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博物馆 第42章

作者:和光万物

二姐夫酒品不错,喝多了不哭不闹,就是直勾勾看人,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再回头,许少民和叶丽华已经搀扶张俊安走了出来。

张母和邱母也手挽着手走了出来。

至于赵玉芝和林淑芳,两个人也不轻松,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跟在后面。

林淑芳和大舅哥骑一辆自行车来的,如今林淑芳抱着孩子,肯定没办法骑车,只能叶丽华帮忙骑着。

张俊平和许少民开车,先去送老丈人他们。

不去送不行,三个喝多的男人,许少民一个人扶不到楼上去。

邱母,邱文燕,邱文玉,叶丽华四个女人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送完老丈人,又等了一会,等邱母她们回来,张俊平才告辞离开。

“走吧?新媳妇去认认门去?”张俊平贱兮兮的跑到邱文燕身边,邀请她一块去农场。

“懒得搭理你!”邱文燕扭头甩他一个白眼。

邱建国和马名臣喝醉,就是张俊平的事。

结果,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另外两个,一个在发呆,一个在打呼噜。

还有一个老爹,在那傻笑。

笑的邱文燕直心酸,哪有空搭理张俊平。

……

张俊平开车把父母,弟弟妹妹送回家。

“平子,快做下歇歇吧!今天你也喝了不少酒。”张母忙着给张俊平倒水。

别看张俊平忙里忙外的,实际上酒桌上张俊平喝的最多。

“大哥,你这酒量咋练的?也太能喝了?”赵玉芝对张俊平的酒量,佩服的不行。

咋练的?

张俊平嘿嘿一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博物馆空间。

里面有好几个坛子,里面装的都是酒。

其中一坛就是今天中午喝的酒。

这些酒可不能浪费了。

虽然,他是肯定不会再去喝这些二手的酒。

但是,这些二手酒可以拿去卖给老毛子。

一样能够卖个好价钱。

我果然是个过日子的人。

张俊平得意的想着。

“平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燕子,我看了,燕子是个好闺女,那屁股蛋子,又圆又鼓,一准好生养。

燕子的父母也都很好,有文化,一点看不起咱们农村人的意思都没有……”张母很开心,拉着张俊平絮絮叨叨的说着。

“那是,不看谁挑的媳妇,现在您不着急了吧?”

“不着急,不着急!

等明年你们结了婚,抓紧时间生个孩子,别管男孩女孩,妈给你们看。

老二媳妇,等明年你们也抓紧再要一个,妈给你们一块看着。”

赵玉芝没想到,会扯到自己身上。

生孩子到没啥,又不是没生过。

可是,你当着大哥的面,和我讨论生孩子,这合适吗?

可是婆婆说了,她又不能不回应,只能红着脸小声回道:“知道了,妈!”

又聊了一会,张母站起来,“累了一天了,你歇着吧!

我去猪场看看!”

“妈,我陪你一块去!”张俊平赶紧起身。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妈,哪有您干活,儿子歇着的道理?”

张俊平跟着张母来到养猪场。

猪圈里的猪,已经饿的嗷嗷直叫。

其实,也不至于饿成这样,早上喂的那一顿,可是平时两倍。

不过,猪这东西就这样,聪明,但是好吃懒做。

猪很聪明,比狗啊,猫啊,要聪明的多。

都过饭点了,主人还不来喂食,早已经不满。

如今看到主人来了,一个个哼哼着,发出抗议:“怎么才来?都饿死猪了!”

“多吃点,多长肉,年底才好杀了吃肉。”张俊平和母亲一通忙活,拌好猪食,开始喂猪。

连拌料,加喂猪,忙活一个多小时,才弄完。

从猪场出来,张俊平赶紧自己的衣服不能要了,满身都是猪粪味。

回到家,张俊平简单洗漱一番后,告别张母,准备离开。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吃饭了?”张母很是不舍。

“不了,我明天一早得找车,来农场拉酒。”

“那行,那你路上慢着点!”

回到城里,天刚刚擦黑,张俊平直接把车停在了清华池门口。

第五十九章 有哲理的紫砂壶

时间刚刚好,再晚浴池可就要下班了。

买了票,进去洗澡,搓背,再加一段打击乐。

换上干净衣服,总算没有猪粪味了,浑身舒爽的离开浴池。

自己就喂了一次猪,就感觉受不了,父母二十年如一日的喂猪,怎么过来的?

坐在车上,张俊平开始琢磨,如果聂兴华不同意自己开饭店的提议,那就托关系,找门路把父母和弟弟都弄到城里来。

不能自己在城里潇洒,让父母在农场受罪。

不能像后世,某些人,花着钱在KTV里唱着父亲母亲,却不知道把钱省下来,给父母买点好吃的。

开着车,回到四合院。

刘大爷正坐在大门过道里乘凉。

躺在逍遥椅上,一手拿着蒲扇驱赶着蚊蝇,一手拿着一紫砂壶,不时的抿一口。

真的是很逍遥。

“刘大爷,吃了吗您呐?”

