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出面协调,想帮他置换1300亩新地,橙子农牧还愿意每亩补偿300元。
可孙兆辉瞅准时机,狮子大开口,非得索要500万转让费。
他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没想到橙子农牧竟如此爽快地转了钱。
特么的,早知道要1000万就好了!
孙兆辉美滋滋的想着。
不愧是全球首富,牙缝里掉点肉渣,都把他给吃撑了。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孙兆辉回过神,没好气地喊道。
他是芍陂有名的坐地虎,靠着采砂、工程、KTV生意起家,平日里横行惯了,说话从来都是居高临下,总用鼻孔看人。
“笃笃笃——!”这次的声音更响,甚至带了点砸门的意思。
“妈的!”
孙兆辉骂骂咧咧地走过去,猛地拉开铁门。
只见门外站着七八名巡检员,面色冷峻。
“孙兆辉,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一名老巡检,开门见山地说道。
“刘队,这是咋了?搞这么大阵仗?晚上我在金鼎湾安排,请大伙喝茶。”
孙兆辉一见来者不善,立刻换了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金鼎湾?孙老板,十年后再说吧。”
巡检员冷笑一声道。
在他看来,孙兆辉纯属是假酒喝多了,敲诈谁不好,偏偏惹橙子农牧科技?
人家的母公司是森联资本,在省内都是排得上号的大企业,陈延森更是和韩先生同乘一辆车的商界大佬。
别说孙兆辉,就算是唐立新站在陈延森面前,也得乖乖喊一声“陈先生”。
十年后?
孙兆辉闻言,立马就慌了,接着拼命挣扎,嘴里嘶吼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刘巡检捡起手机,正好看到银行到账信息。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孙兆辉:“敲诈勒索五百万,情节极其恶劣!再加上你前几年抢工程的案子,好好调整心态,进去学门手艺吧。”
说完,他厉声喝道:“带走!”
周围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张望,又四处打听消息。
没多久,来龙去脉就传开了。
“卧槽!孙兆辉真疯了?人家给五百万,他还真敢收!”
“南来北往的都知道,森联资本旗下有快递、有外卖,放古代那都是镖师,这种人他也敢惹?”
“这家伙猖狂太久了,总算有人收拾他了!”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有些曾被孙兆辉欺负过的人,一听说消息,立马去买了两挂一千响的炮仗,忙着回家庆祝。
镇上的云速快递服务站内,吴磊和胡鹏相视一笑。
他俩前几天就听说,公司要在附近租地,却有人不愿意转让。
没想到才过两天,这人就被抓进去了。
如果遇到合法经营的商人,橙子农牧科技也没辙,大概率会再换一块地。
可孙兆辉就不是一个干净的人!
前几年还包鱼塘,搞现金标,说白了就是赌博。
他的沙场、工程生意,也全是猫腻。
属于不追究没事,一追究浑身是病的主。
“磊哥,你说森哥会来芍陂吗?”
胡鹏突然问道。
“估计不会,2万亩的小农场,看着大,在老板眼里八成不算啥。”
吴磊想了想说道。
两人在芍陂守了两年多,每个月收入一万左右。
这工资在乡镇里,已经站在了金字塔顶尖。
这两年,他俩陆续相亲结婚,老婆也进了春申的风扇工厂,一家人都在给陈延森打工。
“也是,可我还真想见见森哥,都是二十出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胡鹏感慨道。
“因为你笨呗。”吴磊笑着打趣他。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谈话声:“快快快!陈延森的车到芍陂了!唐立新还陪着呢!”
“是首富啊!必须去瞧瞧!”
“老张,等等我!”
“森哥真来了?”
