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56章

?【那我怎么知道?毕竟东西在你那里,你哪怕用完洗掉说没用,我也不知道吖?】

……

好像……也是。

崔时安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宿舍床上,手机“啪”地掉在胸口。

即便自己确实没用,估计她也不会信。

这下怕是要被钉在“变态”的耻辱柱上了。

西八!

……变态就变态,那又怎么了?

前世不是夫妇吗?身为相公,兜里有娘子的备用肚兜啥的,不是很正常吗?

等等。

崔时安忽然从床上弹坐起来,眉头紧锁。

不对啊。

我一个大唐熊津都督府司马,从五品下的朝廷命官,怎么就跟新罗翁主搞上了?

这要是传回长安,被那些御史台的乌鸦们知道,参一本“交通外夷,私通番国”都是轻的。

往重了说,“勾结藩王,意图不轨”、“泄露军机,图谋叛国”……

哪一条都够掉脑袋,甚至牵连家族。

清河崔氏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以他的年纪,在古代不说已经成婚,至少也是定了婚约。

而且对方肯定是名望相匹配的大族才对,比如什么太原王氏,河东裴氏…

想到这里,他又尝试着刚才的动作,掌心再次传来沉甸甸的握感。

然后虚空一扫——

呼啦,宿舍窗帘无风自动。

……

一连好几天,崔时安都在查有关于自己前世的资料,甚至还委托了国内的同学,但都没有找到崔渊这个人。

毕竟从五品也不是什么高官,在庞大的清河崔氏内部估计也只是一只小虾米,可能是哪一房的分支也说不定。

倒是荷拉也一直联系不上。

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永远提示不在服务区。

就在他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业绩太差被开除,或者调去什么荒山野岭当土地婆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

荷拉的回信简短得一如既往:【见面说。】

地点还是那间昏暗的圆形房间,混杂着药材与陈旧纸张的气味。

崔时安推门进去时,荷拉正飘在半空中。

字面意义上的“飘”。

她手里拿着一把比她手臂还长的老式鸡毛掸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高架药柜顶层的灰尘。

黑色的裙摆微微晃动,像一朵悬浮的夜昙。

见崔时安进来,她也没停下,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坐。

房间一角,电水壶正“咕嘟咕嘟”地烧着,飘出咖啡的焦香。

崔时安也没客气,径直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往那洁白的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搁在了面前的矮几上。

不是刻意要摆出嚣张姿态,只是经过北汉山一夜、他莫名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点……

不再需要战战兢兢的底气。

“你这几天去哪了?”他抿了口咖啡,皱眉——太甜了,“怎么死活联系不上?”

荷拉头也没回,鸡毛掸子划过一排青瓷药罐:“去三途川参加年度研讨会了,下面没信号。”

“研讨会?”崔时安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荒诞的笑意,“你们地狱使者……还搞这个?”

“当然啊。”荷拉终于停下动作,转身飘落在地,将鸡毛掸子随手插回门后的陶缸里:

“交流一下各区业务难点,分享优秀案例,讨论一下政策变动……还有,像你这样的‘其他遗漏者’该如何规范处置等等。”

崔时安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这样啊。”

荷拉走到他对面坐下,歪头打量着他,猫一样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好奇:

“嗯?你都不害怕吗?‘如何处置’——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唷~”

“我有什么好怕的?”崔时安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连你们‘头头’都见过了。”

“头头?”荷拉愣了一下,“谁?判尹?你见过他了?什么时候?”

“就上次处理恶灵那天晚上。”

荷拉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她盯着崔时安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

“判尹大人那天也在三途川参加研讨会啊。”荷拉眉头蹙起,“开幕式还是他主持的,怎么可能分身跑去见你?”

“欸?”

这回轮到崔时安愣住了:“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期间他一直没离开过。”

崔时安连忙又问:“那…他是不是留着大胡子,秃顶,还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

“欸?我们汉阳判尹没秃顶啊?”

崔时安又是一怔:“那…他有没有可能分身术什么的??”

“如果真有那种能力,那还要这么多地狱使者干嘛?一个人不就全干完了吗?”

崔时安彻底怔住。

对方不是判官??

那……那个跟他大谈上帝悖论、圣骨秘辛、要他“成为石头”的家伙到底是谁?

荷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是不是遇到骗子了?现在很多有点道行的神棍,就喜欢假装自己是什么神明降世、阴司上官,骗财骗……”

“不可能。”崔时安打断她,声音干涩:“对方气息比你强了起码百倍千倍,哪个神棍有这种本事?”

“百倍千倍?”荷拉倒抽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真的假的?我们判尹可没那么厉害。”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电水壶保温开关跳断的“咔嗒”声。

崔时安只觉得后背发凉,难道自己中了什么诡异幻术??

他还是不甘心,他猛地起身,走到窗边,“刷”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城北区寻常的街景,夜色已深,灯火阑珊。

“你看天上。”他指着窗外,“能看到什么吗?”

荷拉飘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凝神望去,片刻后,困惑地转过头:“天上?有什么东西吗?云?星星被光污染遮住了啊。”

崔时安的心沉了下去。

连她也……看不见吗?

难道真的中了幻术?

不对!

他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缓缓虚握。

掌心空荡,但那种沉甸甸的、锋锐无匹的“存在感”,却随着他的意念清晰传来。

“你再看我手里有东西吗?”

“嗯?”荷拉看向他虚握的拳头,眨眨眼,“什么?空气?我怎么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杀气?”

崔时安没再说话。

他转身,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房间中央——那块漆黑如墨、万年阴沉木打造的棺材板。

然后一刀挥了下去!

没有一点点声音。

也没有一点点光影。

但——

一声异常清晰的咔嚓,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荷拉猛地转头,看向棺材板。

只见那坚硬无比、刀枪难入、甚至能温养魂体的万年阴沉木,竟然被切了一道小口!

她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

“你…怎么做到的??”

第81章 白头大干

“我手上其实有把刀…你看不见吗?”

“刀?”荷拉飘近,伸手虚按在他掌心上方,指尖微微发光——似乎在用某种方式探测。

片刻后,她收回手,眉头蹙得更紧,“没有实体波动,也没有常规灵体共振…像是完全由气机组成的…这怎么可能?”

她抬头看向崔时安,猫眼里满是困惑:“难道这也是一种高因果律器物?”

“高因果器物?”崔时安惊讶。

她抱着手臂,努力回忆培训课上的内容:

“高因果律器物……比如被世代供奉的法器、沾染大人物鲜血的凶兵,确实可能诞生‘器灵’。但那种灵体通常和实体绑定,就像你那支箭簇。”

她盯着崔时安空荡荡的手,语气越来越不确定:“可你这把……无体之刃,唯意可驭……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简直像……”

她顿了顿,没把后半句“像某种‘概念’或‘权能’的具现化”说出口,因为这太超纲了。

她摇了摇头,最终放弃:“我不知道了…”

崔时安正想说是做了梦之后出现的,余光忽然瞥见地上那块切口平滑的阴沉木边角料——这东西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或者……当个纪念品?

他不动声色地往左边挪了半步,试图用身体挡住荷拉的视线,脚下悄悄往木料方向蹭。

结果鞋尖还没碰到——

“你想干嘛?”

荷拉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他正前方,双手叉腰,眯着眼睛,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然后她缓缓低头,看向棺材板上那道醒目的斩痕,以及地上的碎屑。

空气凝固了两秒。

“呀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哀嚎猛地爆发!

她像颗小炮弹般冲过去,一把推开碍事的崔时安,扑到棺材板前,手指颤抖着抚摸那道缺口:

“你你你……你怎么能切这个?!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