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没想当上帝 第218章

  只是这只手才摸到苏念的脑袋,就被苏念给抓住,反手用力一砸,女暗杀者的身体就被径直地砸在了舞台上,将这木质的,有很长年头的舞台彻底砸塌。

  “啧,有些高估这地板的硬度了,没想到这居然是空心的。”

  苏念不爽的啧了一声,看着躺在一堆木板之间的女暗杀者,有些不解的问道。

  “所以说我说了什么呢?我就成了异端?”

  虽然说苏念确实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挺异端的,让一般的信徒都想抄起钢管给自己来一顿的程度。

  但是怎么说呢?如果他是这位主是不是就不一样了?算不上开玩笑了?

  “异端……要排除……异端……”

  哪怕是被砸穿了舞台,女暗杀者依旧用自己那细弱蚊蝇的声音嘟囔着,眼神凶恶的看着苏念。

  哪怕清楚自己并非是苏念的对手。

  但是作为信徒,她不允许有任何玷污吾主的身份之人,更不允许说出了这些亵渎之语的人存活于世。

  见状,苏念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足以称之为恶劣的笑容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才是这位异端,敢对我挥刀之人?”

  说着,苏念的气息不再掩饰,一股至高无上,仿佛是一切奇迹都围绕着他的神性爆发开来。

  “这是——!!”

  察觉到了苏念的气息,女暗杀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无法理解的看着苏念。

  “吾主!!”

  这一瞬间,女暗杀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她居然对她所信仰的主,至高无上、全知全能、创造了世间一切奇迹的存在挥刀了。

  作为以消灭异端与神之敌的教派的信徒,居然向主挥刀,这让她此时此刻内心充斥着悔意。

  “主,我这就自裁求您宽恕我的罪过。”

  说着,女暗杀者抬手就没有丝毫犹豫的拍向了自己的灵核,崩解自己的灵基,想要直接击杀自己。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汝之罪了?”

  这时候,苏念嘴角轻笑地看着女暗杀者道。

  “我并非是以神的身份行走于大地之上,所以对此,你无需自责亦无需忏悔。”

  “你只是在践行你的使命与信仰罢了。”

  闻言,女暗杀者看着苏念,摘下了自己的面纱与兜帽,露出了那张俊俏的容颜,眼神狂热道。

  “感谢您愿意原谅我的罪孽。”

  “无事。”

  苏念随意的摆了摆手,并未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而这时候,苏念则是看着女暗杀者的脸,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所以说这是那位英灵啊?或者说是暗杀者。

  王哈桑?咒腕?静谧?还是百貌?

  “所以,你的名字是?”

  苏念一向是很直接的人,既然不知道那就直接问好了,反正本人在这里。

  没办法,谁让嗫告篇帙被ban了啊,而他又没有别的全知系恩赐,只能够直接问了。

  至于对方会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看着这狂热的样子……苏念对此并不怀疑。

  毕竟他是真的在箱庭当过唯一神的,而且也有天主的马甲。

  闻言,女暗杀者沉默了一瞬后,摇了摇道。

  “我没有名字。”

  没名字的暗杀者?而且还有这么多类似于宝具的历代哈桑的绝技。

  这一瞬间,苏念感觉自己似乎是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了。

  他记得自己之前似乎听说过一位没有名字,但是靠着自己学会了其他十八代哈桑的绝技的不是哈桑的assassin。

  好像是被网友们戏称为狂信子来着。

  想到这儿,苏念瞬间眼热起来了,这是——上好的极品牛马,而且还是天资最为纵横的那类。

  仅仅就只是靠着幻想与信仰,就将过去十八代哈桑的绝技全部习得重现。

  这份堪称奇迹一般的天资,哪怕是在箱庭都是极少数的类型。

  “那我总不能叫你暗杀者吧?”

  苏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将其拉起来,在其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决定将网友取的名字送给她。

  “既然你是我的狂信徒的话,那我就叫你狂信子好了吧。”

  “这是你作为我狂信徒的证明。”

  证明!!这是来自神的承认与证明!!

  这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欣喜涌上了她的心头,只是片刻后她就冷静了下来,她甚至感受到了虚无。

  再过去,她似乎确实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信仰而行动,甚至努力学习重现过去十八代哈桑的神业。

  但是那仅仅就只是过去不成熟的证明罢了。

  现在的她要的就仅仅只是践行自己的信仰罢了。

第202章:远坂凛:沓马的,圣杯战争还在追我

  英国,伦敦,时钟塔。

  这里通常被指代为伦敦的观光圣地,然而对于魔术师们来说,却有着格外不同都有意义。

  时钟塔既是统帅着众多魔术师们的魔术协会的总部,同时也是培育着尚且还年轻的魔术师们的最高学府。

  这里既可以称作是魔术师的大本营,甚至也可以说是与英国本身历史比肩其步的重点,过去培育出众多优秀的魔术师,他们各自酝酿出了新的历史,提高着魔术整体的格调。

  而此时,美国的雪原市尚且处于午夜的漆黑之中,而时钟塔的时针却早已指向了清晨。

  伴随着清脆而洪亮的钟声响起,位于斯拉市街的大学城,也是现代魔术科的大本营之中。

  “嗯?弗拉特那个白痴呢?他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

  在一间挤满了旁听生的阶梯教室之中,主讲的教师扫了一眼自己的学生们,忍不住爆发出与原本严谨好为人师的印象极为不服的词汇。

  站在主讲教师位置的是一头披着长发,年龄大约在三十多岁,穿着红色大衣的的男子忍不住骂道。

  “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好像昨天晚上就买到了机票去美国参加什么圣杯战争了吧?”

