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喝了点酒,算是私下里庆祝共同体又重新有了希望。
但酒喝多了,蕾蒂西亚反而脑子越来越清醒。
所以她想了半天,干脆来找苏铭,谈谈接下来帕尔修斯的处理问题。
说到底,帕尔修斯被金丝雀坑的太惨,现在又因为之前的决斗,背上了巨额债务,弄得蕾蒂西亚心生愧疚。
蕾蒂西亚寻思,接下来她怕是得替‘帕尔修斯’站台一段时间,起码得护住对方,直到债务还清,共同体走上正轨。
而这些事情,没有苏铭的同意是不被准许的。
说到底,她的所有权现在就在苏铭手上,没苏铭同意,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所以,蕾蒂西亚直接来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
这里居然有人捷足先登?
而且,听这动静,似乎还在使劲蹬着苏铭?
蕾蒂西亚站在门口,表情变化万千。
也就在这时,她鼻尖动了动,在门口嗅到了一股独特的香味。
那是箱庭贵族‘月兔’的气味。
黑兔来过这里...
或者说,里面的人,就是黑兔?
此时此刻,
蕾蒂西亚说不出话来了。
她越听越觉得房间里的动静像是黑兔的声音,甚至她还能听到苏铭在那小声说着‘别这样’之类的话。
黑兔,你这也太.....
苏铭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蕾蒂西亚的脸色万紫千红,最后她咬了下嘴唇,连牙齿咬破唇角都没有在意,扭头直接就走。
她得先做一下预防,比如,禁止共同体的其他人,尤其是小孩子跑到三楼这里,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蕾蒂西亚直奔一楼,去处理小孩子的禁足问题。
当急促的脚步声远去后。
二楼靠近楼梯口的房门缓缓被拉开。
久远飞鸟疑惑地看了一眼楼梯传来的声音,讶异说:
“咦?耀这是去找苏铭了?”
“她这么急的吗?”
久远飞鸟总觉得有点奇怪,春日部耀不像是那种会焦急到发出那种脚步声的性格。
想了一下,担心出事情的久远飞鸟,干脆直接走上了楼梯,连门都没有关,直接上了三楼,在距离楼梯口的第二个房间,找到了苏铭的卧室。
久远飞鸟刚想敲门,旋即又想起刚刚春日部耀的挑战。
她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把耳朵贴到房门上,打算听听里面的动静。
然后,她就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
霎时间,
久远飞鸟的表情变了。
‘不是,小耀,你说的这个竞争,她对吗?!!’
‘你这么玩,会不会有点太过火了?’
‘为了赢我,你简直是不择手段了啊....’
‘不对,等等....’
久远飞鸟忽然想起来白天参加智慧之泉实验时,春日部耀那一脸失望的表情.
所以合着是白天没看到苏铭在试炼里的动静,晚上跑过来追问,然后问着问着,就上了床,真实体验去了?
你该不会当初偷袭完苏铭,验证过大小之后,就打算试试了吧?
此时的久远飞鸟有些抓瞎。
同期来箱庭的小伙伴即将组合成夫妻档。
他们一个是前首领的女儿,一个是前大参谋培养的人才。
这两个人联手,再加上保底的蕾蒂西亚还有一个一看就好忽悠的黑兔。
‘完了,我成外人了!!’
久远飞鸟的表情变了又变。
不行,她得早做准备!
得赶在这两人合流,忽悠住黑兔之前,她先去忽悠住那只蠢兔子才行!
不然,这NO,NAME,是真的没法待了!
想到这,久远飞鸟风风火火地下了楼,一刻都不敢停,直奔一楼,去找跟小女生住在一起的黑兔去了。
也就在久远飞鸟离开之后,
春日部耀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到走廊看了一眼:
“飞鸟出发了吗?”
春日部耀转过头,看着久远飞鸟大开的房门。
“连门都没关?”
“喵(楼梯那边动静好大诶,大小姐)~”
三色猫从春日部耀脚边钻了出来,一脸淡定地用脚挠了挠毛:
“喵~(久远小姐这是在提醒您,自己出发了?)”
