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619章

“女人真是信不得!”

祂急得破口大骂,瞳孔骤然紧缩,急忙收势想后撤拉开距离,却已经晚了。

崔时安抬手抵在胸口,五指一抓一拉,一柄通透的淡青色长弓凭空浮现,下一刻,一根短矛被搭在了弓弦上!

嗡——

带着电弧的气矛向祂奔射而去!

太白山君察觉到致命危机,拼命振翅冲天逃窜,身影在月光下只剩一道模糊灰影。

可崔时安射出的箭,速度快得无声无息,竟穿透漫天狂风、散落的碎石与未散尽的血雾,笔直追上逃窜的太白山君。

一阵电光直贯穿祂的后心、刺穿前胸!

太白山君的身躯骤然僵在半空,失控的翅膀胡乱扇动,像断线的风筝歪斜坠落,狠狠撞在山壁上,弹落后重重砸进溪水,翻起巨大的水花。

一旁的小白山君吓得彻底破防,立刻转身逃窜。

祂四肢蹬地,在碎石灌木间疯狂弹跳,速度快得极致,像受惊的野兽慌不择路。

“还想走?!”崔时安眉头一挑,朝那逃窜的背影甩出手中气刀!

气刀在空中旋飞两圈,精准锁定小白山君的逃窜轨迹。

小白山君刚听见身后的破风声,下意识回头,脖子顿时一凉,然后,祂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然而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在地上奔跑!

巨大的惯性带着祂的身体继续前冲数米,随后四肢脱力,重重扑倒在碎石地面,滑行出长长一道血色痕迹。

崔时安抬手接住那颗脑袋,只是那猴头双眼圆睁,瞳孔彻底涣散,嘴角还维持着狰狞的弧度。

他毫不迟疑,直接一刀劈开了那头盖骨,冒着热气的猴脑清晰暴露出来!

“光有猴脑怎么够?”

崔时安忍不住畅快大笑,反手一刀拍向动弹不得的河伯:

“酒来——”

嘭——

一声爆响,河伯的水形躯体从中间彻底崩裂,整具身躯瞬间从内部炸开,化作漫天细碎水珠,铺满整片溪面。

崔时安五指轻拢,操控水雾流转。

漫天水珠尽数调转方向,汇聚成一道细长透明的水线,精准飞入他口中。

溃散的最后一刻,河伯瞪大双眼,残存的躯体想要挣扎嘶吼,却早已失去发声的形体,只能看着自己的身躯一点点淡化、消融,彻底消失在这片泥水洼中。

崔时安喉头滚动咽下水流,轻吐一口白雾,在清冷的月光里缓缓散开:

“西八,终于清静了。”

山谷彻底安静下来。

狂风停歇,流水声变得轻柔,月亮彻底钻出云层,银白月光铺满整条溪流。

太白山君、小白山君、河伯三具躯体散落在碎石与溪水间,毫无神性威严,像三块被随意丢弃的废石。

水路夫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她残留的蛇血被溪水冲刷殆尽,只剩石头上零星几点暗红,证明她曾在此参战。

山壁的阴影里,徐智慧静静伫立,怔怔看着溪中央的男人。

她预想过上百种战斗结局,惨烈拉锯、两败俱伤,却从未想过,三位活了千年的山神,竟两死一伤,甚至,连第五境的河伯也被他喝进了肚子里!

她心头巨震,下意识悄悄后退两步,鞋跟蹭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这么走了吗?”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音量不高,却清晰地钉在她耳边。

徐智慧全身瞬间僵住,浑身紧绷,肩膀微微蜷缩,像只被捏住后颈、动弹不得的猫。

她僵硬地转过身,努力扯出一抹精致得体的笑容,这是她身为演员的本能:

“江北王还有何吩咐吗?”

崔时安扫了一眼不远处人面鸟残破的尸体,浸透溪水的羽翼贴在石头上,破败不堪。

“你车上有口袋么?借我用用。”

这句话完全出乎徐智慧的意料。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放松,她长长松了口气。

“有,我这就去拿。”

她转身刚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月光拉长崔时安的身影,倒映在流动的溪水里,随波破碎又聚拢。

他手里的猴脑不断滴落鲜血,在碎石上晕开点点暗红,让她有点嘴馋,最终,实在忍不住开口道:

“猴脑得吃新鲜的才香,我车上有进口橄榄油,烧热淋上去味道绝佳,你要吗?”

崔时安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行。”

九尾狐瞬间来了兴致,彻底抛开刚才的恐惧,继续问:

“那扁毛畜生的翅膀要烤着吃才香,我车上刚好有户外烧烤架,你要吗?”

“要。”

“蛇辫太硬,容易硌牙,最好用香料炖软,我车上刚好有只高压锅……”

崔时安笑道:“行,那就把你的家伙什都拿来吧。”

“OK!”她干劲十足,满心都是夜宵,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她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崔时安不禁哑然失笑。

忽然,他似是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却发现屏幕玻璃已经裂成蜘蛛网了,不过倒也还能打电话。

“嗯,是我,今晚的夜宵不用准备了。”

第459章 想醉酒的裴珠泫

吧唧,吧唧——

徐智慧吃得毫无形象,烤得焦酥的猴臂油光蹭在嘴角,篝火把她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那大快朵颐的模样,就活像从山里跑出来的食人女鬼。

可她比千年女鬼要厉害得多,是货真价实的九尾狐。

韩国影视剧总爱把这类妖物塑造成正面角色,前阵子甚至有部剧直接把九尾狐设定成白头大干的山神,说是世代镇守朝鲜半岛。

噗哧——

听见崔时安这话,她一口肉直接笑喷出来:“哈哈,那都是凡人臆想,白头大干神怎么能是只狐狸呢?”

