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戏不在乎票房 第432章

　　紧接着两人又聊电影，迪拜是许多大片喜爱的取景地，大漠黄沙和摩天大厦是天然对比，可迪拜本土影视市场基础差得离谱，还不如弯弯省深厚，也只能依靠大把撒钱吸引流量。

　　王子对电影深有研究，无论是艺术类型，还是商业片。楚舜一度怀疑这货是不是电影评论专业，都知道电影评论系的分数，远比导演系高。

　　哈亚在午餐结束后，邀请楚舜去迪拜玩耍，他有好东西给楚舜康康。别误会，不是你们想象的东西。

　　“利奥楚舜，我特别特别喜欢您的电影。”哈亚说道：“我收集了您四十七份签名。”

　　“其中一份英文签名，是我在洛克菲勒国际拍卖上以4.6万美金拍得的。”哈亚正色，言语没有炫耀，只是想证明他属实是铁粉。

　　英文签名？楚舜陷入迷茫，都知道他的习惯，颁奖典礼以及拍戏，一向是中文，别人迁就他，签名更加是中文，他连英文名都没，这迪拜王子不会被骗了吧。

　　楚舜思索片刻，前面胡潮打电话来，特意说航司与迪拜建立航线的事失败两次，那就随手解决。

　　楚舜答应哈亚邀请，当天下午乘坐专机飞向迪拜，没去王宫直接到了大王子的个人庄园。

　　“谢赫拉西德，王子邀请到一位贵宾。”官员向酋长汇报情况。

　　都知道迪拜的贫富差异比想象中更夸张，连美利坚在这方面都相形见绌，所以许多上层人士每天不需要太多工作时间，当然拉西德是酋长，每天工作还挺难的。

　　“这些事不用和我说，我没有监视自己儿子的习惯。”拉西德头也不抬地回应。

　　拉西德不认为，哈亚的朋友能值得让他在意，如果是一国领导人来访，是国家层面的，他会第一个知道。

　　“是利奥楚舜，谢赫拉西德不久前不是还在为文化宣传烦心吗？”官员继续说。

　　“楚舜？”拉西德对属下事多萌生出烦意，但听闻人名感觉到熟悉，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过渡到疑惑。

　　官员提醒：“战争之王的导演，谢赫拉西德。”

　　“导演界的哈里发？”拉西德把作品和人名对上号。

　　哈里发是阿拉伯世界最高称谓，不追求信达雅的翻译“导演界的罗马教皇”，是楚舜在阿拉伯世界的匪号。

　　拉西德对楚舜印象深刻，他主力推动文化产业，树立文化自信培养大导演；可全迪拜就五百多块银幕，市场不足，票房榜上楚舜根本绕不过去，在埃及、沙特、约旦等国家都如此，黑客、盗梦空间、战争之王常年挂前五。

　　“哈亚能请来奥利楚舜？”拉西德怎么就不信呢，他主持的迪拜华夏电影周，26、27、28届三顾茅庐了，都没能请来楚舜。

　　“王子是奥利楚舜的忠实影迷，而且庄园里……谢赫拉西德。”官员说出自己看法。

　　有道路，拉西德心思活络了起来，今年的第二十八届迪拜华夏电影周，是否可以邀请来楚舜？

　　拉西德也不傻，没有马上派人打扰，只是让官员和哈亚说一声，代为转达他想与楚舜见面。

　　镜头切回正主处，楚舜在哈亚带领下参观庄园。庄园占地面积十亩，有花园有小型动物园，楚舜见到了哈亚口中要带他来看的“好东西”，是一尊等身高的黄金雕像。

　　雕刻的对象正是他，还挺精致，金光闪闪更显意气风发，底座还铭有一句话：“我拍戏不是为了票房，我只是想世界因为我而和平一些”。

　　楚舜有点印象，是在戛纳电影节获得金棕榈奖时，在场上随口说的话。

　　“用了八十多公斤黄金以及其他金属，可惜不是全金。”哈亚说道，即便他是迪拜大王子，在老子没死前，八十多公斤黄金也是消耗了两年的零花钱。

　　就按照目前黄金四百软妹币每克的价格，楚舜计算了一下要四千万软妹币左右，迪拜人表达喜爱的方式真是简单直接。

　　感动是稍有一点，立金像貌似是佛陀的待遇吧，当然四千万软妹币也不是花出去就没了，甭管什么形状黄金都是保值的。

　　在食用五十多道菜肴的丰盛晚餐后，随口讲起了电影航空的事，作为大王子，哈亚管理的是文化部门的事，所以把事情告知了他老爹，拉西德一听不是瞌睡来枕头吗？

　　入夜，满天星辰点缀在黑幕上，沙漠中的星空值得一晒。

　　王子把楚舜安排在庄园主卧，而他自己住在一两公里外的别墅里，待客之道没问题，但总让楚舜想到某恐怖片剧情。

　　还好是庄园内保姆、管家、厨师一应俱全，不会空荡荡。

　　哈亚今年也二十七了，作为成年人，也是含着钻石钥匙出生的孩子，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可今日邀请到楚舜，他依旧做出小孩子的炫耀行为，给兄弟姐妹都说了一遍。

