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基激光武器和超凡力量结合诞生的终极武器,成为了应对利维坦的底牌。
换句话说,此次行动遵循的核心原则便是“田忌赛马”。
“I AM BACK。”
当卢西恩那略带一丝戏谑和欠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约翰就知道,这场全面战役的胜利天平已然开始向他们倾斜。
只见卢西恩从漩涡状的门扉大步走出,银白辉光缓缓散去。
而天穹之上也隐约传来了电闪雷鸣的轰隆声,一抹炽金雷光划过天际,伴随着阵阵音爆云的轨迹。
“砰!”
人还未到,锤影先至。
索尔以标准的超级英雄式落地,出现在了码头的集装箱顶上。
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握着雷神之锤,姿态潇洒得过分。
被异种摧残啃噬得坑坑洼洼、早已千疮百孔的集装箱终于迎来了寿终正寝的时刻。
从天而降的恐怖动能直接将它压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片,咯吱作响,随即彻底塌陷。
“抱歉,没刹住。”
索尔摸了摸后脑勺。
狩猎并击杀一头“强大魔兽”的新奇体验让他还未从兴奋中平复下来,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琢磨着下一场该去哪儿找点乐子。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索尔环顾四周这片已然被约翰和他的战魂军团清理得差不多的港区废墟,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原本还幻想着能和这两位中庭战士并肩再打上一场痛快的歼灭战,可眼下的港区残局,分明已经没有他施展雷霆之力的余地了。
“你们倒是来得挺快,比我想象中要快不少。”
约翰收回长枪,枪尖的辉光渐渐隐去。
“八岐应该挺棘手的吧?”
“那玩意儿皮厚肉糙,再生得跟不要钱似的,确实让我们费了点功夫。”
卢西恩耸了耸肩,顺手把身上残留的焦痕净化掉,
“但架不住我和索尔两个一起上,总归是把它的血条给打空了。”
“‘血条’?”
索尔皱眉,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一种中庭的说法,意思是……算了,不重要。”
卢西恩懒得解释,摆了摆手。
“嗡——”
觉察到异样,卢西恩的目光与约翰交汇,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手腕上、指示灯闪烁的便携式终端。
湛蓝色的全息投影光束交织,最终组建成罗德里曼的面孔。
“诸位,我们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感谢你们的付出!”
画面中,罗德里曼难掩激动的神情,还比划了一个庆祝的手势。
但很快他眉头一皱,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脸上的笑意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卢西恩开门见山。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罗德里曼这副“先报喜再憋着说坏消息”的习惯已经见怪不怪。
“不算好消息也不算坏消息,GPA和欧罗巴那边发来了求援信号,他们大肆使用仿造【落日余晖】的特殊武器,但发现储备有限,面对接连不断涌来的异种黑潮,无法做到精准火力覆盖。”
罗德里曼的语速很快,像是在尽力掩饰自己内心的焦躁。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战场上检测到疑似【暗黑皇帝】威廉·莱斯图特的源质波动信号……”
“他们直接吓傻了,选择放弃外围阵地,向内收缩战线,正在疯狂给梅琳达打电话求救。”
“什么?!”
原本听得快要睡着、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表情的卢西恩顿时精神一振,银白兽瞳闪烁。
“威廉·莱斯图特为什么会出现?”
“难道……他也想分一杯羹?”
“暂不清楚。”
罗德里曼摇头,终端画面上快速滚动着来自欧罗巴战场那边断断续续、夹杂着大量噪点的监控片段,混乱不堪,根本无法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们目前只能确认一点,他出现在了伦敦。”
“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分一杯羹……”
约翰缓缓开口,
“那恐怕低估了欧罗巴那边正在面对的局势。黑暗支配者的子嗣,还有一位白银位阶的暗黑皇帝,同时出现……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罗德里曼在终端那头长叹一声:
“梅琳达总长正在协调资源,考虑是否需要紧急增派力量支援伦敦。但现在的问题是,旧金山这边的【肿胀之女】本体仍未现身,谁都不敢保证它是不是只是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所以,这边暂时还得我和卢西恩继续顶着。”
索尔接过话头。
“嗯,拜托了。”
罗德里曼颔首示意,
“卢西恩,你的状态恢复得怎么样?”
卢西恩活动了一下肩膀,兽瞳中银辉流转:
“八岐那一战消耗不小,但远没到枯竭的地步。怎么,你是想让我去伦敦?”
