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想害我,我选择上交国家 第194章

  恐怕到现在,同事们都已经习惯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的脑子就是这种想法,你能怎么办?还能不让他思考吗?

  而且听他这语气,刚入职那会儿更直,现在能学会稍稍地绕个弯。

  没准他的同事们都要露出欣慰的笑容,说不准还得抹把辛酸泪。

  李策也定定地看着他,没想到徐秘书还真给自己找了符合要求的人过来。

  行,挺好,敢说实话就是好。

  “这位……”他想了想:“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吗?谭思博,你叫我老谭、小谭都行,反正大家都这么叫。”

  谭思博爽快地说道,随后又追问了一句:

  “这地址你们能不能给我啊?要是不能给,还有什么事吗?

  这元青花大缸没什么好看的。

  东西肯定没啥问题,你们又不能把它给我研究。

  不能研究,那我也就不去想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李策反而更感兴趣了:“你想研究吗?”

  “那肯定啊,文物存在的价值,不就是向我们讲述当年它身上所记录的故事吗?”

  讲到自己的专业,谭思博明显地兴奋了起来:“用金钱来衡量文物的价值,我觉得没什么意义。

  便宜的东西也有它自己的故事,贵的东西只能说它珍稀,只在当时所处的那个年代就比较贵。

  但我觉得要区分历史价值,就要看它上面所携带的故事、所记载的故事是什么样的。”

  李策点了点头:“如果你很想研究这些东西,还有同批出土的文物,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

  “那感情好啊!谭思博的眼睛明显就亮了起来:

  “规矩我懂!不过我没啥存款,我把钱都拿去买碎瓷片,还有那些小古玩了。

  你要是真把我弄过去研究,我顶多能给你两枚龙凤通宝,普通的美品。”

  李策:...........

  王红旗:.........

  苏晴:...........

  收回一下评价,谭思博到现在还好端端地待在研究所内,还能升副高,还能保持这样的性格。

  周边的同事得是他么九世大善人,必须这一世继续行善,成十世善人成仙,才能这样忍他。

  李策颇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先谢谢你了....你的事我会帮你打听的,那两枚龙凤通宝你就自己留着吧。”

  因为一直跟陈卓、对策小组之类的打交道,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单纯得跟个小白一样。

  但是跟谭思博比起来,他简直就是比干转世,七窍玲珑心复生。

  他们几人在这说话,旁边的柳柳和老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特别是听到李策说的那句“想过去研究那些东西,可以帮忙问问”。

  这味道....这调调......

  他们可太熟了!

  俱乐部里经常来的那些会员,还有他们的老板,说得最多的就是“帮忙问问”。

  他们这些人从来都不把话说满,“帮忙问问”已经算是一种相当笃定的表态了。

  而他问的是什么事?

  明显是要把这什么研究员给调走!

  任何涉及到人事调动的问题,都不是简单的问题。

  而且听他们的说法,这元青花大缸是从水里挖出来的。

  什么地方会有这种东西?水边呗。

  首都这边水又不多,指定是南方。

  这离着一千多公里,都能把人给弄过去,其中蕴含的信息可就太恐怖,也太丰富了。

  就在两人越来越慌,柳柳甚至开始想着,万一自己真进去,到牢里该怎么跟牢头处好关系时,外面终于传来了她期盼已久的声音:

  “哟,这是都在这呢?这么热闹!”

  一个穿着厚夹克,头发打理得很精致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他看起来也就约莫 30 多的样子,但给人的气度却是十分的沉稳,显然是保养得很得当,再加上平时生活习惯比较健康,看起来很年轻。

  来人的目光习惯性地在房间内扫了一圈,在王红旗和苏晴的身上略微一停顿,也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最后落在了李策的身上。

  白净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

  “这位小老弟....就是李策吧?”

  直接先报名字,先声夺人!

  可刘春生没想到的是,他才刚刚说完,李策身边的王红旗和苏晴眼睛内立刻浮起了锐利的光芒,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危险至极。

  还敢查先生???

第295章 这缸就我挖出来的!

  那种凛然的气势极为明显,刘春生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就是说个名字,不至于吧?

  他急忙放下了心里原本设计好的计划,上来就把对面名字报出来,来个先声夺人。

  接着在拿出态度,好好谈谈,最后不打不相识,大家坐下来好好喝喝酒、吃吃饭、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

  说说好话,送点东西,大家都成了兄弟,给个面不就过去了吗?

  李泽不动声色地朝着王红旗和苏晴两人轻轻摆了摆手,对方能查到自己并不意外。

  根据对策小组提出的“瞒天过海”计划,他的信息其实并未做很特别的加密,而是保持了跟正常领导干部子女一样的措施,包括联系方式等也都是一样的。

  一滴水藏起来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它融入一个池塘。

  被做信息屏蔽的干部子女那么多,多他一个也并不起眼。

  但不一样的是,查其他的干部子女可能只是会预警。

  而查自己除了预警之后,必然会被追踪、锁定:是谁查的?他有什么目的?他想干什么?

