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雪允嗓门大得惊人:“你给张员瑛拿了什么东西啊?差点就被她阴了!”
崔时安一愣,心想难道两人这么快就碰上了?
“你回首尔了?什么时候啊,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昨天晚上就回了啊!刚才去小区看房,碰见她们了!”雪允气呼呼地道:“那黄符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为何张员瑛力气忽然变那么大?”
“呃……”崔时安正要说话,眼角余光瞥见徐智慧似乎醒了,连忙压低声音道:“回头再跟你解释,欧巴现在有事,先挂了。”
说完,也不等雪允答应,他就飞快挂了电话。
本来以为没啥事,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后排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地声音:
“崔顾问是把我们JYP当后宫了吗?”
崔时安脸一黑,暗自腹诽,你都离开JYP多久了,还我们JYP?
“绝对没有的事!我是正人君子!”
本来以为裴秀智会揪着这件事不放,谁知她听后,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肯恰那,我之前也把JYP当后宫来着,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唷~”
徐智慧也在偷笑:“哈哈,看来朴社长命真苦啊,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欧尼这就不懂了吧?”裴秀智趴着主驾的座椅,嘻嘻笑道:
“我们JYP的艺人可都是极品呀~奉劝欧尼也早点忘掉过去,像我一样懂得享受人生。”
“别,”徐智慧笑骂:“我跟你俩可不一样,我已经对人类没兴趣了。”
“嘁,欧尼真是死脑筋,是吧师弟?”
“师弟?”崔时安愣了一下,怎么好端端的自己还成她师弟了?
“就是师弟啊?因为我们是同道中人嘛~哈哈~”
她说话冒出的气息拂在耳后,崔时安感觉痒痒的,下意识歪了一下脖子,口中随意敷衍着:“嗯……”
裴秀智眼睛弯成一条缝,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师弟干过公司那些艺人啊?TWICE干过吗?”
“呃……”崔时安实在没想到她居然问的这么直白,连忙摇了摇头:“没有。”
裴秀智一听,顿时露出遗憾的表情:
“TWICE都没睡过吗?那太可惜了,她们团里可是有好几个极品啊,连身为女人的我也十分心动呢,比如那个momo,天生的火炮架,握把也大,如果从身后~啧啧啧~”
她说着,腰还动了几下,像是在给谁示范。
崔时安那叫一个瞠目结舌,这些话就这么直接说出来的吗?
正在心里暗暗吐槽她粗鄙呢,这时耳边又再次传来她兴奋的描绘:
“那个mina也不错,一看就是闷骚型,师弟我跟你说啊,这种类型的体温最热了,保管烫死你……”
崔时安听到这个,脑子里不由自主回想起来上次帮mina治病,手指下意识动了动,似乎……是挺烫的哈?
“还有还有,你不觉得那个周子瑜长得很像东瀛女优葵百合香吗?身材也差不多呢,我每次看见她都有这种感觉!”
像吗?崔时安跟着她的话,在脑子里做对比。
“师弟喜欢喝牛奶吗?喜欢的话应该试试朴志效,微胖界的天花板,她能把你憋死,要是你能让她穿上奶牛装,嘿嘿嘿~”
“不过孙彩瑛这种小太妹就不行了,一看就硌得慌,白豆腐也还将就,Sana倒是不错,嗯,她们几个木柜子好像都还行……”
她就这么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几乎把每个人都点评了一遍,最后话锋一转:
“师弟睡过哪些啊?”
崔时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徐智慧就插嘴道:“他喜欢申有娜,这台车就是他给申有娜买的。”
“喔?”裴秀智更加来了兴致:
“有娜是不错,那腰臀比很适合后面吧?就是上身稍微干瘪了点,她们ITZY我还是更喜欢彩领,那烧烧的劲儿唷~嘻嘻~”
她说到这儿,嘴里又发出几声痴汉般的坏笑:
“对了,NMIXX有喜欢的吗?可爱型的也很有意思喔,像金智友那种弄哭事后安慰的时候,会很有征服感的呢~”
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讲述,崔时安忽然有一种一群男人凑在一起开黄腔的错觉,还别说,真挺提神的。
徐智慧见裴秀智滔滔不绝地讲着经验,揶揄道:
“我说你既然这么喜欢女孩子,那干嘛当初选性别的时候要选择做女人呢?当个男人不是更好吗?”
还能选性别?崔时安连忙竖起耳头听,眼中也闪烁着浓浓的八卦之色。
“唉,别提了。”裴秀智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当年也是被张禧嫔那丫头给坑了。”
徐智慧似乎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恍然大悟:“你最后还是进宫了?”
“嗯,进去后正好看见她跟那个谁在那翻云覆雨,那媚态,啧啧……我当时就在想啊,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妖媚的女人?所以嘛~”
徐智慧接口道:“所以被她掰弯了是吧?也想做个女人?”
她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望着窗外悠悠地道:
“不过现在想想,当女人也没什么不好,甚至都不需要动用法力,就能让那些男人甘心拜倒在裙下,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攒劲儿!”
? 第524章 又遇张满月【感谢Cloudy盟主打赏】
听着她俩在车内叽叽喳喳的污言污语,崔时安连精神都抖擞了不少,隐约听明白了裴秀智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说,玉兔一开始是没有性别的,想要分雌雄很大程度会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而裴秀智在见识了一代妖妃张禧嫔的妩媚后,萌生了想变成女人的念头,于是生理特征也随着思想发生了变化。
就像徐智慧说的,被人家掰弯了。
其实自然界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小丑鱼,就属于雌雄同体,这种鱼幼年的时候没有性别,群体中地位最高的个体会发育为雌性,其余则成为雄性。
但如果雌雄死去,原本最强壮的雄性则会取而代之变成雌性。
其实人类也有这样的特征,不过那是在胚胎发育阶段。
但话又说回来,崔时安突然对那个张禧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究竟得是多么美的女人,才能让裴秀智这种化形大妖都幻想能变成她的模样?