吴磊和胡鹏面面相觑,都有些意外。
另一边。
唐立新陪着陈延森下了车。他一边给陈延森介绍芍陂镇的农业结构,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水面说:“陈先生,芍陂镇沿岸的土地,全靠这口湖灌溉。”
他给陈延森协调的两万亩地,都靠近公路,方便机械化操作和运输。
以前种2万亩地需要两三千名劳动力,现在用大型机械,五六十人就够了。
“转让土地的农户,让他们每家报一个名额,我会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再给他们提供一个工作机会。”
陈延森看向唐立新说道。
“那我就代大家,向陈先生道一声谢。”
唐立新笑吟吟地回答道。
他心里清楚,就算去春申当客服、做全职外卖员,一个月最低也有五六千收入。
陈延森这是想的太全面了!
当天下午两点,橙子农牧科技与春申中枢司正式签订合同,以每亩600元的价格租下这片土地,租期三十年。
同一时间,在森联科技园,橙子农牧科技正式成立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下属企业,主要负责育种、种植、养殖及资源利用研发等业务。
第755章 2万亩太小了,2000万亩还差不多!老板,你又要涨工资?
三万多平米的湖面上,秋风一吹,满是细密的褶皱。
这口两千多年前开凿的蓄水湖,至今仍是芍陂镇的重要灌溉水源。
“芍陂的水质很好,湖里盛产银鱼、鲫鱼、青鱼和鳙鱼,附近有一家餐厅,瓦块鱼也做得极为正宗。”
唐立新陪着陈延森在周边转了一圈,来到芍陂湖前的八角亭下,笑着介绍道。
他其实不明白,陈延森为何要费心思成立民营农场。
两万亩土地一年也就五六百万收益,看着不少,可跟森联资本的整体盈利速度比,根本不匹配。
但他虽看不懂,也没多问。
他很清楚,哄好陈延森,就像坐上了升职器,将来再进一步,指日可待。
“晚上还要回庐州,下次再说吧。”
陈延森笑着拒绝。
“行!可惜现在是十一月,要是五六月荷花盛开时,还能泛舟游湖。”
唐立新补充道。
陈延森微微点头,不由想起四年前,他和王子豪、萌洁、黄伯翔拉着一箱MP3和MP4来芍陂售卖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顾巡检员阻拦,快步朝唐立新冲来。
可还没跑出十几米,就被巡检员拦了下来。
“唐先生,您要为我做主啊!”
中年男人抹着眼泪,大声呼喊道。
唐立新眉头轻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抬头瞥了眼陈延森,见对方带着探究的神色,暗自叹气,顿时明白——这事自己必须要管。
他扯出一抹浅笑,朝着男人走去,陈延森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您好,我是唐立新,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唐立新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看上去温文敦厚。
“唐先生,陈先生,我家的地被农牧科技租走了,可我没拿到钱啊!”
男人见两人走近,急忙解释。
陈延森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唐立新。
要知道,农牧科技早就把钱打给了春申中枢司。
“张景瑞!”
唐立新脸色一沉,扭头朝不远处一名四十来岁、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喝道。
他心里又气又急:老子亲自盯的项目,也敢从中捞钱?
这春申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唐先生,您别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张景瑞暗暗叫苦,连忙上前。
他转向中年男人问道:“你是哪个村的?村长是谁?我记得土地租金早就全发到村里了,难道没给你?”
“没给!”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接着说:“我这两年在沪城打工,家里六亩地全让我弟种了,结果他拿着我的粮本,把租金领走了!我找他要,他还把我打了一顿!”
说着,他扯起袖子,胳膊上果然青一块紫一块。
听到这里,唐立新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只要不是贪腐问题就成!
否则,一旦给陈延森留下坏印象,自己的上升空间可就到头了。
张景瑞黑着脸,差一点骂人。
你弟抢了你的粮本,你去找村长协商,或者去报警啊!
说话大喘气,特么的想害死我?
“你可以先报警处理,要是解决不了,明天来我办公室。”
张景瑞压着脾气,和颜悦色地说。
“叫两名巡检员,陪他去把租金和粮本要回来。”
唐立新插了一句。
“好的唐先生。”张景瑞立即点头应道。
陈延森看在眼里,并未出声。
以他对农村的了解,眼前这男人多半是没儿子,连亲兄弟都觉得他好欺负,才敢明目张胆吞了租金。
这种事并不少见。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