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很快赶到。韦斯特冲在最前面，枪口指着地上挣扎的假警察：“下车！脸朝下趴在地上！”
洛佩兹从另一侧包抄过去：“放下武器！立刻！”
“趴在地上，脸朝下，双手分开！”
不到三十秒，三名假警察全部被控制住。李维把最后那名假警察的双手铐上，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其他武器后才站起身。
【完成任务：逮捕托马斯·伯恩哈特。奖励：空白技能书x2】
…
与此同时，格雷带着另一队警力直扑伯恩哈特的几个据点。
二十套警服被偷，意味着伯恩哈特手下至少有这么多人，高架桥上的假护送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剩下的要么在藏匿点待命，要么正在搬运那批赃物。
突击队在其中一个仓库里堵到了六个人，还在穿警服准备出发。
另一个据点里又搜出五个。零零散散追下来，加上高架桥上的三个，总共十四个被活捉，剩下的要么在逃，要么已经被伯恩哈特灭了口。
伯恩哈特的案子结得很干脆。法院文员苏珊娜被诺兰安全救了出来，二十套被偷的警服追回了大半，十四名假警察落网，押运卡车里的证据完好无损。
格雷在第二天的晨会上简单提了一句，说地检那边已经正式起诉了，活捉的那十四人没有一个人拿到保释。
案子结了，日子又回到了日常节奏。
李维每天早上和洛佩兹碰头，巡逻、接警、处理乱七八糟的街头破事。
毒贩、家暴、抢劫、偷车贼，洛杉矶的治安问题像地里的韭菜，割完一茬又长一茬。
他和洛佩兹配合越来越默契，基本上遇到一个铐一个。
...
比安卡的公寓。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沙发上。
李维半躺着，后脑勺枕在比安卡的大腿上，比安卡的金发垂在胸前，发梢偶尔扫过他的脸颊。
第166章 新的技能
那只叫花生的猫蜷缩在李维的肚子上，发出均匀的呼噜声，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李维手里举着一本西班牙语入门教材，目光在页面上慢慢扫过。
比安卡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突然学起了西班牙语？“
“嗯。“李维翻了一页，“最近出警经常碰到拉丁裔，跟他们讲英语他们听不懂。“
比安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学多久了？“
“没几天。“李维把书往下放了放，露出半张脸，“变位有点绕，单词倒还好。“
他嘴上说着单词的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英文是这辈子的母语，中文是上辈子的母语，如果能把这门西班牙语啃下来，那就是三门语言了。
系统的技能转化卷轴他一直没用过，仓库里还躺着两张。空白技能书也攒了不少，十九本，一本都没动过。
他在想一个事：语言能力，能不能被系统认定为技能？
如果能的话，三门语言到手，用技能转化卷轴把语言能力固化下来，再用空白技能书升几级，说不定能触发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系统的技能体系他到现在也没完全摸透，有些技能的升级分支和隐藏效果，只有升上去才知道。
他倒是真想找个机会试试看。
不过眼下还是先把西班牙语学明白再说。路要一步一步走，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花生的呼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比安卡的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头发，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谁也没再多说什么。
…
午后，中威尔希尔分局辖区的街道上，巡逻车慢悠悠地拐过一条街角。
李维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扫过车窗外的人行道。洛佩兹坐在副驾，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肚子饿了。”洛佩兹放下杯子，“前面那家塔克店不错，拐过去，买两个当午饭。”
“行。”李维应了一声，打了个转向灯，在路边停稳。
洛佩兹推开车门下了车，李维也跟着下了车，活动了一下肩膀。
店不大，门口排了几个人。洛佩兹刚走到队伍末尾，一个穿着脏兮兮帽衫的男人从旁边冲了过来，撞开排队的顾客就往店里钻。
“Hey！”洛佩兹喊了一声，直接追了上去。
李维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店里。
那个男人已经绕过了柜台，一把推开后面厨房的员工通道。洛佩兹追出去的时候，那人在巷子里翻垃圾桶，扒拉出一把用布裹着的刀。
“放下刀！警察！”洛佩兹拔枪指着对方。
那人举着刀，情绪激动地朝她吼了一串西班牙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他显然不会说英语，翻来覆去就蹦出几个零星单词，剩下的全是西语。
洛佩兹皱起眉头。她听得懂大概的意思，无非是警察别过来、他什么都没干、别逼他之类的话。但要让她用西语完整地回一句，她说不了那么利索。
就在她准备拿手势比划的时候，李维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冷静点，朋友。”李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他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我们不想伤害你。把刀放下，我们聊聊。”
巷子里安静了一秒。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刀尖明显晃了晃。他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亚裔面孔的警察能说一口流利的西语。
李维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那人听完，情绪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你们会打我吗？”他用西班牙语问。
“不会。”李维也用西班牙语回答，“只要你配合，没人会碰你。我保证。”
那人盯着李维看了几秒。
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洛佩兹冲上去把人按在墙上，迅速上了铐。整个过程那人都没怎么挣扎。
等彻底控制住现场，洛佩兹才直起身，回头看了李维一眼。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菜鸟，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西班牙语？”
李维耸了耸肩：“没多久。”
洛佩兹盯着他，显然不信这个说法。
“没多久是多久？你说的那个水平，没个一两年下不来。”
李维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我自学能力比较强。”他说完耸了耸肩。
...
