什么对策?”
“听我说!你们舰队现在能搭把手吗?”
“坚持住,舰队支援马上就到。”马特说。
“舰队可以在任何地点,就是不在它要支援的地方。”泰凯斯说。
“我现在给你使用战术核弹授权。”马特点了点头说:“只有先拿下这里,才能再考虑重建的问题。”
奥丁携带有至少一枚核弹,本身也是一座发射井。
“我早就想按这个带骷髅头的红按钮了。”泰凯斯哦了一声,搓了搓手。
“侦测到在途的聚变打击。”
第595章 皇帝他来了他来了
九月的深秋,坐落在塔隆Ⅶ号南方大陆上的一处泰伦帝国陆战队军营正笼罩在黑暗之中,红褐色的低云在大战过后的坑洼土地上飘荡。从盖着防水幕布的屋顶褐色屋顶到远处的小山,这个世界都处在一片令人不安的红色中。
大雨如期而至,微红的雨水冲刷着空荡荡的机甲和巨大的骸骨,很快就灌满了那些足以容纳几个成年男人的弹坑。在这些深不见底的水洼里,有一种像是斑节虾的生物正成群结队的游动着,它们是刚刚从卵中孵化的,看来即使是战争也无法完全抹除这里的生命。
天气很坏,大雨让缺少植被的土壤变得泥泞起来,也让本来能够轻松跨越的小溪变成了奔腾的大河。在这个时节,气温还在不断降低,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得又冷又湿。
泰凯斯·芬利正伫立在一座补给站门口橙黄色的明亮灯光下,一边看向昏沉的天空一边点雪茄。他刚刚才睡了五个小时,现在穿着一件卡其色的硬领军装衬衫。
现在的气温只有十度左右,但这个巨熊一样的男人似乎根本不觉得寒冷。
外面大雨如注,奥丁高塔一样的黑影正顶天立地地矗立在风雨中,从这里看甚至比远处的星港还要庞大,光是覆盖在其上的遮雨迷彩就能覆盖十几座兵营。
几百位披着厚厚雨衣的机械师冒雨正冒雨对奥丁进行检修,他们那长久地浸泡在水中的面庞和手臂皮肤已经发皱发白,甚至于变成了一种惨白色。
长久地暴露在这样的环境中非常危险,塔隆大气层中富集的二氧化硫时常会带来可怕的酸雨,某些地区下的直接就是稀释过的硫酸,而这种强腐蚀性酸液甚至可以腐蚀钢铁。不过这片区域酸雨中的PH值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为了及时修好奥丁工程团的指挥官只能允许那些勇敢的机械师这么做。
泰伦帝国第一工程团里的人大都参加过第一次全面战争,甚至去过查尔和艾尔,而第二工程团里的都是些年轻人,平均年龄甚至不超过三十岁,但也早已不是初次经历战争的新手了。
帝国军队在星际间作战时所不得不面对的喜怒无常的气候,更恶劣的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汤米,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收工?”泰凯斯冲机械师大声喊着,而这些小伙子们只是冲他笑笑。
泰凯斯并不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家伙,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结交没用的朋友身上,但机械师并不算在其中,他们就跟管仓库的一样讨人喜欢。奥丁能不能如预期的那样在战场上大发神威,靠得全是他们。
“我看还得再等一刻钟,大雨天干活可不容易。”那位叫汤米的机械师是个蓝眼睛的壮小伙,听说是从海文来的,那里跟塔隆可是差得挺远。
奥丁的体型大过泰伦帝国现在所有的机甲,没有任何模块化仓库能够容得下它。毕竟,这台机甲甚至可以踩着城墙前进,想要装下它就只能把这里仅有的几座山挖空。
“加把劲儿。”泰凯斯喊到:“臭虫下雨天可不休息!修好它,行吗?”