  所以查自己的那人,恐怕不太会好过。

  如果审查没问题的话,坐牢不至于,开除也不至于,但这辈子的路估计是断了,只能调个闲职,坐冷板凳去了。

  不过这方面自有陈叔和对策小组去考虑,用不着自己操心。

  他现在对这个俱乐部背后的老板有着很浓厚的兴趣,比如他是谁,他又怎么把这个元青花大罐给弄到手的?

  而且他还想听对方多说两句。

  “对,我是李策。”

  来人看着缓缓恢复平静的两个安保,又看了看李策,脸上浮起了温和而和煦的笑容:

  “鄙人刘春生,也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

  来,外面冷,咱们坐下说。”

  他冲着柳柳打了个手势,柳柳会意地领着老者离去,把私密空间留了下来。

  谭思博还想留下来看热闹,却被老头一把薅住袖子给拉走了,你还想看?你还想听?

  难道不懂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吗?这场合是你听的吗?

  等到房间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刘春生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听柳经理说,李兄弟是瞧上那只元青花大缸了,想收了回家赏玩?”

  没等李策回答,他就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道,语气相当的诚恳,把姿态放得很低:

  “李兄弟,实不相瞒,老哥我当初瞧见这元青花大缸,也是一眼就相中了,太美了,美不胜收啊。

  我也经手过不少古玩了,前年南方藏家做闭门雅集,玫茵堂来过内地,那成化斗彩的鸡缸杯,也是有幸上手瞧过一回。

  但我觉得,就是那成化斗彩鸡缸杯,也远远比不过这元青花大缸来得美。

  这大缸几乎是巧夺天工,很难想象几百年前的工匠是如何烧制出如此巨大的缸体。

  并且这大缸之上,既有元的神韵,又有洪武年间的气象,这元末明初交织在一起的那种韵味,着实让人着迷。

  我是实在爱极了这元青花大缸,但这东西是国宝,不可能给私人,所以我就跟博物馆那边商量,把这罐子借了一只出来放在这儿。

  既是为了自己欣赏,也是想借这东西给俱乐部抬抬面。

  所以李兄弟想要,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毕竟是以我私人博物馆借展来的东西,肯定还是要还的,也就是这几天了。”

  好家伙,王红旗和苏晴眼睛微微睁大了几分。

  这才是巧舌如簧啊,好的坏的都给他一人说了。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便把事情给调了个性质,变成了民间收藏家出于对文物的喜爱,从博物馆借来欣赏。

  而且他们俩相信,这刘春生说的绝对是真的。

  因为这人是谁,他俩也想起来了。

  以他家的能量,只要真下功夫,肯定能有法子把这罐子借展出来的,哪怕是有些问题,但至少程序上肯定是走通了。

  程序正义是一把双刃剑,就像这时,只要程序上走通了,那问题就会下降很多,变成了程序瑕疵的问题。

  固然还是有错误,但错误就会小很多,甚至他本人也不会牵扯其间。

  厉害了,果然是这个级数的家庭长大的,做事有种滴水不漏的感觉了。

  李策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出了声,转过头问道:“姐,王哥,这些网上说的所谓天宫里的子弟,办事都那么周全?

  哪怕是干坏事,也能有很多种正当的理由来做掩护?”

  王红旗和苏晴一起点头。

  如果是以前,他们俩什么话都不会说,任何倾向性也不会表现,他们就是安保,负责的就是安全。

  只要把这件事做好,任何人都不能指责他们。

  掺和进这种事里,没什么好下场。

  但现在不同,他们守护的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宝贝,李策的心气顺了才是最主要的。

  而且.....先生他没有错!他只是干了很多人想干,却不敢干的事情。

  李策的话说得极不客气,并且相当的辛辣。

  其中的讽刺意味,就连刘春生的涵养也忍不住,升起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脸色有些微微的涨红。

  他拼尽全力才压下心中的怒意,声音依旧温和,但却带着一种费解和冷意:

  “李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是实在喜欢这元青花大缸,只是想搬在家里欣赏,也不会把它倒卖出国,这东西是出不了国门的。

  就算是你喜欢,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真当我刘春生是吓大的吗?”

  李策摇了摇头:“我要是真喜欢、真想要它,那这两个罐子到不了你手里,早就在我家里摆着了。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罐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本我以为是你巧取豪夺弄来的,所以我才喊你过来。

  既然现在你说有正规的手续,那我就想知道这个手续是怎么通过的,谁给你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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