“吃了!平子,今个儿回来的挺早?”刘大爷仰脸看了一眼张俊平,笑着问道。

“刘大爷,您这是批评我以前回来的晚?”张俊平递给刘大爷一支烟,闻言笑着说道。

“批评谈不上,年轻人有应酬很正常,你干的是正事,又不像后院的胡老二那样瞎胡搞。

只是,你也得注意身体,不能仗着年轻,喝起酒来,没个数……”刘大爷呡着茶,对着张俊平一通说教。

“得,您老说的对,您看我最近可是没怎么喝多过?”张俊平笑着点点头,“您歇着,我回屋了!”

“回吧!”刘大爷摆了摆手里的蒲扇,有些失落的说道。

如今,越来越没人愿意听他说话了,也就张俊平还愿意停下了和他聊几句。

张俊平刚要迈步往里走,刘大爷突然喊住张俊平,“等等!”

“怎么了刘大爷,你有事?”张俊平站住脚。

“平子,你不是收古董吗?你给看看,大爷这紫砂壶值多少钱?”

“刘大爷,您怎么想起卖紫砂壶了?

您要是缺钱,吱一声,多了没有,三百二百的,我借借,也给您凑齐喽!”

“没有!我一个月工资七十多,能有什么事?

就只是知道你小子现在捣鼓古董,所以随口问问。”刘大爷摇头笑道。

“真没事?有事您一定要吱声!”张俊平再次叮嘱道。

“行,有事我一定吱声,知道你小子仁义,热心肠,对街坊邻居都很热心。可也不能为了帮忙,盼着我老头子有事吧?”刘大爷心情挺好,和张俊平开起来玩笑。

“刘大爷,你说笑了,我这不是关心您吗?谁不知道您啊!一辈子要强,邻里有事你帮忙,自己有事都是咬牙挺着。”

“行了,不和你扯了。

看看我这紫砂壶值多少钱?”刘大爷笑着摇摇头,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指指自己放在凳子上的紫砂壶说道。

“那我可上手了?”张俊平搓搓手,冲刘大爷笑道。

“嗯!”

“刘大爷,您这壶可是有年岁了!”张俊平拿起紫砂壶,稍微掂了一下,笑着说道。

紫砂壶鉴定,分为一掂,二看,三闻,四摸,五听。

一掂,掂的是壶体重量,太轻,太重都不真,这个靠经验。

二看,看颜色,颜色鲜艳的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真正的紫砂壶,色泽内敛,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

三闻,紫砂壶所用材料全部都是天然材料,是由粘土、石英,云母制成,不添加任何化学原料。

所以新烧制出来的紫砂壶,除了有一股烟火味,没有其他味道。

新壶如果闻到其他味道,那就不能要,更不能用,因为里面不知道添加了什么东西。

老壶会有淡淡的茶香。

四摸,紫砂壶看上去好像比较粗糙,表面好像有粗颗粒,但实际上,摸上去很光滑细腻,如同婴儿的肌肤。

五听,听声音,好的紫砂壶,敲击声如玉石一般清脆铿锵。

当然,这只是鉴定紫砂壶的真假,是最基本的鉴定知识。

像刘大爷这把壶,用了几十年,自然不是让张俊平看真伪。

判断紫砂壶值多少钱,这个就要看紫砂壶的制作匠人是谁。

两把紫砂壶,用料一样,器形接近,普通匠人和名家制作,价格天差地别。

其实,刚才张俊平不用上手,就知道老大爷这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最多也就是个大师傅做的壶。

器形周正,挑不出一丝毛病,却有失灵韵。

匠气太重。

“刘大爷,这紫砂壶你自个留着用就行,这壶已经养出来了,茶香已经沁透壶壁,卖了可惜。

好好留着,以后还能当个传家宝。”张俊平拿着紫砂壶把玩一会之后,小心放到凳子上,笑着说道。

“你小子,甭给我打马虎眼,不值钱就不值钱!”刘大爷心里敞亮,一眼就看穿张俊平的心思。

“嘿嘿,刘大爷你果然不愧是当了一辈子的老师,这心如明镜啊。”张俊平嘿嘿一笑,先奉承了一句,然后指着逍遥椅说道:“其实,论值钱,您身子底下这把逍遥椅挺值钱的。

卖到文物商店或者信托商店怎么也值个一二百吧,卖给私人,能卖到二百多三百的样子。”

张俊平的估价比较保守,老大爷这把逍遥椅可不简单。

明显是明代风格,而且材质也是海南黄花梨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