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578章

  一阵翻找,为首警察在背包内小口袋中,寻到一木质小盒。

  他轻轻取出,打开木盒,一枚古色玉佩瞬间映入眼帘。

  “拿下!!!”为首警察一声沉声喝令,另一警察和辅警同时行动,合力将王永正当场控制。

  “…………”

  王永正整个人都懵了。背包一直放在自己身旁,玉佩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他包里?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是他,一定是他故意把玉佩塞进我包里的!”回过神来的王永正急声辩解,脸色瞬间发白。

  孟德尔摊了摊手,故作无奈,“警察同志,从始至终我就没有碰过他的包包,怎么可能把玉佩放进他的背包里,更何况,从进来到现在,我全程开着手机录像,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就没有低于两米。”

  “你录像了?”为首警察眉头微蹙,看向孟德尔的眼神带有几分疑惑与审视。

  “是这样的,警察同志,因为王永正是无故闯入我的宿舍,再加上我和他之前就不对付,我怕他会来闹事,我这人又老实嘴笨,怕解释不清,所以想到了录像。”

  警察没有接话,而是对着二人同时说道:“行了,你们都跟我回去一趟,有什么话,我们在警局说。”

  王永正慌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偷玉佩,真的,还请你们相信我。”

  “停!”带队警察低声一喝,“小王,带走。”

  “好嘞,师傅。”

  “你们也跟着一起走吧。”

  孟德尔微微颔首,紧跟其后。

  “安仁,不会有事吧?”蒋南孙不安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要接受惩罚的可是他王永正。”孟德尔声音很缓,慢慢解释。

  “嗯呢……”

  蒋南孙轻轻点头,紧紧拥着他的臂弯。

  (本章完)

第660章 假流氓,真流氓

  派出所的走廊比外面凉了至少三四度,白炽灯的光从头顶劈下来,在瓷砖地面上铺了一层冷冰冰的亮。

  孟德尔坐在靠墙的长椅上,手边搁着一杯辅警递来的温水,塑料杯壁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蒋南孙挨着他坐,手臂紧紧揽着那结实的臂弯,白皙脸蛋儿轻轻搭在肩上,神色稍带紧张。

  对面那间询问室的半透明玻璃后面,能隐约看见王永正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肩膀微微垮着,明显状态不佳。

  而他的朋友们被安置在走廊另一头,几个人挤在一排椅子上,伦低着头刷手机,其他几个也不怎么说话,偶尔有人抬头朝这边看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那种刚刚还在叫嚣着“我舅是分区保安局长”的气势,此刻已经被派出所这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共区域消解了大半。

  带队警察从询问室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记录本,朝孟德尔这边走过来。

  他在孟德尔面前站定,没急着说话,目光先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才开口:“你说那块玉佩价值两百万,有什么左证材料吗?”

  “有。”孟德尔从外套内兜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来递过去,“这是之前在嘉德拍卖行购入时的凭证,附有鉴定报告和成交确认书。物品编号、照片、材质说明都在上面。”

  警察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片刻。

  他把纸翻了一面又看了看背面,然后折好夹在记录本中,语气比刚才缓了几分:“我们会核实。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明白——如果后续鉴定发现这块玉佩的实际市场价值跟你申报的有出入,或者你提供虚假凭证,这个性质就变了。”

  “我清楚。”孟德尔从容点头,语气平静,“凭证上的每一项内容都经得起核查。”

  警察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又回了询问室。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王永正的声音隔着半扇门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激动和慌乱:“我真没有偷!那盒子我连见都没见过!肯定是有人栽赃——”

  “坐好。”另一个警察的声音压过来,平静但不容反驳,“把事情经过讲清楚就行,不用喊。”

  询问室外,蒋南孙的手覆上来了,盖住他的手背,掌心温热干燥。

  “安仁,”她压低声音,凑过来,“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就是走个程序,很快。”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询问室的门再次打开。

