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不是想让她们找个地下掩体躲起来。
看过剧情的他知道这次警告是一次设备故障的误报警，他更多是想嘱咐他们注意自己的安全。
“嘿，你怎么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第199章 警告是假的
“担心并不能改变现实。”李维含糊了一句。
洛佩兹听着觉得挺有道理的。
但她心里的焦虑并没有因此消减。她再次拿起手机，拨出卫斯理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无法接通的提示声。
她挂断，又拨了一遍。
还是不通。
李维看了一眼她的动作，没有制止。这个时候让人做点什么总比干坐着强，哪怕只是在反复拨打一个不可能打通的电话。
洛佩兹把手机扔回中控台，骂了一句脏话。
“所有的基站都被挤爆了。”
“正常。整座城市的人都在同时打电话，没有哪个民用网络扛得住这种负载。”
说完，李维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老钟的可以。
洛佩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知道李维说得对。但她担心的是卫斯理。那个傻瓜今天在法院出庭。
法院，市中心。按照刚才那条警报说的，市中心是导弹袭击的最可能目标。
她侧头看向窗外。
街上到处都是人。
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砸商店的玻璃。抢劫的，趁乱闹事的，还有单纯出于恐惧而失去理智的。
整个洛杉矶看起来像一座正在崩塌的沙堡。
李维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视着前方。
他对眼前这一切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看过剧情的他清楚，这条警报是一场乌龙。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热浪导致设备故障，误发了这条弹道导弹警告。
但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他总不能跟洛佩兹说自己看过剧本知道这集是假的，只能装作一个沉稳淡定的搭档，在洛佩兹焦虑的时候负责稳住局面。
“我们接下来去哪？”李维问了一句。
洛佩兹收回视线，重新集中注意力。
“格雷说了，优先保护敏感目标。市政、法院、联邦大楼，这些地方优先。”
她顿了顿。
“去市中心。”
李维没有多说什么，挂挡踩下油门。
...
与此同时，洛杉矶市中心的刑事法院大楼内。
卫斯理站在走廊里，看着周围混乱的人群。
法官退庭了。法警正在试图把犯人押回拘留室。旁听席上的市民有的在哭，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往门口挤。
一片混乱。
杰西卡·罗素，那个国土安全部的女探员，刚才试图安抚人群。她说这有可能是假警报，去年夏威夷就出过类似的事。
但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那万一是真的呢？”
被铐在被告席上的奥斯卡·哈钦森接过了话。
反社会人格的他，现在只希望大乱。
“那还有二十八分钟，你就会知道地狱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从一个重刑犯嘴里说出来，效果比任何恐吓都管用。
人群多少有点慌了。
卫斯理捏着手机，贴在自己耳边。传来的只有忙音。他挂掉，再拨。
还是忙音。
“Damn it。”
他前前后后打了十几通电话了。安吉拉那边，始终无法接通。
他转身走回法庭内，看到诺兰还在那里。
诺兰正在帮法警维持秩序。他和哈钦森等囚犯正在对峙。
法庭里面的气氛剑拔弩张。
卫斯理快步走到诺兰旁边。
“嘿，我联系不上安吉拉了。能用一下你的对讲机吗？”
诺兰点了点头，伸手摘下挂在肩上的警用对讲机。
“7-A-07，转到15频道。”
通知洛佩兹调频后，诺兰把对讲机递给了卫斯理。
诺兰伸手在对讲机顶部指了指。
“扭上面这个旋钮就行。”
卫斯理低头看了一眼，按他说的转动旋钮，重新抬起头。
“谢谢。”
他再次按下通话键。
“安吉拉，是我。”
...
7-A-07警车内。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声不太清晰的呼叫。
洛佩兹愣了一下，迅速抓起对讲机。
“卫斯理？”
对讲机那头传来声音：“安吉拉？”
洛佩兹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一些。她靠在座椅靠背上，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嘿，你那边怎么样？”对讲机中，卫斯理关切地询问。
“世界末日嘛，还行吧。可惜今晚的订位要泡汤了。”
洛佩兹笑了一声。
“听着，不会耽搁的，这只是假报警而已。明白吗？”
“好的。”洛佩兹知道这是卫斯理在安慰她。
“你在哪？”
“我在法院，和诺兰还有杰西卡在一起，还有一群吓坏了的人。”
洛佩兹皱了一下眉头。
法院？市中心？那是理论上最可能被打击的目标。
“你进防空洞了吗？”
听到洛佩兹说防空洞，卫斯理眉头一皱：“史蒂文斯法官说这里没有防空洞。”
洛佩兹愣了一下。
没有防空洞？不可能。
她重新按下通话键。
“你在斯普林街的那栋刑事法院？”
“对。”
洛佩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几年前她还是个菜鸟的时候，跟着自己的T.O在这片辖区巡逻。
有一次，她跟着T.O进过那栋法院的地下室。
她去巡逻的时候，别人带着进去过。那不是普通的设备层。那是一个正经的防空洞。
“不可能。那栋法院下面绝对有防空洞。”
她的语气肯定。
“我当菜鸟的时候下去过。”
...
法院内，卫斯理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喊来了诺兰和杰西卡。
“诺兰。安吉拉说这栋楼确实有防空洞。”
诺兰和杰西卡有点惊愕，刚刚法官明明说这里没有防空洞。
卫斯理重新把对讲机举到嘴边。
“你那边安全吗？”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噪音。
“安吉拉？你还在听吗？”
洛佩兹看着接头上的乱像，再次拿起对讲机：“在听，我正在往地下走。”
卫斯理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爱你。”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一秒。
“我也爱你。”
通话结束，对讲机里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
卫斯理把对讲机放下，握在手里。
挂断了和洛佩兹的通信后，卫斯理回到了诺兰和杰西卡出。
“法官不见了。”杰西卡观察了一下四周：“检察官同样不见了……还有法庭办事员。其他走廊见过的形形色色的法庭人员都不见了。”
很显然，杰西卡注意到了异常。
第200章 邪教徒
卫斯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法官骗了我们。”
“这栋楼有防空洞。他刚才说没有，是为了把人支开，自己躲进去。”
诺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转身就往走廊尽头走去。
卫斯理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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