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灭却师的缺点，在苏铭这种灵压爆表的怪物面前，完全不算是个事。
故而，在龙弦看来，比起死神方面的天赋，苏铭在灭却师领域的天赋，至少是死神领域的十倍以上。
“如此以来，我基本可以确定了。”
石田龙弦推了一下眼镜，神色认真地看着苏铭：
“你，果然是天生的最强灭却师！”
而这时，另一个旁观者的石田雨龙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地注视着那二十米之宽的巨大灵弓：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灵弓?”
苏铭手上的灭却十字，石田雨龙自然能看出来级别。
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灭却十字弓单单是凝聚灵弓就是他需要费劲全力才能完成的事情了。
完成之后，别说战斗了，他怕是连灵子箭都凝聚不出来。
结果，苏铭一凝聚就是二十米？
这还是人吗?!!
甚至看他那气不喘脸不红的样子，这种规模，铁定还不是他的上限。
“只是灵力的差距...就.这么大的吗?”石田雨龙喃喃自语地说。
这时，石田龙弦一脸平静地朝着雨龙说：
“他的灵压总量，只凭这份圣弓的规模，大概是我的十倍以上。”
“那跟我的差距呢？”石田雨龙下意识地问。
石田龙弦闻言又一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侧过头来，冷漠地看着石田雨龙：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你有对比资格的错觉？”
石田雨龙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自动翻译了石田龙弦的话‘你那点灵压也叫灵压?我五岁都比你强。’
“龙弦，你这家伙...”
井上织姬慌忙摆着手堵在了两父子中间：
“别吵架别吵架，我们还是先看看苏铭训练的情况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训练对吧？”
见状，石田雨龙不好意思跟这个未来会成为自己表嫂的女人吵架。
而石田龙弦很愿意给井上织姬面子，故而只是冷哼了一声，掏出灭却十字，走向了苏铭：
“苏铭，你把灵弓的灵力收回90%，接下来，我会用高频率的灵子箭攻击你的身体。”
“放心，我会把灵子箭的威力控制在刚好能够破开你体表灵压防御的程度，你要做的，就是承受这份灭却师的灵子，进而激活‘静血装’的力量。”
闻言，苏铭按照石田龙弦的要求减少灵压出力。
在灵弓缩小的间隙，他转过头好奇地问：
“那动血装呢?”
石田龙弦单手插兜，神色平静地说：
“动血装对身体技能出力增幅太大，需要特殊的适应场地，所以我不建议你现在就开始练习。”
说完不适合的东西，石田龙弦停顿了一下，转而说道：
“不过，以你的灵压水平，在不进行破坏行为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考虑直接进行‘完圣体’的修行。”
“完圣体?”
苏铭闻言一惊，却是错愕地看着石田龙弦：
“舅舅你还会灭却师完圣体？”
这玩意不是有哈巴赫赐血后的灭却师才能开的东西吗?
石田龙弦这时一手持着灵弓，一手插在西装的裤兜里，淡然地说：
“只要是灭却师体系里的技能，我都研习到了可以出师的等级。”
苏铭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问道：
“那这么说来，圣文字也会？”
石田龙弦闻言倒也不奇怪苏铭知道圣文字，毕竟在他看来，真咲肯定会给孩子留一些东西：
“圣文字不属于灭却师可以学习的技能，而是自身的特殊能力。”
“故而那不是学习就能够使用的力量，而是通过挖掘自身灵子的特性来实现能力的使用。”
“而通常情况下，只要灭却师完成了完圣体，觉醒圣文字只是时间问题。”
“某种意义上，正统灭却师的修行，就在深入掌控动静血装之后，增长灵压，逐步开始完圣体的研习，而在完成完圣体之后，圣文字就算不用胡来的方式也能安全觉醒。”
苏铭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
好家伙，合着在石田龙弦看来，有哈巴赫的星十字骑士团那种圣文字觉醒方式是胡来的觉醒方式啊？
不过说起来，貌似在那些骑士团一大批人在没有有哈巴赫同意的情况下，连完圣体都开不了，圣文字更是要有哈巴赫赐血才能觉醒。
既然有这种依靠外力的变强方式，那有凭借自身能力完成的变强方案，倒也正常。
苏铭现在很怀疑，石田家、黑崎家就是严格按照这种自我变强的方案掌握力量的正统灭却师家族。
“等等，等一下！！”
石田雨龙突然冲出来，停止了两人的交流：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什么静血装，什么动血装?还有完圣体又是什么？圣文字又是什么东西？”
