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1003章

  有了费夫曼的发声,陈延森身上的圣痕瞬间多了一道。

  紧接着,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在自己的博客上,发布了一篇分析文章,同样用到了“陈延森正则性定理”一词。

  同一天内,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教授,非线性偏微分方程领域的绝对权威卡法雷利在上课时承认,陈延森在正则性理论上,已经超过了他的成就。

  短短两天,三大流体力学的泰山北斗,相继在公开场合承认了“陈延森正则性定理”的科学性。

  三道圣痕,直接让陈延森在数学领域成功封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科研领域,陈延森的学术成就,近乎与他的商业成就持平。

  在普通人眼里,陈延森是财神爷;在工业领域,陈延森是流体之神。

  物理学界给他的封号是“混沌驯服者”,数学界的封号是“分析学大帝”。

  谁说技术人员不拍马屁?

  在真正的科学大牛面前,这帮人的疯狂程度,丝毫不亚于饭圈追星的粉丝。

  一些人到了庐州之后,才知道陈延森去了东非,随即立马转机,连休息都顾不上。

  朝圣的人数之多,地位之高,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加州理工学院、剑桥大学、MIT物理系、清北华科等院校的教授,基本都买好了机票。

  不过,陈延森可没那么多的时候接待这帮人,索性在Mimo上发布了一条动态:12月8日,亚斯贝巴森联大学,举办一场公开课,将使用高度抽象的拓扑学、泛函分析语言,证明解的存在。

  这种纯数学证明通常极其晦涩,工程师根本看不懂,也无法用来流体力学计算、气象与气候预测、可控核聚变技术研究。

  相当于证明了钥匙存在,但不告诉别人钥匙长什么样,或者如何制造这把钥匙。

  即便如此,得知该消息的研究人员,还是立即请假,带上行李飞往阿比西尼亚。

  可以说,在经典物理学行业,很久没有这种盛会了。

  随后,在菲尔兹奖和克雷数学研究所的多位大佬的提议下,正式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改成了“纳维-斯托克斯-陈方程”,即Navier-Stokes-Chen Equations,简称NSC方程。

  而“陈延森正则性定理”也被英国数学协会列入了下一版《流体力学数学理论》的新增内容。

  NSC方程定名的消息,如同一颗爆发的超新星,在24小时内席卷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如果说之前几天的学术界狂欢还是圈内人的自嗨,那么当“NSC方程”这个新名词被几大权威机构正式确立,并出现在灵犀百科、维基百科、千度百科的词条首位时,终于把影响力扩散到了普通人的世界里。

  在国内,前十条热搜中,有八条都与陈延森有关。

  “这个NSC方程很厉害吗?”

  “前几天我看媒体吹得厉害,这两天怎么更厉害了?”

  “我是流体力学的博士生,以后你们的教科书上,恐怕就要印上森哥的大头照了!”

  “别说了,我刚刚看了一眼股市,做工业仿真软件的Ansys和达索系统,股价开盘就跌!”

  各大社交平台的评论区,也大多都是和陈延森相关的留言。

  ……

  ……

  第二天一早,《时代周刊》用“跨越三个世纪的解答”作为头条,配图是陈延森侧身照,与旁边牛顿、爱因斯坦的肖像形成跨时空呼应。

  《Physical Review Letters》和《Annals of Mathematics》,一个是物理界的神坛,另一个是数学界的王座,这两家期刊也都在封面上刊登了陈延森的照片。

  不是学术界的人,压根不理解他们的心情。

  对于这群研究了一辈子基础科学的人来说,这不仅是一个数学难题的解开,更是一次信仰的重塑。

  燕京,南海边上的一栋小院内。

  “这正常吗?”

  韩锦恒自言自语道。

  坐在他对面的李青松,自然明白大老板所说的是什么。

  对于NSC方程,在技术顾问的解读下,他也明白了这项基础定理,对整个世界的重要意义。

  “他能研发出每公斤1500瓦时以上的深蓝电池,还能设计出应龙一号的火箭主体和载荷舱,以及C4基因编程技术、Neuro Guard和二倍宁等药物,所以……”

  李青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锦恒给打断了。

  其实韩锦恒心里都明白,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纵观华国前五百年,也没有出过陈延森这类人。

  在企业家中,他的科研能力最强。

  在科研人员中,他是最会赚钱的那个。

  “你代我走一趟,去看看阿比西尼亚的发展近况。”

  韩锦恒冲着李青松叮嘱道。

  “好,我晓得了。”李青松颔首应道。

  接下来几天,“陈延森”和“NSC方程”成了各种访谈节目、科普综艺的必聊话题。

  陈延森在科学界的地位也在迅速爬升。

  前一天,网上的说辞是,陈延森可与费曼、欧拉、海赛姆比肩,第二天就有人反驳说,孟德尔、图灵和诺依曼才是跟陈延森同一档次的人。

  最让人难绷的是,第一天和第二天完全是同一批人。

  在互联网的发酵之下,陈延森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从第四梯队一路干到了第一梯队。

  同一档位的科学家,只剩下牛顿、爱因斯坦、伽利略、麦克斯韦和达尔文五人。

  作为唯一的一名华人、亚洲人、黄种人,小日子和高丽的媒体抓住机会大吹特吹。

  曾经说孔子有半岛血统、屈原是高句丽遗民、李白是新罗后裔的《高丽日报》,毫不客气地对外宣称,陈延森的爷爷是高丽人,后来因为战乱去了华国。

  陈延森是全球首富,银河卫星和全球电网的设计师,如今又在学术界封圣,若是再加上高丽血统,那就完美了。

  小日子的媒体多少要点脸,只抓住陈延森的“亚洲人”和“黄种人”身份大书特书,一副与有荣焉的姿态。

  要知道,当年刘翔夺冠时,小日子也是最崇拜他的一群人。

  此外,安南、暹罗、爪哇、渤泥等国家的媒体,也对陈延森展开了全面报道。

  在Mimo上,欧美地区的网友一脸懵逼,不由地好奇追问道:“Yansen Chen是华国人,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结果这些地区的网友,要么说自己有华人血统,与陈延森同宗同源;要么说自己的国家曾是华国的藩属国,陈延森是半个自己人。