下班后，李维回到自己的公寓。
他在门口换了鞋，把钥匙丢进桌上的小碗里，然后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
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他靠在厨房台面上，脑子里还在想今天下午那件事。洛佩兹那狐疑的眼神他看在眼里，她八成觉得他以前就会西班牙语，一直在藏拙。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没有水分，他确实没学多久。
从翻开第一本西班牙语教材到今天，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星期。
三个星期，把一门新语言说到能让母语者愣住的程度。这速度放在普通人身上，基本不可能。
但放在他身上，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放下水瓶，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物品：小红瓶x29、小蓝瓶x15、小金瓶x15、中红瓶x9、中蓝瓶x5、替死金币x15、小银瓶x2、技能转化卷轴x2、空白技能书x19、小灰瓶x1】
他已经攒了十九本空白技能书，两张技能转化卷轴，一直没用过。
原因很简单，他想搞清楚一件事：语言能力，到底算不算技能？
系统自带的技能他都摸透了：法律、格斗、射击、驾驶、侦查、镇静、潜行、微表情观察、持械格斗、黑客。每一个都是明确能用于执法或战斗的能力。
语言这玩意儿，不杀人不放火，系统认不认？
不试一下谁也不知道。
“系统，使用【技能转化卷轴】。”
【检测到可转化技能：数学、厨艺、语言、慵懒……】
嘿，这系统，还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语言被单独作为一个技能了。
李维没有犹豫，直接选中了语言。
【使用技能转化卷轴，转化技能：语言为系统技能，是否转换？是/否】
“是！”
第167章 莫妮卡的小心思
【技能转化中……】
【转化完成！】
【新技能已添加：语言Lv.1】
【技能说明：语言。可通过空白技能书升级，升级后可提升所有已掌握语言的流利度、书面表达、俚语理解及相关文化背景洞察力。】
一行新的条目出现在技能列表末尾。
【技能：法律Lv.Max、徒手格斗Lv.Max、射击Lv.Max、驾驶Lv.Max、侦查Lv.Max、镇静Lv.Max、潜行Lv.Max、微表情观察Lv.Max、持械格斗Lv.Max、黑客Lv.Max、语言Lv.1】
语言Lv.1。
他看了眼仓库里的十九本空白技能书。
不加思索，直接开始往上砸。
【空白技能书使用成功。语言Lv.1→语言Lv.2】
...
【空白技能书使用成功。语言Lv.4→语言Lv.5】
连升四级。四本空白技能书砸下去，语言直接拉到了满级。
他停下来，感受了一下脑子里多出来的东西。
最直观的变化是，以前偶尔还会卡壳的英文生僻词、拉丁语源的医学术语、法语的日常短句，现在全都清清楚楚地刻在脑子里。
甚至连一些地方口音的区别、不同族裔的俚语用法，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自然。
现在的水平，已经不是能跟人聊天那么简单了。
紧接着，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语言技能已提升至Lv.Max，获得被动技能：通晓语言】
【通晓语言：你可以和万物进行交流，无论对方使用何种语言、方言、暗语或非人族的交流方式。注意：该被动仅保证沟通能力，不保证对方愿意与你交流。】
李维看着这行描述，愣了一下。
和万物交流？
他没急着往下想，先把这个被动的含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任何语言，活着的、死了的、人类的、不是人类的，只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东西，他都能听懂、能说。
系统对语言的判定标准，比他想象的要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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