　　“我的真主，怎么可能，楚舜先生每天都忙着拍戏，你哪能邀请到。”

　　“不相信，你给我要个签名我才相信。”

　　“如果是酋长邀请到船长，我更相信。”

　　“《肖申克的救赎》还在上映，楚舜先生肯定是来宣传电影，然后你假装是你邀请到。”

　　……

　　王子公主们，有不相信的，有要签名的，即便不看电影的，听楚舜的名也想要见见。

　　侧面能反应楚舜的影响力，是全球角角落落，也不知道南极企鹅看不看电影。

　　当事人楚舜躺在温泉池里，不能具体描述内容，他近些日子也挺辛苦。

　　“企业摊子太大，做老板的也是劳心劳力啊。”泡得差不多，楚舜给远在越国的胡潮打电话。

　　迪拜和越南时差是三小时，那边夜晚十一点四十，胡潮都睡下个把小时，电话响起用睡眼惺忪的目光瞥一眼来电人，登时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憋肚子里了。

　　“老板，有什么指示？”胡潮努力摆脱话语中夹杂的睡气。

　　“公司开辟迪拜新航线，我这边联系好了，明天飞来谈判签约。”楚舜长话短说。

　　胡潮脸上睡意顿时变作笑容，他有电航公司股份，虽是分红股，但肯定公司越好，分钱越多。

　　“我坐最早的航班来，老板每天要忙着拍戏，还要操心公司这边，辛苦了。”胡潮说道。

　　“是挺辛苦，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楚舜说道。

　　“老板早点睡，我先把明天材料准备好。”胡潮等待那边挂断电话，才放下手机。

　　胡潮困意全无，在床上蹦跶两下，把身侧的妻子吵醒了。

　　“动什么？老公你行了吗？”

　　妻子在半睡半醒中的一句话，把胡潮吓了一个激灵，立马轻声道：“快睡吧，我起夜上厕所。”

　　“哦，老公晚安。”妻子翻个身继续睡。

　　大概半分钟后，身边重新传来平缓的呼吸声，胡潮绷直的双腿才放松。对于小他二十岁的妻子，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悄摸摸地下床，胡潮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穿过客厅来到书房，再把书房门关上，万无一失之下拨电话摇人，一连七八个电话，总结出来就一句“睡你麻痹，起来准备资料”。

　　胡潮一边抖脚，一边准备，五十多岁的人了，脚抖着抖着就崴了，那叫一个疼。

　　疼在身上，内心还是开心，有背景是太好，谈不下来的合作，大老板直接降维解决。

　　他小心翼翼从客厅拿一瓶长山牌天草油擦了擦脚，看着被裱起来的杂志“是谁，让濒临倒闭的航空公司十年就规模扩大十倍”。

　　胡潮被时代周刊（亚洲刊）评价为“亚洲十大首席执行官之航空大王”，他和比伯一样，心头很有逼数，电影航空能够蓬勃发展，老板楚舜占据极大功劳。

　　否则顾客为什么要特意多花费贵15%左右的价乘坐电航？廉航或者是新航不香吗？都是作品附加值。

　　翌日，天上的太阳格外明朗，一月份的胡志明市依旧炎热。心情不好时感觉阳光是与自己作对，愉悦时阳光都可爱，虽然晒在身上依旧热。

　　胡潮率领一帮公司职员，包括他的爱将阮民翼，火速踏上卡尔塔航空。

　　历经五小时的空中飞行，胡潮一行人抵达迪拜国际机场。走在免税店铺琳琅满目的廊道上，到出口处，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完全超乎胡潮预设。

　　三个月前他和助理来时，是机场负责人接待，连能源和基础设施部的官员面都没见到，被动打道回府。

　　此番负责和胡潮简单接洽的是能源和基础设施部部长，以及迪拜世界商会主席，一行人都身穿针织绢纺白长袍，就头巾有点区别，有人花巾，有人白头。

　　“我代表迪拜政府，欢迎胡潮先生到来。”花头巾部长道。

　　胡潮受宠若惊，心中琢磨：“接待美利坚国务卿也就这待遇了吧。”