“主动提醒我吗?”
春日部耀闻言想了想,她跟久远飞鸟要说竞争吧,确实是在竞争,但要说关系,她跟飞鸟才是最近的。
毕竟,两人都是女生,而且都是从外界被召唤过来的。
同期生、同性别,关键是性格不同,却又有点互补。
想到这,春日部耀觉得就算是两人有竞争,那最好也是公平竞争,说到底,她很想跟久远飞鸟做朋友。
毕竟,飞鸟也是鸟!
想到这,干脆把三色猫推回房间,关上门,鼻子嗅嗅,循着久远飞鸟的气味,也上了楼,来到了苏铭的房门前。
“味道还在走?”
春日部耀看了看走道,又看了看面前久远飞鸟气味残存很浓的房门。
而且不仅久远飞鸟,她还闻到了好多味道。
有黑兔的,有蕾蒂西亚的。
这是三个人都来过?
春日部耀愣了愣,随后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
而且最关键的是,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三个人,不,算上苏铭,四个人的声音。
宛若同奏一样,房间里放着的声音,是春日部耀觉得有些奇怪的响动。
“不是吧....三个人和苏铭....就我没在?”
春日部耀涨红了脸,既有被‘朋友’排斥在外的恐惧,也有羞愤带来的臊红。
明明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她明明觉得,大家可以成为自己朋友的。
可为什么,偏偏就她被落下了?
还让不让人做朋友了?
好歹提醒我一声啊。
春日部耀站在门口沉默了良久,像是头顶戴上了重的不能再重,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帽子一样。
许久之后,在房间内的声音开始收敛后,春日部耀咬了咬牙,扭头下楼,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门闭合,隔绝了声音,也隔绝内外。
春日部耀自闭了!
-----------------
次日早晨。
七点刚过。
“卧槽!什么鬼!”
苏铭头疼欲裂地爬了起来,坐到了床边,按压着太阳穴说:
“怎么有股宿醉的感觉,我昨天也就喝了点饮料啊?”
苏铭很少碰酒,碰了也最多一杯,主要是他以前喝酒总是利尿,憋的不舒服。
然而现在,他像是喝了一波大的,又尿了个爽,然后早起之后宿醉反噬一样,很难受,但又有点爽,这什么情况?
“哟,陛下醒了啊~”
“这次,又是要哪位爱妃陪你啊?”
一道满是嘲笑的声音在右侧响了起来。
苏铭转过头,却是看见阿尔格尔穿着白色的睡袍,手里拿着杯红酒,指尖上,还夹着根香。
不是香烟,是檀香一类的东西。
那香早就被点燃了一半,白烟袅袅,给整个房间带来一股独特的香味。
这时,苏铭想起来了。
昨晚自己似乎跟阿尔格尔来了个二度战。
但不知为何,他脑海里又清楚的记得,自己似乎跟黑兔、蕾蒂西亚、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在一起待过,甚至他还想起来,昨晚自己貌似是累到睡着的。
“这什么情况?”
这时,阿尔格尔喝了口红酒,笑盈盈地看着苏铭:
“生命对美的定义,是不同的。”
“而阿尔酱作为美神,会勾起人们心里对美的向往。”
“换句话说....”
阿尔格尔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铭:
“你对阿尔格尔出手,就相当于对心里的‘美’出手。”
“又因为阿尔酱是原初的魔性,欲念的根源。”
“所以,只要是你对阿尔酱出手,就等于对你心里所有有欲念的女生出手。”
苏铭听见这话表情变了变:
“说人话!”
“昨晚上,你太沉迷欢愉了。”
阿尔格尔一脸好笑地说:
“沉迷欢愉的结果,就是把心里的欲念释放了出来,这就让阿尔酱的‘美’自动产生了反应。”
“也就是说,在咱们玩耍的过程之中,你动了妄念,然后阿尔酱的灵格呼应了这份欲望,把阿尔酱变成了别的女人。”
“啧啧,小家伙,年纪不大,心里道德的标准还挺高。”
上一篇:无限从获得轮椅术式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