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堵上嘴，让她没空发牢骚。
大半个小时后。
“你就算这样，我也不理你。”
“我不是小孩子了。”
张远看了眼她，耸耸肩。
又过了一个点。
“我要和袁先生告状，你欺负我。”她的语气明显比之前软合了许多。
主要是没力气了。
“我给你五分钟。”张远摸了下她的长发，黑黑亮亮，质感很好。
“五分钟可不够我告状的。”她用小怒音道。
“不是告状。”张远摇摇头：“是给你五分钟休息。”
“你要干什么？”
“你。”
开第三把的时候，她咬牙眯眼，尽量不出声。
但很快便放弃抵抗。
第四和第五把的时候已经彻底摆烂了。
摆烂反而让她打开了新世界，或者说旧世界的大门。
回来了，那种感觉都回来了。
不用思考，只要听他的，跟着他节奏来就好。
只要这样就能过得很滋润。
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醒来时虽然腰和腿有点酸。
却是近些日子睡得最好的也一晚。
精神充沛，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脑中充满了多巴胺，心里都是满足感。
满足感多到都溢出了，就和溢出的爱一样。
当然，溢出的不只是满足感和爱……
“你耍流氓。”
“不要脸。”
张远也醒来，看向小狮子时，她假装生气，说道。
“对。”
张远没有分毫反驳。
不要脸就不要脸，反正便宜占了，人是我的，随你怎么说。
就像当老板赚钱，你骂我不要脸就骂呗，反正钱赚到了。
张远相当实惠。
“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师姐边说，边夹着腿，迈着小碎步去一旁的小桌上拿纸巾，把溢出的爱擦了擦。
“我想让你跟着我。”张远伸了个懒腰。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呀？”他直白的回道。
“不是因为袁先生让我照顾你。”
“也不是因为其他利益，比如糖人影视的关系。”
“就是单纯喜欢你这个人。”
小师姐这人除了脑瓜一般导致工作的能力一般外，其他方面都是顶配。
尤其是性格。
很多女星台前温和，背后脾气臭的跟鲱鱼罐头一样，一块合作能愁死人。
她不同，这点非常优秀。
“你这么说的话……”
他突然间的真诚，让对方无言以对。
“可你已经有孩子了。”
“有没有小朋友，并不会让一个人突然变成另一个人。”
“就像如果你有孩子了，你也永远会是我十多年前认识的那个小狮子。”
张远避重就轻道。
她想了会儿后，抬起头。
“我总觉得，你在忽悠我。”
“问题不是我忽悠你，而是你愿不愿意让我忽悠。”张远将“不要脸”贯彻到底。
就是忽悠，你乐不乐意吧。
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那个愿意被你忽悠的人。
所以赵本衫老师的真CP不是高秀敏，是范伟。
没多久，剧组在帝都怀柔的戏份拍完，转站位于内蒙古CF市的乌兰布统大草原。
这地方便是满清时期著名的“木兰围场”所在地。
康熙亲征与准噶尔大战之地就在此处，也称乌兰布统之战。
就是康熙出征没多久就得了寒热病，差点噶的那回。
还是法兰西传教士的西药给他救活了，用了金鸡纳霜，也就是奎宁。
若没有洋人，华夏历史，尤其是满清统治史必将改写。
毕竟康熙亲手搞出了九子夺嫡，他若是在出征时挂了，朝中可有的热闹。
当然，最终华夏历史和满清统治史还是被洋人改变了。
只不过这回不是法兰西人，而是不列颠人。
而且改变方式还是和一种“药物”有关。
福寿膏来喽……
剧组在帝都开拍的时候，乌兰布统这边还是一片雪国，白茫茫的，望不到头。
这会儿气温上来了，帝都那头能穿单衣长袖出门，内蒙这边则已经开春，有了绿意。
剧组来这儿拍的戏份也和满清有关。
便是这个故事“底”。
这部戏中，按照大家的常识，魏忠贤应该是大反派。
可他只是背景板。
真正的反派是魏忠贤的“干儿子”，东厂提督赵靖忠。
东厂提督是反派这种事也不稀奇。
可赵靖忠反的比较别致，直接投靠后金，甚至主动削发，留了金钱鼠尾。
这也反应了明末的一大问题，不少重臣都是两面三刀。
外加朝内崇祯的水平太次，野心有，但能力，手腕配不上野心。
更何况明末这局面，哪怕老朱复活也只能重新走一遍起义路才能救。
赵靖忠这个反派让主角团三人去杀魏忠贤，除了奉崇祯命令外，还为了灭口，摆脱阉党名号。
而缺钱的沈炼被魏忠贤收买，收下黄金后放了对方，假造尸体。
结果赵靖忠着急灭口主角团，朝中的韩大人也发现尸体有问题。
怕事情败露的赵靖忠只得将魏忠贤灭口并出逃，投靠满清。
而被坑了的沈炼，大哥被斩首，三弟被刺杀，便与师弟被杀的丁修一块追到大草原。
要拍的就是丁修VS后金铁骑，还有沈炼VS赵靖忠。
为了省钱，骑兵战一笔带过，几个镜头交代一下就得。
这玩意难拍，还费特效。
而他和聂元的打戏就得实打实当重点拍。
沈炼的战术特点就俩字。
血厚！
赵公公用长枪，他用绣春刀。
最后被捅伤后抓着长枪不放，拉近距离将对方结果。
这种战法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出现。
大部分电影中几乎没有“停止作用”这个概念。
热兵器，比如手枪，步枪，在击中人体后，人类会很快失去行动能力。
不是疼的动不了，而是负责运动的肌肉废了。
冷兵器也一样。
人被捅出透明窟窿后，很快就会丧失运动能力。
还抓住对方的长枪？
还反杀？
一块来到大草原的小狮子每天晚上都抓住他的长枪，可也从来没出现过反杀情况。
“我明天就要走了，还有别的通告。”小师姐在俩人忙活完后，香汗淋漓的窝在他怀里。
张远白天和聂元拍打戏，晚上和小师姐拍“打戏”。
合作亲密无间，关系更胜从前。
“我让我的飞机送你吧。”张远嗅着她的发丝道。
“不用那么麻烦。”
“私人飞机飞一趟要花好多钱的。”
“我自己坐飞机就行。”
她说完，稍微顿了顿。
“我们将来怎么办？”
“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张远吸了口气，答道：“根据情况我会有安排的。”
“我想和你成为一家人，再有个孩子。”她用脑袋蹭了蹭张远的胳膊。
“如果只能二选一呢？”
“不能都要？”
张远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继续问。
次日早晨，他俩迎着朝阳又开了一把后，小带着满满的，多到溢出的“爱”离开剧组。
她不在的日子，张远觉得空虚的许多。
草原戏拍完，《绣春刀》的拍摄便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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