  带队警察走出来,身后跟着王永正,后者垂着头,肩膀明显比进去的时候塌得更低了。

  他的朋友们立刻站起来,伦快步走过去,低声问了句什么。

  王永正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没事”两个字,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玉佩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警察走到孟德尔面前,把手里的记录本翻了一页,“确实是嘉德拍卖记录上那件,市值也吻合。王永正那边暂时不配合说明来源,但物证在他包里找到,我们这边先按程序走。”

  孟德尔站起来,接过警察递回来的拍卖凭证折好收进口袋。“辛苦您了。”

  “你留个联系方式,”警察说,“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他报了一串号码,警察记录完毕之后合上本子,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王永正那边走去,低声跟伦说了几句话。

  伦的脸色变了几变,从焦急到震惊再到一种说不上来的灰败。

  王永正始终垂着头,手指攥着背包带子,指节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孟德尔没有再多看,伸手牵住蒋南孙的手,朝门口走去。

  经过王永正身边时,他没有偏头,也没有放慢脚步。

  倒是王永正在他经过的那一瞬间抬了一下眼,里面有东西在翻涌——愤怒、困惑、不甘,还有一丝被彻底击垮了的茫然。

  “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倒是说呀!!!”

  王永正在咆哮,但孟德尔不曾停下脚步,一直走,一直走……

  “章安仁,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警局外。

  阳光明媚,天空一望无际的蓝,孟德尔的心情十分舒畅,这是新鲜的快乐。

  “安仁,那块玉佩不会真是你放的吧?”蒋南孙扯了扯孟德尔衣角试探性问道。

  听到这话的瞬间,孟德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对蒋南孙这个“蒋家公主”是否还具有可玩性以及是否有必要投入的重新评估。

  孟德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觉得呢?又或者说如果真是我做的,你又该怎么做?报警抓我吗?”

  声音平缓冷静,却带有几分若隐若现的寒意。

  “怎么可能!”蒋南孙随即开口否认,“你可是我男朋友,再说了,王永正那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而且他有偷你玉佩的动机。”

  话音刚落,蒋南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道:“安仁,这玉佩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拿到那六百万之后买的。”孟德尔嘴角蓄起笑容,解释道:“这以后肯定是要娶我们小公主的,你之前不是说奶奶很喜欢玉佩之类的玩物嘛,正好这段时间拍卖会上有这一款玉佩,就买了下来。”

  “送我奶奶?”蒋南孙撇了撇嘴,言语里带有几分醋味,“只送我奶奶吗?”

  “那当然不止,不过小公主想要礼物还得看表现,才行。”孟德尔牵着蒋南孙的手,一同走向小车。

  听到这话,蒋南孙脸颊瞬间爆红,经过几天悉心疏通教导,她早已不是一张柏芝,纸面开始晕染彩色,“哼,不要脸,你就想着那种事,那我不要礼物了。”

  孟德尔随手打开副驾驶车门,又转身走向主驾驶位,发动引擎,“是不想要礼物,还是不想要那个?”

  “哼,我告诉你……”

  …………

  花园路,孟家。

  俩人一起忙着收拾东西,可用,可扔,各分一类。

  原身东西很多,但又很少。

  资料,书籍,占据了大半,这也从另一方面证实,原身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积年累月一步一步才走到了今天。

  那些说章安仁凤凰男,攀高枝的,无外乎章安仁家庭背景比不上蒋家。

  可是,此时的蒋家已经接近破产,似乎并没有过多资产可供原身挥霍使用。

  甚至,蒋父这傻登在外,处处留债。

  所以,原身又何来的攀高枝??

  无论事业,还是金钱,蒋家都无法提供实质性帮助,所以骂章安仁凤凰男的那群人,到底是从哪一点发起攻击的?

  只是,门当户不对?