“要不您来搭把手?泰凯斯老爹!”汤米用更大的声音喊到。
“老泰凯斯从不加班。”泰凯斯吐出一口烟,心中马上有了坏主意:“但之后我可以带你们去医疗兵的营地那儿看看小姑娘,上帝可以作证,玛丽亚·莎拉西斯(Maria Thalasses)是真他妈的性感。”
机械师们欢呼起来,有人还吹起了口哨。泰凯斯的话听起来很下流,但实际上他也就能通过滥用职权瞄一瞄女兵们。可是这对于八辈子没见过姑娘的小伙子们来说,温柔的、穿裙子的女性却是这残酷战场上的唯一亮色,由此就能看出奥古斯都·蒙斯克大帝组建女性医疗兵部队的决定是有多么的明智。
经过两三个月的苦战,塔隆战役也终于告一段落,强大的帝国舰队终于从耶梦加得虫群的手中夺回了塔隆Ⅶ号的大部分土地。尽管事实证明耶梦加得只是被另一颗更有价值的星球吸引了注意,但这对苦战多日的帝国军队来说也是一场胜利,他们也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
“玛丽亚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我建议你别去惹她。”卡尔从补给站里走出来。
与卡尔低沉的嗓音给人的印象一样,是位面容严肃的短发男人,有着方形的脸和浅色的眼睛。他脸上刮得很干净,制服也一丝不苟,一看就是正经的职业军人。
卡尔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是在塔隆战役中留下的。他的大天使在南半球的酸雨风暴里碰上了一大群腐化飞虫和几只飞蛇,差点死在了那里。
“你根本不懂女人,卡尔,你只是个苦行僧。”泰凯斯不以为然:“甜蜜,够辣,刚刚好,她真是颗小辣椒。”
玛丽亚·莎拉西斯是一架医疗运输机的驾驶员,干得是救死扶伤的活儿,塔隆上的陆战队员们都把她称作主母(Mother)。
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她痛揍的人就跟她救过的人一样得多。长年在战场上救治伤员的莎拉西斯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死亡,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怪,人们都觉得她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女人是毒药。”卡尔默默地撕开一根甜料棒的包装袋,用啃尤摩扬牛肉那样的狠劲儿撕扯起来。
“女人们都爱我,我只会死在男人的手里,因为他们都嫉妒我。”泰凯斯以前没那么自恋,只是他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在变化着。
“不可否认。”卡尔点了点头。
泰凯斯·芬利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力大无穷的硬汉,胸肌大得能夹核桃,就是不缺男子气概。
“谁说不是?大明星可太受欢迎了。”泰凯斯哼了一声,要是他真有奥古斯都·蒙斯克泰伦人男模天团般的魅力,光约慕名而来的姑娘他能从克哈奥古斯特格勒皇宫约到欧若拉星港。
“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卡尔吃过泰凯斯的亏。还在卡利斯(Calus)的帝国前哨站时卡尔就认识泰凯斯了,那时他还不是大天使的驾驶员。
认识第一天,自来熟泰凯斯跟卡尔一见如故,那是称兄道弟熟络得不行。第二天,十二个当地干皮肉生意营生的女孩就找到了军营里,点名要卡尔支付拖欠的嫖资。
托泰凯斯的福,自那以后卡尔就被前哨站里的人称为卡尔十二,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我没说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泰凯斯从不坑兄弟。
“好吧,我现在得走了。”卡尔摇了摇头:“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新的调令下来了?”泰凯斯转过头去。
“是索尔Ⅱ号(Beta Saul)。”卡尔说。
“就连那块烂石头都有异虫光顾?”泰凯斯惊疑地骂到:“在科普卢这茅坑里拉屎的人已经够多的了,怎么虫子也跟着来凑热闹。”
索尔Ⅱ号是一个荒芜的死亡世界,星球表面布满了黏稠的污泥,大气中充满了致命的浓度极高混合毒气,整个世界终年都笼罩在能见度极低的大雾中。
那儿根本就住不了人,比塔隆还要鸟不拉屎,泰伦帝国也只是在索尔Ⅱ号上建立了一座小小的科考站以研究星球独特的自然环境,顺便再宣誓主权。
那座科考站里大概有几个倒霉蛋,要么是被派遣至此的气象学家、星图编绘工作者就是那些一心想做出什么成果的天体物理学家。但不管怎么样,既然索尔遭了虫子,那么这些人多半也要小命不保。
“虫群的行动看似毫无章法,但绝对都是有目的的,只是它们行为以人类的思维通常都难以理解。”卡尔小声地对泰凯斯说:“我听说索尔发现了新的外星圣物?那里有一座萨尔纳加神殿!”
