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学习好,聪明,可是你上这么多年学,学的知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就是这么孝顺父母,就是这么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养条狗,还知道对主人摇尾乞怜,可你呢,连狗都不如,为了一个冯化成直接抛弃了养育你二十年的父母,你对得起他们吗?
不对,拿你和狗比,都是对狗的侮辱。”
爽!!!
真踏马爽!!!
这一刻,孟德尔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喷了起来,越喷越爽,越喷越带劲,根本停不下来。
“秉昆儿,别说了,她好歹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见老疙瘩越说越难听,李素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老太太,你别觉得我是在说玩笑话,如果不是我那天及时拦住蔡晓光,一旦你知道周蓉的事儿,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住吗?还有你那眼睛,你就说是不是因为周蓉才哭坏的?”孟德尔反问道。
李素华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睛确实是哭坏的,这是事实,她无法否认。
“秉昆,这…这不怪你姐,不是她的错。”李素华解释道。
“不怪她?”孟德尔把递到嘴边的烟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灭,“那怪谁?怪我?还是怪周秉义?当年周蓉一声不吭地跑到贵州,你哭了多少回?老头子气的都要跟她断绝关系,你在中间劝,劝完之后又偷偷抹了多少眼泪?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说一句“不怪她”就想把账平了?”
李素华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顶得胸口发闷,半晌说不出话来。
孟德尔上前几步,走到周蓉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周蓉,如果不是怕老太太受不住,我在收拾冯化成的时候,就连你也一块儿处理了。”
虽然对老太太没什么感情,但是这几年相处下来,老太太在生活上确实是把他照顾得很好,就冲着这一点,他也想让老太太多活几年。
“你………”周蓉盯着他,那双红肿眼睛里的愤怒,变成了一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震惊,畏惧,还有一层被彻底撕开遮羞布之后的难堪。
(本章完)
第722章 学习
自从那一脚之后,孟德尔就很少回周家了,基本上一直住在郑娟那儿里。
这段时间孟德尔并未闲着,他托人帮忙四处打听,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出售,最好是那种独栋小洋楼,独门独院的那种,环境清幽不说,住着也舒服自在,至于价格,倒是其次。
手中有钱,孟德尔并不在意这点买房的小钱。
他记得原剧里,大概是八十年代左右,原身体也就是周秉昆就曾买了一套房子,花了将近一千七百块,靠近市中心的的俄式小洋楼,独门独院带小门斗,三居室有独立厨房,抽水马桶,木地板,可以说,在那个年代这套房子相当不错了。
只是可惜,住了那么多年,最后才发现那套房子竟然不是卖房子的,也就是说,这一千七百块打了水漂,血本无归。
因为那时候住宅大多是公家的,归房管所,而商品房几乎不存在。普通人不能买卖房子的所有权。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民间便兴起了“兑房子”。
所谓兑房子,是指原承租人搬走,收一笔钱,把这套房子的居住权转给下家,再去房管所报备,审批变更承租人,这种交易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
他买房自然不会像原身那般踩坑,在确认房子无产权问题,变更手续能在房管所办理之后,他交了兑费,拿下了这套独栋小洋楼。
小院带一方花园,上下一共八间房,有独立厨房,卫生间的配套设施几乎不输于后世住宅。
孟德尔看着这套住宅,心里很是满意。
房子几乎不用装修,只需要简单收拾改造一番,便直接能住进去。
这个时间不会长,大概也就持续一个月左右。
心里这般想着想着,孟德尔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
“秉昆儿,你怎么在这里?”
孟德尔扭头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蔡晓光。
“没事,过来转一转。”
这种俄式独栋小洋楼,大多数都比较集中,距离省委大院很近,毕竟能住这种小洋楼的都非富即贵,而这个年代更多的则是贵!!!
“少在这边瞎转悠,这边靠近省委大院,安保措施特别强,一不小心被人当成特务抓起来就麻烦了。”蔡晓光提醒道。
“放心,不会的。”孟德尔随意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本来打算去找你的,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你,你真把冯化成给举报了?”蔡晓光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孟德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此时,见他这般模样,蔡晓光心中哪里还不明白,就是他举报的冯化成。
“你举报归举报,可是你怎么能打你姐呢,她可是你的血脉至亲!”蔡晓光蹙着眉头,声音里带着责备与不满。
“打她?”孟德尔嗤笑一声,“这都算是轻的,怎么,你还想替她报仇不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拳,捏着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蔡晓光见状,连忙后退几步,与孟德尔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他,“我就是问问,你别激动。”
他可不是怂,虽然没见过小老弟打架的样子,但是从之前送那半头野猪肉来看,小老弟的实力就很不一般,别看他俩身材相当,但真动手来,他肯定不是对手。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孟德尔偏头瞥了一眼蔡晓光,其实心中蛮是无语的,这舔狗真的是舔得太久,舔得毫无底线以至于这般赤裸露骨的机会都没有察觉。
真就是舔久了,连怎么追人都不会了。
“冯化成已经下去了,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平衡的话,也可以和他做个伴,反正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孟德尔淡淡地道。
“滚犊子!”蔡晓光笑骂了一句。
“我跟你说,这么好的机会你如果把握不住,你大可拿块砖头把自己给拍死得了。”
“不好吧?”蔡晓光略显迟疑,“这岂不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那你也可以坐看她再次嫁人生子呀,我也没说你非要娶她。”
孟德尔摇了摇头,这舔狗是真没救了。算了,不说了,再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三观的侮辱。
“那玥玥怎么办,等她长大后如果知道是你害了她爸爸,她会恨你的。”蔡晓光担忧道。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你还是闭嘴吧。”孟德尔不耐烦道:“有这时间,还不如赶快把周蓉搞定,省得她再祸害周家。”
“不是,你这人怎么老这样说你姐呢!”蔡晓光又不满道。
“不满,你就憋着,憋不住你就动手,不敢动手,你就别逼逼!”
