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点点压力大。
“来,居岸,乔老师现在教你。”孟德尔声音低沉而玩味,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目光最终落在了文居岸的红润唇瓣上。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嘤~~~”一声颤音从文居岸的喉咙间溢出。
嘤语一出,文居岸顿时心脏狂跳,粉嫩的脸颊瞬间浸染了大红色。
此刻,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一成哥哥口中所说的嘤语课。
一成哥哥,太坏了!!
生物课,就生物课,干嘛要取一个声学名字?
简直,太羞耻了。。。
孟德尔的吻热烈而痴缠,仿佛要将文居岸给狠狠地揉进他的怀里。
“嘤~”她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与娇羞。
……
半夜,小趴菜文居岸早早地睡下了。
她纯纯一枚新手小白,工作效率极其低下,不能完全满足孟德尔对工作时长的要求。
遂,只好待机休息。
孟德尔也很体贴,悉心照料文居岸,把她哄睡了。
轻手轻脚下床,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文雪的房间门口。
刚准备推门而入时,孟德尔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在门口听到了文雪富有激情的嘤嘤声。
嘶………水系吟唱魔法师。
斯国一!!!
“咦?”孟德尔不由惊疑一声,察觉到屋里面的声音似乎正渐渐微弱下去。
很快,屋内便响起了拖鞋踩踏地面的细碎声响。
门被突然打开了。
戴着银丝细框眼镜的文雪,缓缓伸出了脑袋。
借着微弱月光,她在黑暗中发现了倚靠在外门前的孟德尔。
吓得她,忍不住一声惊呼。
孟德尔快步上前,使起了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迅速封印了文雪的双唇,以及呼之欲出的喊声。
稍稍平复心情后,文雪推开那只带有几分潮湿的宽大手掌,心虚的率先发问,“你怎么在这?”
文雪可不想让对方知道,她在偷偷的一人施法。
因为,她并不想让对方认为她…...
欲求不满。
孟德尔在裤腿上随手擦了擦黏腻的水渍,请不要误会,这是……
文雪的口水。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抓住文雪的玉手,搓了搓她的指尖。
“姨,一个人在卧室里干嘛呢?你似乎有些不老实!”孟德尔微微俯身,一双明眸满眼戏谑,紧紧地盯着对方。
一听这话,文雪瞬间红温了。
“你闭嘴!”她极力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了某人。
“还不都是因为你!!!”
文雪美眸微翻,狠狠地嗔了他一眼,那股子劲儿骚极了。
都说眼镜娘表里不一,前人诚不欺我!
“嘶……”这口锅甩的孟德尔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嘴角一歪,龙王降世,“那今晚,必定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孟德尔直接强攻,直接抄起文雪的身体,横抱在身前。
进屋后,小腿后抬,向上一勾,房门“咔哒”一声响,关上了。
文雪一瞬间慌了,居岸还在家呢。
“别,会被听见的。”文雪伸手一按,压住了那只在身前游走的大猪蹄子。
“没事,居岸今晚很累的,她睡的很沉。”
这话一听,文雪顿时在心中暗骂,也不知道多体贴体贴居岸,竟然下如此死手,简直太坏了。
不行,她今晚一定要为居岸报仇,狠狠地消耗对方。
没错,报仇!
干死对方。
这一晚,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自己有多大饭量,就吃多少饭!
他学习了很多,文雪亦是收获颇丰,两人对此十分满意。
孟德尔走出卧室,朝着卫生间走去,简单冲洗一下后重新返回卧室,钻进了居岸的被窝。
不得不说,他的意志力十分强大,如此温柔乡说走就走,完全不拖泥带水。
作为阿瞒的偶像,哦不,阿瞒的教徒,他应当如此。
……
清晨,一缕阳光射在文居岸的脸上,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被孟德尔紧紧的搂在怀里。
拱了拱鼻子,一股弥漫的异香涌入文居岸的鼻尖,她的脸红了。
文居岸没有想到,一夜过去,香味依然存在。
她沽涌着身子,想要挣脱,却力不从心。
挺直了一会儿,文居岸檀口微张,在他孟德尔的嘴唇上咬了咬。
刺痛袭来,孟德尔缓缓醒来,眼睛尚未睁开,就是一个哈欠。
他实在是太困了,夜间的地下工作时长太久,以至于睡眠时间大大缩短,不足两个小时。
就算孟德尔体力异于常人,可在面对两母永耕田时,体力也只得被迫不济。
看来,不得不上手段了。
尤其是文雪,她年纪大了,更需要专业的设备。
“居岸,今天是休息日,干嘛这么喊我起来?”孟德尔嘟囔了一句。
他也不想,但没办法,实在是太困了。
文居岸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着:“你抱得太用力了,我出不来。”
“???”