“哦?是这样。”泰凯斯笃定地说:“我敢打赌,虫子准是奔着那去的,它们一直都是无利不起早。
“它们要萨尔纳加的东西做什么?我知道那些东西很值钱,但异虫用不着钱——至少是大部分。”
一个多月前泰伦帝国的科学家才弄清楚耶梦加得虫群进攻塔隆的目的,这支虫巢似乎正想要利用这颗星球的强酸雨气候优化虫群的基因,使得其族群成员能够免疫爆虫释放出来的强酸。
每征服一个世界,虫群就会变得更强大一分。
“没人知道,但既然是异虫想要的东西,我们就是炸了也不能给它们!”卡尔说。
自从虫群再次在科普卢星区现身以来,星际间被重新发现的萨尔纳加神庙或是与之有关的事物也明显得增多,似乎这些在无数纪元以前由萨尔纳加一族留下的遗迹正在逐渐地苏醒。
这意味着什么,目前人类还一无所知。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萨尔纳加的遗产对异虫很有吸引力。
“那些星灵呢?”泰凯斯还挺了解星灵的:“要是亵渎这帮宗教疯子的神灵,他们能用光刃把你削成生鱼片。”
部分靠近科普卢星区的达拉姆星灵殖民地也遭到了袭击,因为往往那些留有萨尔纳加遗迹的星球正是古代星灵帝国圣地。星灵帝国的版图是如此之庞大,以致照理来说星灵们对银河系中许许多多的失落世界都能宣誓所有权。
尽管星灵帝国早已衰落,势力大幅收缩,但他们的文明毕竟辉煌过。
“达拉姆星灵看起来也已经腾出了手,派出了舰队清洗主宰的母巢世界。”卡尔说:“这对我们有利。”
“一把火全烧了,谁都别想活——这就是他们的作风。”泰凯斯呵呵笑着:“希望他们不会在烧异虫的时候别顺手把我们的家也烧了。”
“现在执政的是大主教塔萨达尔,这点我们不用担心。”卡尔叹了口气:“就怕他们烧不过来。”
“战争又扩大了?”泰凯斯听出了卡尔的意思。
“玛瑞克卫Ⅴ(Marek V)、阿斯提德卫Ⅲ(Astrid III)和斯科蒂亚(Scoria)也被卷入了战火......昨天,我有个兄弟死在新温哥华。”卡尔说:
“我的弟弟被拖进了主巢,他的战友最后只找到了他的一把匕首。那是我送给他的,刀柄用的是梅耶的大角鹿鹿角。”
“你看起来不怎么悲伤。”泰凯斯没有兄弟,玛·萨拉沦陷的时候,他似乎也没想起来自己在那里还有个妈。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卡尔表情冰冷:“我劝告亚瑟,战争就是什么战争,没有什么安全保障,想当英雄不一定得上战场。”
“可是他不听,他跟一个情敌打了赌,说谁能成功在战场上成为英雄,回故乡抱得美人归。”
从战争爆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不到半年,死了多少人?好几亿人呐。
革命时期,旧联邦的统治者总是捏造革命军屠杀平民的新闻,或是把其他反抗军组织犯下的罪行安插在奥古斯都·蒙斯克和他父亲兄弟的身上。但算上整个起义战争时期,死去的人类也远远比不上异虫所屠戮的。
战争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它总是萦绕着鲜血、恐惧和悲伤的主旋律。这里没有真正赢家,只有死神从中丰收灵魂。在跟异虫打仗的时候,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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