“张禧嫔比水路夫人还漂亮吗?”见她俩聊的热火朝天,崔时安也忍不住插嘴道。
裴秀智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怎么?你对水路夫人有想法?”
“阿尼,我就是问问。”崔时安连忙否认,他只是单纯的好奇,真要碰到水路夫人,直接就拔刀了,绝对不废话。
“那就好,”裴秀智轻轻点了一下头:“跟那种娼妇千万不要来往,小心她把你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哈哈,这秀智你就放宽心吧。”九尾狐捂着嘴偷笑:
“你这便宜师弟可是亲手砍下了水路夫人的九颗脑袋,哪怕人家在他面前脱光了,估计也是难逃一死。”
“真的?哈哈~干得好!”裴秀智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怎么不把她最后一颗脑袋也砍了呢?那样我就是神祇中最漂亮的女人了呀~”
崔时安苦笑着揉了揉右边的肩膀,这妖精力气还挺大的,随便拍一下都感觉肩膀要脱臼似的。
其实像她这种有血有肉的化形大妖,本来就以气力见长,当初那几个山君也是这尿性,随便一掌裂石断金不在话下。
相反,徐智慧这头九尾狐因为以前上了人类的当,肉身被毁,只能寄居在人类的身体里,所以这才不是他的对手,不然的话上次打起来结局也够呛。
这时,裴秀智又好奇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斩了她那么多脑袋,她那些姘头都没找你麻烦吗?”
崔时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徐智慧就已经替他回答了:
“当然找了啊,不过被他一个人给团灭了,两个山君外加河伯,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一个人团灭?”裴秀智惊讶地瞪大眼,随即又是一掌拍了过来,咧嘴大笑:“不错,真没给你师姐我丢脸!你这个师弟我认了!”
崔时安也跟着笑了两声。
虽然她打人有点疼吧,但人还是挺直爽的,拉近一下关系也没什么,于是顺手在车内放了一首歌,正是她作为miss a出道时的爆火曲《bad girl good girl》
那熟悉的前奏,在十八个柏林之声的演凑下,沉浸感一下就来了!
“哦莫~”裴秀智眼睛都快笑没了:“师弟好像很懂我唷~”
下一秒,车内三个人同时唱了起来:
“U don’t know me!U don’t know me!”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嗨皮的来到了统营地界。
因为时间还早,先找了个海边摊吃了点东西,随后崔时安又跟着她俩来到了一处海岸。
这一带属于未开发的区域,别说人了,连条渔船都看不见,海滩边全是乱石堆,崔时安正好奇她俩带他来这儿干嘛,然后远方就传来了动静。
乍一看,前方来了一男一女,但后面那女的提着剑在追杀那男的,气势汹汹:
“站住!别跑!”
崔时安心头猛地一跳,微微侧起脸想躲一下。
因为这两人他都认识。
那女的正是被他砍了本命树的张满月,而前面那男的,好像是他从树茧上无意救下的其中一名男子。
此时的张满月提着剑在追杀那男子,口中怒吼连连:
“说!那金钦突究竟在哪?!”
听见这雷霆滚滚的怒音,崔时安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连忙压低声音询问身旁二女:
“她不会就是我们的第四位同伴吧?”
“嗯。”九尾狐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闪躲,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了你?”
还问怎么了?崔时安在心里破口大骂,要是早知道跟张满月组队他就不来了!
想想看,这要是被她认出自己就是砍断她本命树的人,那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现在别无他法,人都已经在这儿,只能冀希望前面被她追杀的鬼仙没发现自己。
“没什么……”崔时安故作平静地摇摇头,然后身形不易察觉的往裴秀智身后站了站,同时膝盖微微弯曲,避免被发现。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那鬼仙似乎感应到了他,居然真的往这边跑来了!
“救……救命啊大人!!”
这鬼仙跑的飞快,愣是甩下张满月一大截,直直地跑到这边来:“大人救命!!”
裴秀智和徐智慧一愣,见那鬼仙眼神看的不是自己,下意识侧过身,让出了站在后面的崔时安。
那鬼仙看见他,眼露狂喜:“大……”
“大什么大?”崔时安厉声喝止。
鬼仙也是一愣:“我说大人……”
“人什么人?”崔时安赶紧再次打断,对一脸狐疑的二女干笑了两声:
“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上来就叫大人,怪让人害臊的,哈哈。”
鬼仙一脸委屈:“大人你不认得我了吗?上次是您……”
崔时安又急声打断:“上次什么上次?”
眼看张满月已经来到了跟前,他只得硬着头皮假装不认识:
”我们以前见过吗?”
他一边说一边对那鬼仙猛眨眼睛,后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内……”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他还在眨眼。
鬼仙好像明白了什么,顺着他的意思胡侃:“日据时期啊,大人忘了吗?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呢。”
“原来是你小子啊?我想起来了!”崔时安见状大手一探,立刻把他抓了过来,搂在腋下,嬉皮笑脸地对张满月道:
“张满月小姐,这位是我朋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一回?”
张满月脸色沉了下来:“原来是你?”
崔时安心里一慌,以为她发现了,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装傻:“张满月小姐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以前见过吗?”
张满月俏脸一寒:“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上次在电视台你的意识不是被我困住了吗?怎么出来的?也是那个金钦突救你的吗??”
崔时安一听,心中顿时大定,不知道是他就好,于是赶紧继续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