孟德尔转身跨上自行车,便准备蹬车离开,在临走前他又补了句,“如果你还担心我打周蓉的话,那就早点把她带回家,省得她在我面前碍眼。”
…………
转眼,便是一个月。
那套小洋楼彻底改造收拾完成,孟德尔借了辆三轮,把姐弟俩的一些日常用品给带了过去,至于那些锅碗瓢盆旧家具,全都就留在了太平胡同的老宅之中。
从入住新家之后,孟德尔也开始加快了他的赚钱大业,月底时,他如原剧那般,同金土地编辑邵敬文合作,开了一家饭店《吉野家》,挂靠在杂志社名下,每月上交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作为挂靠费。
如今市场虽然开放了不少,但依旧有不少规矩束缚,为了不必要麻烦,挂靠便是当前情况下的最佳选择。
大厨是孟德尔从政府小食堂里高薪挖出来的老师傅,专门给领导做菜,手艺自是一绝。
月薪很高,是之前工资的三倍,每个月足足一百五十有余。
但一切都值得,开业之后,吉野家生意十分不错,每个月利润再去除上交份额之后,还能剩下小一千左右,收益十分可观……
至于分店,目前还未曾考虑,毕竟他吉野家是挂靠在金土地杂志社名下,后续分店收入同样也得上交份额。然而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这家店的归属,虽说吉野家这个品牌为孟德尔所持,但他并不希望后续双方因为店铺归属而产生产权纠纷,所以分店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待市场彻底打开,他重新拿回那百分之三十的份额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而现在只需要慢慢积累名声,将吉野家的品牌影响力不断在吉春扎根,稳步发展。
他需要做的便是……等待时机。
思绪越飞越远,而天色也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看着眼前身边之人,孟德尔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便开口问道:“娟儿,你想上大学吗?”
“啊?上大学?”听到这话郑娟儿直接愣了一下,“秉昆,我连小学都没念完,上大学这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如果只凭郑娟儿她本人,那确实难度极大,可这不是还有孟德尔嘛,他可是穿越者,这个年代的大学更是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于他而言,教人上大学,简直易如反掌。
大学谁又不想上呢,以前没上完,那是家里条件不允许,现在虽然有条件,可是她年纪也不小了,错过了最佳学习的时机,也不知是否有那个能力与精力考上大学。
“秉昆,我……我可以吗?”郑娟犹豫道。
“如何不可?”孟德尔笑道:“考大学虽然难,但也不是不可能之事,而且不尝试又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做事之前,第一步便是树立信心,不给自己设限,而且这不是还有我嘛!只要肯下功夫,娟儿你一定可以的。”
“我……我真的可以吗?秉昆。”郑娟抬起头,望向孟德尔,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娟儿,你可以的,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不是?”孟德尔笑着说道。
郑娟用力点了点头,“嗯呐,我相信你,我要试一试。”
“放心,一切有我………”
…………
一九七七年,六月。
国内渐渐地刮起了一股风,关于恢复高考的风。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个话题,孟德尔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他知道国家已经下定了决心,高考真的要恢复了。
国家需要人材,人民需要知识,这是大势所趋,是不可阻挡的潮流。
想要进步,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有知识,就必须要有人才。
而考试,便是选拔人才,检验知识的最好方式。
风起来了……
十月,全国各地报纸正式报道了国家恢复高考的决定。
消息一出,举国欢腾。
大街小巷,人们奔走相告……
这一刻,是所有人的期盼,也是所有人的希望。
高考定在了十二月,虽然时间仓促,但并不影响人们的热情和决心。
高考复习,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这天。
郑娟儿从酱油厂下班回家,刚进门就小跑过来,兴奋地说道:“秉昆,高考真的恢复了哎,没想到你一年前说的话真的变成真的了哎。”
“这是好事啊,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孟德尔呵呵笑道。
一听这话,郑娟儿瞬间就蔫了下来,那股子兴奋劲儿也荡然无存。
“不会吧,真的要考试啊,我感觉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怎么办啊!”郑娟儿哭丧着脸,眼角满是焦虑。
“娟儿,你可以的,这一年多,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孟德尔安慰道。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在今年第一次高考复课结束后,不到半年时间,国家便开启了第二次高考!这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
而且这个时间间隔,极短。
但是这话,孟德尔没有说出口,他不想让郑娟有保底的想法,他需要对方全力以赴。
十一月初,孟德尔带着郑娟拿好材料,一起报名了东北的高考。
时候该检验一下他的教学成果了。
孟德尔没有半点慌张,他心里清楚这第一次高考,不知参加了多少次虽然世界有所不同,但大方向上并没有改变。
在教学的过程中,他就已经把考试重点高中地穿插在了其中。
郑娟儿,没问题的。
十二月,高考正是举行。
这是多年中断后的第一次高考,考题难度并不高,因为很多人大多数都只学到了初中,便停了课程,就算有上过高中的,但时隔多年,也忘得差不多了。
而且这次复习从未指定大纲,各省基本都是自主命题作文难度,内容不一,复习难度极大。
但即便如此,仍有很多人通过高考,进入了大学。
进入考场之后,孟德尔仔细检查了看了试卷,果然,后世资料所言不虚,这第一次高考,难度确实不大,基本上都是基础题为主,很少有难题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所人都能通过考试的。
考试持续两天,参加外语考试的例外,对孟德尔而言,相当轻松,没有任何难压力。
两人一起出了考场,孟德尔也想了解一下郑娟儿的考试情况,“怎么样?考试考完了,不难吧?”
郑娟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部分都还行,就是数学有些题不太会,当时进了考场人有些懵,不少知识点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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