崔时安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你好像很看不起你们狐狸啊?”

她眉毛挑了挑,想反驳,可似乎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又闷头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

“你放跑了水路夫人,她肯定会找更厉害的帮手来对付你的。”

崔时安闻言,脑子里闪过一张穿着新罗王服留着山羊胡的脸,冷笑一声,大口撕咬起手里的翅尖:

“说不定我就是等着她去搬救兵呢?”

九尾狐一愣,抬头看着他,似乎有些好奇。

“别问,不然下次又不小心给你暗算了。”

九尾狐脸一僵:“祂们逼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卷入你们的纷争啊?”

说着,她恨恨踢了一下篝火边缘的木头,火星溅起来又落下,发泄道:“我就想好好做个演员,真是一点都不让我清净!明明一百年前就不做掮客了!”

崔时安笑了一下,实在不明白她这三线女演员有什么好当的,又不是顶流,平均每年都接不到一部戏,自己平时看电视,甚至连她的广告都没见过。

徐智慧吃完整条手臂,抱起旁边的矿泉水仰脖灌了一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又道:

“你今天杀的这头人面鸟叫天秋,还有一头在北边当山君,叫万岁,比祂厉害不少,要是让万岁知道你杀了祂孪生兄弟,肯定会找你报仇的,你得小心点。”

崔时安点了点头,看着被她吃得只剩骨头的猴架,微笑道:

“你既然吃了我的宴席,今后要是收到什么对我,或者对我身边人不利的风声,记得警示一下我喔~”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撇了撇嘴:“还真是吃人嘴短,阿拉嗦哟!”

崔时安咧了咧嘴,把手中剩下的鸟翅递了过去:“来,多吃点。”

九尾狐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接过那半张鸟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崔时安第二天早上才回到公寓。

他扛着一个硕大的编织口袋从电梯里出来,口袋鼓鼓囊囊的,边角被硬邦邦的骨架撑得变了形,轮廓看一眼就像装了具尸体。

只是他扛在肩上像拎着团棉花,步子轻快得很,编织袋在肩头纹丝不动,路过的住户只当他搬了趟行李,没人多往别处想。

开了门进玄关,发现申有娜跟黄礼志都蜷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玄关的灯还亮着,不禁有些奇怪。

两人也被他进门的动静吵醒了。

“你们怎么睡在客厅呀?”

申有娜揉了揉眼睛,嘟囔道:“还不是等你等得睡着了。”说完她还看了黄礼志一眼。

后者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说等他的提议是她提出来的,没想到熬到后半夜没撑住,反倒先睡着了。

“这有什么好等的,回房间睡呗。”崔时安把东西放到地上,编织袋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这是什么呀?”申有娜目光瞬间被那编织口袋吸引。

崔时安随口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山里的土特产,泡酒用的。”

袋子里是缺了一只翅膀的人面鸟,还有昨晚吃剩的几根蛇辫,以及小白山君的骨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你受伤了吗?”申有娜瞥见他外套袖口的破洞和大片干涸的暗褐色血迹,声音一下子绷紧了:“严重吗??”

黄礼志也跟着直起身,眼神里满是慌张。

“没有,别人的血。”崔时安表情很轻松,随手拍了拍外套:“一会儿记得帮我洗一下。”

虽然听他说得轻松,但黄礼志还是觉得他肯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难,因此反倒有点不好意思问狐狸精怎么样了,就那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不过申有娜还记得这事,代替她问道:

“那狐狸精解决了吗?”

“嗯,都解决了。”崔时安随口答道,他拉开冰箱门看了看,想先把太白山君冻起来,免得放坏了。

二女一听狐狸精已经被解决了,都露出欣喜的表情,尤其是黄礼志,都快高兴得哭了,毕竟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她一直提心吊胆,连睡觉都要把门窗锁三遍,随时都在警惕周围会不会突然跳出来一只想要她命的妖怪。

“真的解决了吗?它不会再回来了吧?”申有娜又确认了一遍,想让黄礼志彻底放心。

“嗯。”崔时安一边腾着冰箱,一边拿出屏幕裂掉的手机,翻到昨晚拍的视频,递给她:“看吧,死的不能再死了。”

“又把手机摔坏了啊……”

“嗯,昨天不小心摔坏的。”

“那我给你买个新的吧,这次真的辛苦你了。”黄礼志连忙道。

而当她的目光转向手机屏幕里的内容后,顿时惊恐得捂住了嘴巴。

视频里正是之前监控中看到的那个斗篷怪人。

不过此刻它的脑袋已经被斩断了,身体歪歪斜斜地躺在水洼里,那张长着毛的怪脸朝上,尤其是那双死不瞑目的狐狸眼,在画面中直直地瞪着,看着十分可怖。

申有娜还算镇定,但黄礼志已经受不了了,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弯腰开始干呕。

因为她发现这张脸确实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五官的布局、眉骨的弧度、下巴的线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比她瘦削一些,脸颊和颧骨的位置长着一层灰黄色的短毛,看着说不出的诡异。

“欧尼,肯恰那?”申有娜急忙把手机还给崔时安,轻轻拍打着黄礼志的后背。

黄礼志弯腰捂着嘴,点了点头,眼角却还带着因为干呕飙出来的泪花,她顾不上去擦,就不断向崔时安弯腰致谢,嘴里反复说着“康桑密达”。

“接下来你就放心演艺事业吧,以后都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