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钓诸天 第925章

　　所以因果不是固定不变的，会随着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变化，但那是一个需要时间和经历从而变换的过程。

　　可这里不一样。

　　这个小世界里面所有生命的因果，都在持续地增长，它们自身在不断地生出新的因果线。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这个小世界本身在成长。

　　世界的成长会带动世界内事物的成长，这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这个小世界成长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

　　再加上这个小世界具备着多种不同的力量体系，且这些体系被一股力量完全融合在一起，所以让这些因果相连，然后相互叠加，从而扩散产生出更为庞大的因果。

　　它将目光看向叶轩。

　　毫无疑问，叶轩就是这一切因果的根源，这个小世界也是被他开辟出来的。

　　但这个小世界的因果对他的增幅却很小，显然，这对他而言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而且他身旁那颗紫色宝石携带的因果更为庞大，就好似宇宙的一部分一样。

　　丘比推动球形牢笼，又往前挪动了些许距离，红色的眼眸看着那枚紫色的宝石。

　　这颗宝石携带的因果并不是诞生于这个小世界，而像是自完整的宇宙本源中剥离而出，自带一整个宇宙层级的一个概念。

　　和它相比，小世界不断滋生的因果，反倒像是幼苗与汪洋的差距。

　　丘比的逻辑模块开始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能够轻易开辟出这种让多种不同规则共存，以超出正常世界成长速度不断完善的小世界，还能持有这种特殊的物品。

　　叶轩的因果，似乎并不来源于他的未来，而是现在。

　　它注视着叶轩，视线穿过表象，看到了叶轩身后浩瀚如星海的因果。

　　无数星系的虚影好似棋子一般落在这片星海中。

　　庞大的因果线缠绕在他身上，与外界整个世界相连，仿佛这个世界都在对他施以眷顾。

　　每一条因果都能看到根源，也就是说每一条因果都来自于过去和现在。

　　但未来呢？为什么没有象征未来的因果线？

　　生命不可能不存在未来。

　　就算是走向死亡、归于寂灭，那也会形成因果，那是万物的终点。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丘比在孵化者文明的宇宙观测记录中寻找，将各类已知的现象排除。

　　最终得到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叶轩的未来无法被固定，连世界本身都无法将他未来的因果显化出来。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一个生命的未来有着连世界都无法确定的无尽可能性，且每一条可能性都拥有同等级别的权重，没有任何一条会成为确定的真实，那自然就看不到属于他的未来因果。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性，因果源自于自身，也源自于世界，怎么可能存在连世界都无法确定的可能性？

　　又或者，是叶轩未来产生的因果超出了孵化者文明观测技术的上限。

　　但孵化者能够观测星球、文明乃至宇宙视角的因果，怎么可能会连宇宙内一个生命未来产生的因果都无法观测？

　　“叶轩，我无法看到你未来的因果。”

　　丘比选择直接对叶轩开口。

　　“所以呢。”

　　叶轩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在听到丘比的话后语气随意地说道。

　　“与这个世界有关吗？”

　　丘比不解地问道。

　　“或许有着一部分原因，但大概并不是如此吧。”

　　叶轩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无法观测到他未来的因果？

　　因为连世界都无法肯定他下一次垂钓会垂钓上来什么呗。

　　不过也由此可见系统的量级是要高于现实世界的，或者说两者至少是相等的。

　　但这一点他很早就意识到了。

　　而后叶轩随手一点，将有关于现实世界的信息灌入丘比的脑海，包括“次元入侵”、以及《魔法少女小圆》的故事。

　　丘比接受了这些记忆，而后恍然，知晓了为什么从它来到这个世界时，它所邀请成为魔法少女的那些少女会对自己那么提防。

　　因为知晓魔法少女必定魔女化的未来吗。

　　身为魔法少女，她们本就应该变为魔女，实现作为魔法少女的价值。

　　丘比是发自内心如此认为的。

　　不过最后出现的“圆环之理”确实在它的预料之外。

　　在它看来，“圆环之理”一个由鹿目圆用自身的因果作为燃料，以许愿作为点火开关，然后推动着自身永恒向着所有时间所有可能中进行永恒战斗的、一种持续运作的宇宙救济机制。

　　许愿和轮回积累下来的因果本身只是引子，“圆环之理”的本质，是鹿目圆亲自去往时间的起点和未来，去往一切宇宙、一切可能性之中，亲手将每一个魔女在诞生之前抹杀，并为此战斗到永远。

　　“圆环之理”的运行，也不是一个已经完成了的静态事件，而是一个持续进行的过程。

　　鹿目圆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她将孵化者文明开发出来的魔法少女系统的可能性发挥到了极限。

　　她承载了晓美焰不知多少条时间线收束于她一身的因果，成为了事实上的“因果源”。

　　而她选择用这份足以改写宇宙法则的力量，去承担一项永恒的职能，战斗到时间线的每一种可能性中的这个行为本身，让鹿目圆将魔法少女系统的极限彻底发挥出来，并完成超越。

　　“奇迹。”

