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着狼狈到了极点。
李沐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喘息的温雅,心里其实多少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事后,这女人就算不发火,也绝对会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屈辱。
但事实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温雅虽然擦嘴的动作很慌乱,眼神也一直在躲避。
但在她那双眼眸的深处,李沐竟然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感。
相反。
那里面藏着的,竟然是一抹难以察觉的顺从,甚至还有一种因为打破了禁忌而产生的,隐秘的愉悦感。
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似乎意犹未尽的复杂神态。
李沐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前几天那个晚上,在典当行里,被自己狠狠抽了一巴掌之后,不仅没发飙,反而红着脸乖乖听话的小太妹萌萌。
这俩人的反应,简直是如出一辙!
李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搞了半天。
这小丫头片子骨子里那种欠收拾的隐藏属性,原来不是后天养成的,而是从她这位看着端庄知性的亲妈身上,原封不动的遗传下来的啊!
这种常年扮演着教书育人的强者角色,一旦遇到一个能彻底在气场上碾压她、剥夺她所有反抗能力的男人,骨子里那股渴望被支配的本能就会彻底觉醒。
这算是捡到宝了。
“地上凉,起来吧。”
李沐没有点破这层窗户纸,他弯下腰像抱小孩子一样,直接把这具丰腴的身体从地毯上捞了起来。
温雅惊呼一声,本能的伸手搂住了李沐的脖子。
李沐顺势在沙发上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
“刚才……辛苦温老师了。”
李沐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几分事后安抚的意味。
温雅把脸埋在李沐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但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在这份屈辱中,她竟然真的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你……你别说了……”
温雅把头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哀求。
李沐笑了笑,也没再继续逗她,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从温雅放在茶桌上的手提包里传了出来。
温雅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李沐怀里坐直了身子。
她慌乱的拿过包,掏出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跳动的萌萌两个字时,她那张还带着余韵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是萌萌……”
她有些无助的看着李沐,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接吧,估计是找你有事。”
李沐松开手,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温雅深吸了两大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清了清嗓子,这才滑开了接听键。
“喂,萌萌,怎么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
温雅的声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那种带着媚态的软糯鼻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充满母性威严和知性端庄的家长语调。
甚至连她坐着的姿态,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
“妈!你去哪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萌萌那标志性的暴躁声音,声音大得连旁边的李沐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都几点了!我快饿死了!家里连个泡面都没有!”
面对女儿的抱怨。
温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心虚,但语气却更加严肃了。
“妈妈在外面办点正事,刚好碰见个熟人,耽误了一点时间。”
“你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去给你做饭,听话。”
李沐坐在旁边,看着这个一边端着母亲的架子在电话里训斥女儿。
一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还在自己的裤边上不安分摩挲着的女人。
这种极致的两面性和身份反差。
简直格外让人动容。
他甚至恶趣味的伸出手指,在温雅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轻轻的划了一下。
“唔……”
温雅正训着话,冷不防被袭击,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异响。
“妈,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的萌萌耳朵尖得很。
“没……没什么,刚有辆大车过去,按了声喇叭,吓了我一跳。”
温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按住李沐那只作乱的手,眼神里全是哀求之色。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这就打车回去,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
说完,她生怕李沐再弄出什么动静,火急火燎的按下了挂断键。
把手机塞回包里,温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你怎么这么坏!万一被萌萌听出来怎么办!”
她压低声音,羞恼的在李沐肩膀上捶了一拳。
“听出来就听出来呗,不行到时你俩一起来吃绿豆糕。”
李沐没皮没脸的开着玩笑。
“你……你这混蛋,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雅被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吓得脸色煞白,赶紧站起身,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针织裙。
“我不跟你说了,萌萌在家饿肚子呢,我得赶紧回去了。”
她拿起包,逃也似的往外走。
走到门边,她又停住脚步,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这人……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丢下这句话,温雅推开门,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典当行的门口。
李沐靠在沙发上,看着桌上那盒已经被吃了一半的绿豆糕。
下次?
感情这端庄的成熟美妇还期待着下次呢!
第210章 老街坊赎回的龙凤镯,和破产的女强人
第二天上午,洛杉矶的天气有些阴沉,看着像是要下雨。
李沐刚把典当行的门面打开没多久,一壶茶还没泡开。
那个在隔壁街区开干洗店的老陈,就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
这老头今天看着精神头不错,虽然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但脸上的愁容明显消散了不少,走起路来都带风。
“小李老板!”
老陈一进门,就快步走到柜台前,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个用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的纸包。
他把纸包解开,里面是一沓用皮筋扎着的百元美刀。
“陈叔,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看着红光满面的。”
李沐靠在椅子上,看着老陈这副模样,笑着问了一句。
“托你的福,小李老板。”
老陈搓着手,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激动:“国内老家打来电话,说我那老母亲挺过来了,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人就算救回来了。”
“这不,我那干洗店昨天刚结了一笔酒店的月结账单,手头有钱了,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赎回我那对镯子。”
老陈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沓钱推到李沐面前。
“我数好了,六千五百刀乐,一分不少,你点点。”
李沐看了眼那沓钱。
这老头是个讲究人,宁可自己苦点,也绝对不欠别人的恩情。
“老太太没事就好。”
李沐没去过验钞机,随便翻了一下,确认金额差不多。
他转身走到后面的保险柜,拿出那个装在红纸盒里的千足金龙凤手镯,放在了柜台上。
“按照当初说好的,活当期内,第一个月免息,原价赎回。”
李沐把盒子推过去:“陈叔,东西你拿好,核对一下。”
老陈双手颤抖着打开纸盒,看着里面那对保存完好的金镯子,眼眶又红了。
在这冷冰冰的洛杉矶,能遇到个愿意在他困难时捞一把的老乡,这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小李老板,你这恩情,我老陈记在心里了。”
老陈把盒子紧紧的揣进怀里,深深的鞠了一躬:“以后店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干洗的衣服,你直接拿我那去,我全给你免费洗!”
“行,有需要我肯定去。”
李沐笑着点了点头。
送走千恩万谢的老陈,李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笔买卖虽然一分钱没赚,但换来心里的那点舒坦,比几百刀乐的暴击要有价值得多。
人活在世上,总得有点坚持的东西。
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面的天彻底阴了下来,甚至飘起了毛毛细雨。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就在李沐准备去隔壁吃饭的时候。
门铃响了。
伴随着一阵冷风,一个穿着打扮看着相当体面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这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套剪裁十分合体的灰色职业套装,脚下踩着一双看着价格不菲的尖头高跟鞋。
单看这身行头,像是个在市中心高级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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