  一时间,在东亚,陈延森只有一半属于华国,另一半则灵活可变。

  有人说他是高丽人,有人说他是安南人,还有人说他是渤泥人。

  在“陈延森到底是哪里人”这个问题上,复杂程度仅次于“程龙是哪里人”。

  而在亚洲人的叙事观上,陈延森距离封神,只差原地死亡这一步。

  ……

  ……

  12月6日,乔纳德在邦浦大厦的临时办公室,接见了软银集团的CEO。

  孙正义也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打算在北美投资多少钱?”

  可他又不敢敷衍应对,在经过一番被动博弈后,软银集团递交了“投名状”,承诺在灯塔国投资500亿美币,创造5万个就业岗位。

  “Nice!你很棒!”

  乔纳德在拉到500亿美币的投资后,立即竖起大拇指,揽着孙正义拍了一张合照,给足了对方情绪价值。

  孙正义离开后,他回到办公室,发现有一封加急邮件,在看完上面的内容后,乔纳德顿时怒不可遏。

  他给莫特黑文社区捐了2000万美币,用于庇护所的建造,目的是为了让一部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

  谁曾想,2000万美币的资金到账后,被住房与城市发展协会过了一手,最后给出的方案是,可在明年12月之前,完成50个床位的建造工作。

  一个床位的建造成本是40万美币?

  这特么是在把他当傻子整啊!

  身为纽约的地产大亨,他可以流利地背出每一种钢筋型号的成本,每一种建筑工的大致时薪范围。

  “老子的钱!他们居然拿走了一大半,只用五百万美币做事,我难道还要感谢他们吗?!”

  乔纳德红着眼睛骂道。

  他是个正经商人兼预备大统领,谁黑他的钱,就等于在他心口上动刀子。

  HP一定要成立!

  效率协会也要成立!

  乔纳德在心里怒吼道。

第952章 2合1!学我者,敬我如神!5000万美币一张船票?

  12月8日,亚斯贝巴。

  晨曦穿透薄雾,落在森联大学会议大厅的穹顶之上。

  这座位于东非高原上的城市,迎来了它建城以来,研究生、博士等高知人群浓度最高的一天。

  林荫大道上,除了手拿书本匆匆赶课的学生外,还有一群衣着考究的中老年人,三三两两地朝着会议厅的方向走去。

  如果有心人拿着诺贝尔奖、菲尔兹奖和沃尔夫奖的获奖名单在这里按图索骥,就会惊恐地发现,现代科学大厦的半壁江山,此刻全聚集在这条只有八百米长的水泥路上。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威滕,这位弦理论的教皇,正独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享受着清晨的阳光。

  不远处,刚过完41岁生日的陶哲轩,身边围着三位同样年轻的数学家,正讨论着“陈延森正则性定理”。

  上午八点四十分,森联大学大门口。

  一支车队缓缓驶来,中间一辆定制版的昆仑 M1 Pro最为惹眼,黑白相间的配色设计,像极了一头蓄势待发的雪豹。

  车窗紧闭,几乎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辆车里坐着的人就是陈延森。

  现场的记者群里,瞬间掀起一阵骚动。

  尽管这是一场极为严肃的学术公开课,到场的大多是科研领域的专业媒体,但娱乐记者也来了不少。

  原因也很简单,抛开森联集团创始人的身份不谈,陈延森还是一名全球粉丝总量超过8亿的超级大V。

  就连花边小报的记者都知道,只要文章里带上“陈延森”三个字,点击量就能凭空多出两三成。

  “咔哒”一声!

  陈延森推开车门,抬脚走了下去。

  记者们见状,连忙凑了过去。

  “陈先生,有人将您与牛顿、爱因斯坦、伽利略、麦克斯韦、达尔文归为同一梯队,您觉得这一评价合适吗?”

  “陈先生,自NSC方程公布以来,全球工业仿真软件巨头Ansys和达索系统的股价已连跌三天,市值蒸发超过80亿美金。

  NSC方程即将摧毁了整个计算流体力学软件行业,请问您对此有何回应?”

  “陈先生,请问您为什么选择在亚斯贝巴举办公开课,而不是燕京或庐州?”

  “陈先生,关于高丽媒体称您拥有高丽血统,这是真的吗?”

  “NSC方程解开了经典物理学的最后一片混沌区域,这是否意味着上帝掷骰子的时代结束了?您的发现是否会动摇量子力学的根基?”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炸过来,涉及科学、商业、宗教甚至是血统。

  但陈延森并没有停下。

  随行的风隼安保人员,礼貌地隔开了一条通道。

  陈延森径直向前,在即将跨入大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问“上帝掷骰子”的BBC记者,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上帝掷不掷骰子我不知道,但在流体力学领域,即便是上帝来了,也要遵循NSC的方程解!”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森联大学。

  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原本喧闹嘈杂的媒体区,出现了几十秒的死寂。

  那名BBC的资深记者,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神情大变。

  他本以为陈延森会谦虚地谈论科学探索,也设想过对方会避重就轻地讲解商业应用,但他唯独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东方科学巨擘,竟说上帝也得遵从NSC方程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