　　丘比给予了“圆环之理”这样的评价。

　　要知道它们在创造魔法少女系统的时候，就已经锁死了99.99%以上的能量输出。

　　魔法少女作为情感能量转换的工具，她们不需要掌握那么强大的力量。

　　身为工具的她们的结局，就是在希望转为绝望的那一瞬间爆发出高浓度的情感能量，被它们收集用于对抗宇宙热寂。

　　但是鹿目圆却跳出了这套设定好的规则。

　　直接踏入所有的时间线和可能性，永无止境地阻止魔女的诞生。

　　这个愿望没有终点，只要宇宙还在，还有魔法少女诞生，鹿目圆的战斗就不会停下。

　　“鹿目圆的因果，是承载了无数时间线的收束，她的未来被她自己的愿望固定，化作永恒不变的职责。”

　　“可你却完全相反。”

　　“她的未来是唯一的，你的未来却不存在能够确定下来的可能。”

　　“难道你自身的存在，就如同无数条未曾完成收束的时间线的总和；所有的可能性中，没有任何一条会在未来到来之前落定？”

　　虽然知道了鹿目圆这原本未来中诞生的超越魔法少女系统，超越孵化者文明的“圆环之理”但是丘比却并没有在意，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叶轩。

　　比起鹿目圆和晓美焰，显然，它更好奇叶轩。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在知晓了未来之后，对于以人类情感作为能量源的做法依旧没有觉得存在问题吗？”

　　叶轩淡淡的说道，然后反问。

　　“她们只是唯二的特例。”

　　丘比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显然，它并没有如未来的自己一样后悔，更没有觉得孵化者文明的做法有问题。

　　完善的系统出现了两个bug这样的事情，确实会让人觉得懊恼，但那是没有发生的未来，所以不必在意。

　　一套运行了漫长时间，能够稳定产出情感能量，用来延缓宇宙热寂的系统，不会因为两个特殊的错误，就判定整个系统都存在问题。

　　绝大多数星球中，魔法少女都会走完希望转为绝望的流程，稳定产出它们需要的能量。

　　鹿目圆与晓美焰，仅仅是在无穷多可能性里面，刚好突破到了规则之外的意外；就如同系统运行过程中偶然产生的故障。

　　但故障本身不能否定仪器的作用。

　　“回到刚才的问题。”

　　“你的未来不存在既定的因果线，那如果有人强行干涉，试图收束你的时间线，将你的命运推向固定的方向。”

　　“会发生什么？”

　　丘比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叶轩。

? 第1146章 《非魔法少女》，“灵魂宝石”转换而来的“悲叹之种”

　　因果，是连接时间的丝线，将过去的因、当下的行、未来的果连接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存在，他们的命运都被这些丝线所缠绕。

　　孵化者文明的技术能够让它们观测因果，甚至窥见一部分因果的源头；而绝大多数生命的因果，是过去、现在、未来三者融合而成的整体。

　　虽然可能存在变化，但总体上的变化其实不会太多。

　　“圆环之理”，是鹿目圆以自身承载的全部因果为基础，主动将无数时间线收束，许愿将自己的未来固定，承担了永恒的职责。

　　但是叶轩不一样。

　　他的因果，没有收束。

　　过去与当下的因果线缠绕在他的身上，但是通往未来的因果，却并不存在。

　　那是无数条完全平等、互不压倒的可能性，无法化作单一的命运；没有任何一条能够天然成为“真实”，一切都处于还未确定的状态。

　　所以如果叶轩被人推向固定的未来，会发生什么？

　　“固定我的命运？至少这个世界暂时没有人能做到。”

　　“即便真的有人有这方面的能力，那无数的可能性也不会消失，而是被外力强行影响，压制到另一处。”

　　“但前提是他真的能够将那些因果压制，不然的话，就会被这无穷的可能性直接反噬。”

　　叶轩对于丘比的话，开口说道。

　　事实上，别说是全部的可能性了，哪怕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条分支，也是属于他的分支，想要将之封锁也需要承担来自系统的反噬。

　　没有人能影响他在垂钓空间中垂钓上任何物品。

　　哪怕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挥动，最终钓上来的物品也不会是同一件。

　　没有人能够做到以因果、时间收束为手段，固定他的未来。

　　丘比听到叶轩的话后，红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数据闪过。

　　如果叶轩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任何针对叶轩的命运方面的能力，都只能局限在单一时间线之内，无法覆盖全部的可能性。

　　“无法理解。”

　　丘比摇了摇头。

　　这不应该是能够实现的东西。

　　不过它没有再询问，而是对着叶轩问道：

　　“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

　　“都已经知晓这个世界的人看过你的世界的未来，为什么还要邀请？”

　　叶轩看向丘比。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特殊。”

　　丘比说道。

　　但这只是部分原因，它不会因为好奇而做出影响理性的事情。

　　就像它现在的邀请同样有着想要实现的目的一样。

　　至于知晓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