  这时候,坐在教室最前方的几个位置,身着蓝色长裙,发型有着堪称特色的金钻头的少女开口回答道。

  闻言埃尔梅罗二世,或者说韦伯·维尔维特忍不住骂道。

  “那个该死的白痴,我都说了不让他去参加美国的圣杯战争,结果这还是去了!!”

  作为经历过第四次圣杯战争,并且在那里见证了自己老师和自己追随的王者的牺牲的他,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圣杯战争的残酷。

  那是七个魔术师召唤出来自历史、传说、诅咒甚至虚构之中的英雄,为了争夺可以实现愿望的圣杯,进行的最为残酷,最为血腥,最不择手段的战争。

  “嗯?圣杯战争??美国什么时候也有圣杯战争了?”

  听到这话,坐在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也就是刚刚开口的那个金钻头少女旁边的远坂凛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说道。

  闻言,露维娅看着远坂凛这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忍不住嘲笑道。

  “哈哈哈,作为电器白痴的魔鬼筋肉女果然不知道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美国圣杯战争。”

  事实上,虽然神秘与科技是相互冲突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魔术师对所谓的现代科技一窍不通。

  事实上埃尔梅罗二世,也就是他们的老师就是现代魔术科的君主与核心教师,奉行的就是降低魔术的门槛,将魔术系统化,与现代科技结合,更加的适配现代社会。

  魔术师并非老古董,而且也并非所有的魔术师都是有着传承的家族,网络上从来都不缺少魔术相关的论坛。

  为了避免自己与现代社会脱节,许多魔术师们也是积极的加入互联网的。

  当然……除了远坂凛这个实在是对任何电器都无法精通的电器白痴。

  这也就导致了在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美国圣杯战争,远坂凛对此一无所知。

  “哈?我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吧?”

  听到这话,远坂凛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那些家伙究竟要搞什么?他们不知道圣杯战争失控究竟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作为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亲自与自己召唤出来的英灵还有同伴们一起摧毁了蕴含着此世之恶的圣杯的她,对此可太有发言权了。

  “我想他们大概是不知道的。”

  这时候露维娅轻哼了一声,略带讽刺的说道。

  “那个年轻的国家有几个有传承的魔术师家族?那些半吊子的家伙有怎么会知道圣杯战争究竟会导致多严重的后果?”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弗拉特那个笨蛋已经参与进去了!!”

  远坂凛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安抚着自己的情绪道。

  作为同窗,弗拉特虽也是出名的问题儿童,但是在二世教室之中,又有几个不是问题儿童的呢?而且也正因此,他们这个同学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

  因此,在得知那个笨蛋就这么一头莽进了圣杯战争,远坂凛也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以弗拉特的才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毕竟弗拉特·厄斯克德司可是时钟塔最耀眼的天才之一,与埃尔梅罗一世,也就是肯尼斯一样有着神童之称,除了性格有些问题以外。

  “别忘记了矿石科的上一任君主是如何牺牲的了。”

  这时候,站在主讲台上的韦伯十分威严的咳嗽了一声吼,提醒在场的学生们道。

  “你们虽然是优秀的魔术师,但是与那些在历史之中留下传说的英灵们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而就在这时候,露维娅突然以外的发现远坂凛的手上似乎是多了一道血红色的刺青。

  “喂,魔鬼筋肉女,你手上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刺青了?”

  闻言,远坂凛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看着手背上的印记,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说道。

  “这……好像不是刺青?而是令咒!!”

  “不是?冬木市的圣杯不是已经被saber给毁掉了吗?这令咒是哪里来的?”

  “而且令咒能够超过这么远的距离落在我的身上吗?”

  远坂凛有些怀疑人生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忍不住嘟囔道。

  “而且,这令咒感觉也有些不对劲吧?”

  作为曾经参与设计了圣杯战争的冬木市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家现任家主,远坂凛对令咒这玩意可谓是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了。

  不说圣杯战争的仪式是怎么隔着一个太平洋锁定自己的,就说……这令咒的内核怎么带着一股天使的味道?

  “第五阶位的力天使是什么鬼玩意?”

  “这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圣杯战争吗?”

  远坂凛可以用间桐慎二的性命保证,间桐家,或者说当初的玛奇里·佐尔根在和他们的祖先设计令咒系统的时候,应该没有参考教会的天使系统吧?

  “还是说美国那边的魔术师联合教会对圣杯系统做了什么更改?”

  “但是这也不应该啊?”

  远坂凛一脸古怪的嘀咕道,教会和魔术师协会的关系不能说多好吧?也能说是水火不容了。

  在教会眼中,魔术师那可是与异端、异教徒无异的存在。

  “算了,反正也取消不掉了,到时候直接召唤就行!!”

  “我倒是要看看那些家伙究竟打算搞什么花样。”

  远坂凛格外愤怒的说道。

  经过圣杯战争的残酷与血腥的她,对于某些野心家打算利用圣杯战争来达成自己见不得光的目的,已经超出她的底线了。

  至于放弃令咒?作为远坂家家主的远坂凛是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