什么虎狼之词!!
多好一姑娘,怎么就突然学坏了呢。
孟德尔垂眸,凝视着文居岸,语气坚定而认真,“居岸啊,说话还是要讲得明明白白,这也就是我,要是换做其他人,指不定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你说是不是?”
切!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文居岸在心里暗暗道,但表面上还是轻声应了下来。
“一成哥哥,你不是说今天要回老屋嘛,再拖一会儿,可就要中午了。”文居岸侧过酸软的身子,看向床头前桌面上的钟表时间,提醒道。
“哎哟,我把这事给忘了。”孟德尔捏了一把,在文居岸的不满目光下,他悠哉悠哉地去洗漱,穿衣。
文居岸则像一根小尾巴,紧紧跟在孟德尔身后。
他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换衣穿衣,本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却硬生生被两人浪费了小半个小时。
文雪没有做早餐,更没有起床,还在卧室内沉沉的睡着。
于是乎,孟德尔只好带着文居岸在外面的早餐店随意的对付了两口。
吃过早餐,孟德尔并未与文居安同行,驾驶汽车向老屋开去。
前两天,宋清远去外地出差,返回南京时,买了不少当地土特产,分了孟德尔不少。
孟德尔则是把土特产一分为三,文家一份,孙小沫一份,乔家一份。
……
老屋。
今天是周末,法定休息日。
二强,四美都在家,唯独三丽此时不在家中。
“大哥,你来了。”四美连忙上前,从孟德尔手中接过袋子。
孟德尔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问道:“四美,怎么没看见三丽?”
“三姐,去王一丁家吃午饭了。”乔四美嘟囔着小嘴,酸溜溜地道。
她早就发现了,大哥疼爱三姐更甚于她。
看来,是那一段剧情了。
孟德尔在心中暗自思索。
剧中王一丁和王一宁带女朋友回家,王母却因为王一丁将工资存折交给乔三丽,而对她很是不满,变着法为难三丽。
而王母对王一宁的女朋友小敏的态度,却是“恭恭敬敬”,像极了舔狗。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王一宁才是王家的真根。
原剧中,若不是王母病重,发现亲生儿子王一宁不当人子不愿照顾时,她也不会对王一丁改变态度。
可想而知,这王母有多垃圾。
“行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临时还有事,我先出去一趟。”
说罢,孟德尔直接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
……
王家。
吃过午饭,乔三丽与小敏两人主动提出要帮忙收拾餐桌,一片和睦之气。
但,王母不当人母,面对主动揽活的热心小敏,她伸手阻拦,坚决不让小敏上手。
她甚至当着小敏的面,阴阳乔三丽,“小敏,哪能让你干这么脏的活!”
区别对待,无需多言。
“三丽啊,洗碗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儿用水,”王母眼见三丽端起水瓢,便故作姿态地“心疼”起来,“哎哟哟,这水也太多了,得省着点儿,有一半就足够了。”
然而实际上,水瓢之中的水也不过三分之一而已。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巨响,王家小院的大门被人狠狠地一脚踹开,一道身影缓缓步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王母更是瞬间变脸,泼妇般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敢踹我家大门?活腻了是不是!”
“大哥,你怎么来了?”乔三丽见来人是大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孟德尔没有说话,而是冷着一张脸,缓缓走到王一丁面前,语气平静却又极具压迫,“王一丁,你当初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三丽,可这就是你的照顾?让她在这里受委屈,被这个老不死的如此刁难?”
“大哥,你别生气,只是洗一下碗,没事的。”乔三丽扯了扯孟德尔的衣角,轻声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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