“灭却师的技艺明明是灵子集束、飞廉脚还有神圣十字，哪里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铭望着冲出来，满脸都是慌乱和错愕的石田雨龙，欲言又止地问：
“你，真的是这么觉得吗？”
石田雨龙张了张嘴，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灭却师....真的没有这些能力吗？
石田雨龙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从小练习十几年的灭却师技艺，在这些石田龙弦即将传授的技能面前，就像是笑话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祖父不教我这个？”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一个孩子‘如何开始呼吸’。”
石田龙弦神色淡漠地推了一下眼镜，朝着石田雨龙说：
“我说过了，我是对灭却师没兴趣，而你，是没有那份才能。”
“这是你跟我的差距。”
石田龙弦说完瞥了一眼苏铭，语气冰冷地说：
“而在灭却师的天赋上，你跟我的差距，远远小于我跟苏铭的差距。”
“该是时候认清现实了，石田雨龙。”
“你，是真的没有那份才能！”
第15章 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笼罩着石田雨龙。
其实，过往石田龙弦不是没批评过他，不止一次说过他没有才能。
然而一直以来，石田雨龙都觉得龙弦一个放弃灭却师身份，满身商人铜臭味的人，是没有资格评价自己的。
可现在，当苏铭的情况摆在眼前时，石田雨龙动摇了。
他该不会，真的没才能吗？
“这些能力，为什么我从来没听爷爷说过？”石田雨龙声音干涩。
石田龙弦缓步来到了石田雨龙侧方，神色平静地抬起了手中的灭却弓：
“我很早就说过了，你没有灭却师的才能。”
石田龙弦给了苏铭一个眼神，后者当即会意，放松了身体。
“对于纯血灭却师而言，血装如同呼吸一般简单。”
咻！的一声。
在石田雨龙错愕的注视下，一只箭插在了苏铭的右手背上。
那箭矢上蕴含的灵力，超过石田雨龙认知里自己的所有灵力，甚至是超过数倍有余。
然而就是这样蕴含着石田雨龙数倍灵压的灵子箭，却只是稍稍凹陷进了苏铭的皮肤之后，就被一层湛蓝色的纹路挡在了外头。
那湛蓝色的纹路，像是铁壁一样，拦住了石田雨龙的所有情绪。
石田雨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血装....原来是真的吗？’
石田龙弦这时推了一下眼镜，略带怜悯地看着石田雨龙：
“这就是静血装。”
“将灵子灌注血管，在体内与体表形成的覆盖型武装。”
“这，是纯血灭却师的‘基本功’。”
“而在其之上，是只有极少数纯血灭却师才能研习的灵压之极致，灭却师完圣体。”
“而后，是石田家的传承之中，仅有完成完圣体的研习，才能完全发挥出全部力量的能力之极致，自行觉醒的‘圣文字’。”
石田雨龙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井上织姬来到了苏铭身边，抓起了他的左手，左看看右摸摸，甚至用手指戳了戳，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回弹：
“真的没事诶！！”
“明明刚刚那么大一个箭打过来了！”
井上织姬张开双臂，比划着刚刚神圣箭矢的大小。
对此，苏铭也是有些意外。
他就感觉手痒了一下，静血装就出来了？
“这东西，原来这么容易觉醒吗？”
闻声，石田雨龙沉默了，他感觉刚刚龙弦的箭矢不是扎在苏铭的手上，而是扎在他的心里。
什么叫做‘这么容易觉醒’啊?
给我向所有不会血装的灭却师道歉啊！！！
“既然血装已经觉醒，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完圣体的研习了。”
石田龙弦穿过了石田雨龙，像是没看见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这时，石田雨龙终于忍不住追问道：
“难道，我真的没有一点习得血装还有你口中完圣体的可能吗？”
石田龙弦停下脚步，背对着雨龙说：
“完圣体的最低完成要求，是死神队长级的灵压，并且，是卍解状态下的三等灵威。”
“只有达到这个最低的标准线，你才能拥有学习完圣体的资格。”
“除此之外，完圣体没有别的硬性条件。”
完圣体的本质，其实就是灭却师最基本的能力‘灵子支配’。
将海量的灭却师灵压外放，强行支配周遭的灵子，将灭却师的灵子隶属发挥到最大规模。
如果能够做到将这种等级的灵压收放自如，那就是灭却师完圣体。
如果只能放，不能收，那就是会搞崩身体的‘灭却师最终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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