“如果有需要,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罗德里曼的语气里带着歉意,
“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你的空间权柄,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实现跨洲际快速支援的手段。”
卢西恩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
“先别急,等旧金山这边的战况彻底稳住再说。威廉既然已经出现在了伦敦,短时间内,他大概也不会轻易离开。”
“而且我有种预感,这家伙未必是冲着抢夺资源去的。”
……
与此同时。
英格兰,伦敦。
密密麻麻的异种黑潮几乎快要将这座雾都所淹没。
泰晤士河早已失去了往日那副宁静安逸的模样,浑浊的河水里到处是翻涌蠕动的触须与扭曲的畸变躯体,浓重的海腥味顺着河岸弥漫开来。
每当世界局势动荡不安之际,总会有蠢蠢欲动的野心家。
混乱无序伴随着危险,同时也意味着机遇。
当人类的战线向内收缩,大半座城市已然被放弃,没有任何阻碍的深海异种们便涌进了此地。
但它们却诡异地绕开了一处街区,不管是浑身覆盖骨甲的巨蟹,还是喷吐着腐蚀毒雾的蛇怪,都选择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因为那里有着即使是远远望去,都令生灵胆寒与恐惧的可怖存在。
“像你这样侥幸苟活下来的野狗,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威廉目光漠然地盯着远处出现的黑袍身影。
他独自立于一栋早已坍塌一半的哥特式教堂尖顶之下,身披早已不知从何处重新凝聚而来的暗红祭祀长袍,背后那对由恶蚀源质构筑的黑翼微微舒展,搅动着周遭本就浓稠得近乎凝滞的空气。
“看来,上一次给予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他还是敏锐地闻到了嫉妒魔女的气息,混杂着某种甜腻的腥香与恶臭。
强压下心中恐惧的加里克,硬着头皮靠近了这尊曾差点要了他命的死神。
比例极不协调的佝偻躯壳,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每迈出一步,都仿佛需要耗费极大的意志力。
“尊敬的陛下,请您宽恕我此前的冒犯之举。”
加里克的声音从喉咙挤出,含混而嘶哑,带着刻意压低、近乎谄媚的恭敬。
“我此次前来……”
“够了。”
威廉打断了加里克还未说出口的话。
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加里克好不容易鼓起的那点勇气。
“你的层次太低,永远无法理解我现在的状态。”
加里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拼凑而成、本就扭曲变形的面容愈发显得滑稽可悲。
自他成为魔女教司以来,游走于地下世界的各方势力之间,纵使对上瓦莱丽这样的原罪魔女,也从未真正低三下四。
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说自己层次太低。
威廉继续说道:
“我是超凡时代孕育出来的唯一,父神所眷顾的使徒,既然敢舍弃诅咒之王和妖魔之主的身份,自封为暗黑皇帝自然是无所不能,我们之间的差距就犹如凡俗生灵和超凡者之间的差距,看似相似的形体,实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现在,自裁谢罪吧。”
“省得脏了我的手。”
“最后,让你背后的家伙滚出来,不要只会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窥探。”
远处,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粉紫色雾气,正悄然从某处阴影的缝隙间弥散开来,又在威廉那道冰冷目光扫过的瞬间,骤然凝滞,仿佛被当场捉住了手脚的小偷,进退两难。
第474章 原罪魔女VS暗黑皇帝,尽情取悦我吧
伦敦街头。
“藏头露尾的鼠辈,还不滚出来么?”
威廉语气淡漠。
磅礴浩瀚的恶蚀源质如血色天幕般笼罩全场,漆黑的术式咒文环绕在他垂落在身侧、遍布暗红鳞甲的利爪表面。
在术式之道上已然登峰造极的威廉,有着远超寻常超凡者所能企及的理解和造诣。
当他觉察到场内还有一道潜藏已久、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气息后,便悄然地发动术式。
以自身位格与权柄为杠杆,轻松撬动这片地区原本就存在的诡恶之域。
那是由倒影世界碎片化降临而残留下的灵性废墟,此刻早已被深海异种的侵蚀同化成了另一种诡谲形态。
威廉信手拈来,在此基础上,构筑起一座覆盖方圆数百米的【封禁仪轨o简易领域】,防止猎物逃脱。
“咔咔咔——”
漆黑咒文自地底蔓延而出,铺展开来,原本还弥漫着海腥与硝烟味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那隐约传来的异种撕咬的声响,都由无形的帷幕隔绝在外。
边界被悄然封锁,所有试图逃遁的路径都被堵死,插翅难逃。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委身寄居在塞巴斯躯壳内的威廉,相较于全盛时期的无所不能、风头无两,就显得有些落魄了。
他的灵魂本源虽然完整,位格尊崇依旧,但可供调动的源质总量与血肉载体的承载上限,终究无法与当年那具由自身恶蚀本源重塑而成的完美躯壳相提并论。
而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的威廉虽说难以发挥真正的实力,但仍然是处在第一梯队的顶尖超凡者。
之所以和加里克虚与委蛇、废话这么多,无非是威廉对加里克能从自己【傲慢之罪o王权】追溯灵魂的猎杀中活下来、还疑似和另一位原罪魔女扯上关系而感到好奇罢了。
魔女……
威廉垂眸,猩红复眼中闪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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