  确实,是门当户不对。

  只不过,不是章安仁配不上蒋家,是蒋家配不上章安仁……

  “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起,是蒋南孙妈妈的电话。

  “南孙,有你电话,你妈妈打来的。”孟德尔放下那一箱旧书,同蒋南孙喊道。

  “你帮我接一下,正忙着呢,开免提。”蒋南孙抱着一纸箱,从门外走进来。

  电话里传来蒋母的声音,“南孙,你爸爸一会儿会给你打电话想邀请他来家里吃晚饭,一会儿你随便找借口把他给推了。”

  “你爸爸手里没余钱了,动脑筋想要章安仁那卖房的六百万,去炒股票。”

  蒋南孙站在那摞纸箱旁,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通话界面收回,落在手机主界面,蒋南孙轻按关机键熄灭屏幕,指尖无意识滑动机身,“安仁,你也听到,今晚还是别去了。”

  “去,必须得去。”孟德尔从门框边直起身,来到茶几边拿起那早已没有热气的温水喝了一口,“你爸爸只要知道我这笔钱还在,他就不可能放弃这个念头,当然钱自然也不可能给他,而且交给你爸爸炒股纯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蒋南孙猛地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急切的反对:“你知道我爸那个人,他要是铁了心想从你这里弄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去了不就是给他递靶子吗?”

  “正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才得去。我不去,他就觉得我怕了,觉得这事有商量的余地,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再来找我谈。我去了,当面把话说清楚,这个口子他才知道是真的封死了。”孟德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地道。

  看了孟德尔好几秒,蒋南孙见男友不似作假,肩膀线条微微松了下来,“那你说该怎么办?”

  “还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不过到时候让你爸爸难堪,你可不能心有埋怨。”孟德尔弯腰捡起那本旧笔记,抚了抚面儿上的灰尘,随手丢进“留”的纸箱。

  蒋南孙听完这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追问什么,但终究没能开口。

  过了几秒,她又开口问道:“那我爸妈这边你准备几点去?”

  “你妈妈不是说你爸爸一会儿就会打电话嘛,等一会儿,等他打电话过来。”孟德尔开口说道。

  他不是原身,去蒋家也根本不可能会如原剧那般拿着各种各样的证书原件,去低声下气保证。

  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作为小山村走出来的金疙瘩,他本不用卑微讨好,但为了蒋南孙这个“蒋家公主”,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他怎么可能在明知前方是坑的情况下,却又甘愿跳下去。

  如果真是为了钱,原身在魔都这种大都市,大可以凭借他的身份、学识,选择一个在家庭、资产等各方面都能帮助他的家庭,做上门女婿又如何?只要能平稳躺平,也不是不可以。

  “嘟嘟嘟~~~”

  铃声再次响起,蒋南孙低头看着屏幕,是蒋鹏飞打来的电话。

  她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蒋鹏飞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出来的、想要显得沉稳的腔调:“南孙啊,晚上有没有安排?我想叫你和章安仁一起来家里吃顿饭,家里阿姨今天买了不少菜。”

  “好,我问一下安仁怎么说。”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孟德尔身上,眼里满是询问,“怎,么,说?”

  “跟他说,我们去。”孟德尔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别过多解释。”

  蒋南孙又把手机举回耳边,声音稳住了:“爸,安仁说晚上有空,我们过来。六点半对吧?好,到了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蒋南孙“嗯嗯”了两声,说了句“好,那先挂了”,便按下了挂断键。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熄了屏,转过来看着孟德尔:“你刚才说‘跟他说我们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再加点什么条件。结果什么也没加?”

  “加条件?”孟德尔靠在沙发里,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比刚才更松弛一些,“有什么好加的,再说了,他图我的钱,我图他女儿,大家各取所需嘛。”

  他张口就是瞎咧咧,反正这话又不要钱,但蒋南孙听着肯定舒服呀。

  “呸,不要脸,我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你呢。”蒋南孙红着脸,扭过头,傲娇道。

  “呵呵,那不嫁也行,”孟德尔偏着脑袋,模样十分无所谓地道:“反正人已经得到了,保持现在这种关系也不是不可以。”

  “哼,你想的美!”蒋南孙傲娇地哼了哼,“等我找到房子后就搬出去住,才不和你这个大变态住一起。”

  “没事,你走吧,朱锁锁留下就好。”

  “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如此痛痛快快答应让她住进来,就是对她图谋不轨。好好好,回头我就带朱锁锁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