　　迪拜表面四大部门：能源和基础设施部、工业和先进技术部、经济部、文化和青年部。

　　实际四大部门：能源和基础设施部、迪拜商会、迪拜世界商会和迪拜数字经济商会。

　　“我胡潮何德何能啊，一下子来了两个伺候我。”大老板事先也没告诉他，此刻胡潮深刻感受到拜方的诚意。

　　接下来商讨正事，不仅迪拜开航线一事，迪拜世界商会主席主动提出作中间人，帮忙联系其他阿拉伯国家的航线合作，例如埃及、沙特、摩洛哥，都是近些年国内游客们喜欢打卡的国家，开辟航线不会亏本。

　　还有这等好事？买一送N。

　　天下没白吃的豆腐，胡潮压抑内心涌出的狂喜，喝口茶后警惕地询问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无论是介绍费还是什么等价交换。

　　迪拜世界商会主席在听完身旁秘书的翻译后，眉宇一皱，额头的褶皱起伏好像小山包，只见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长袍，才道：“胡先生你或许没明白我们的诚意。”

　　“我们愿意提供的帮助，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奥利楚舜是我们王子哈亚的好友，也是谢赫拉西德的贵客，我们对于贵客必然会全力的帮助，关于这点我们可以向万能之神安拉起誓。”白头巾主席言语诚恳。

　　胡潮听懂，用钱是没办法让迪拜人这么殷勤，主要是大老板楚舜；当然胡潮也不是傻，趁吃茶的功夫，将迪方主动穿针引线的事告知楚舜。

　　［知道了。］

　　看到大老板回复，胡潮心中握拳大叫一声好，言下之意是同意接受帮助，没什么顾及，阿拉伯世界航线他吃定了，真主也拦不住。

　　茶点招待结束，胡潮主动说起前面的商谈和合同细节，时间持续两三个小时。商务会议就这么久，期间白头巾主席接电话三次，花头巾部长接电话两次，胡潮也有一次电话记录。

　　当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胡潮和阮民翼两人脸上的笑容再也掩盖不住，乐呵得像两百斤的二哈。

　　“我们电航，将成为全世界第十四个有阿拉伯国家航线的航空公司。”阮民翼说道：“也将是世界第五，横跨欧亚非美阿拉伯的航空，下届亚航联主席选举，胡先生希望很大。”

　　“低调低调，日航和新航发展也不错。”胡潮脸上笑容都起褶子了。

　　亚洲五大航：新加坡航空、日航、中航、南航、电航。

　　自从国泰航空倒闭后，电航虽跻身五大，可无论运客量以及规模、机队，相比其余四家都有些差距，还太年轻，因此在亚航联，胡潮只捞到副主席，这波伴随电航规模再次扩大，能再进一步。

　　当天夜里，迪方送来埃及开罗机场，和摩洛哥默罕默德五世机场的合作意愿书。

　　我的乖乖，效率这么快吗？这么迫不及待的送上来帮忙吗？有心理准备的阮民翼，也感到自己似乎没有准备。

　　“为什么迪拜感觉像送上门的提篮姑娘？大老板的吸引力有这么夸张？”阮民翼忍不住说出心中困惑，提篮姑娘是越南谚语，是指以前上门服侍美军的妓。

　　“你对大老板的能力一无所知。”胡潮用老人看年轻人的姿态凝视自己的爱将。

　　此话怎解？阮民翼目光疑惑。

　　胡潮决定让阮增加点世面，他道：“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有华夏的白云机场，美利坚的亚特兰大机场，再加上东京羽田机场，感没感觉有些熟悉。”

　　“三个机场都是我们的基地机场。”阮民翼迅速回答。

　　“你觉得为什么这些机场能够给我们电航位置？”胡潮道：“不用其他国家为例，我们前面刚去名古屋出差，岛国寸土寸金，羽田机场作为全国最大的机场，航站楼也只有七十五万平方米，只有白云机场一半。”

　　“小小的地方却是日航、全日空、天马航空、北海道航空、亚洲天网航空、星悦航空、新加坡航空七个公司的主要枢纽，新航外全是自己国家的航空。”胡潮说道：“而我们电航是第二个国外航空，羽田机场缩减休息室面积及厕所面积，才挤出来的面积。”

　　关于这些幕后，阮民翼还真不清楚，太大排面。

　　“你不是岛国人，不清楚对他们，大老板意味着什么，意味即使来分一块蛋糕，岛国资本家也会和平的让渡一部分。”胡潮说道。

　　甚为恐怖，阮民翼突然领悟到了一个道理，找到一个合适的大腿，比学历、资历更加有用。

　　“我们航线太多，机队可能会跟不上，我们需要租借机队吗？”

　　冷静下来的阮民翼报上一组数据，他能作为胡的爱将，是有个本领［人行资料库］，记忆力很好，关于公司的资料，要什么就能说出什么。

　　胡潮说道：“目前公司资金充裕，再招募两个机组。”

　　阮民翼点头，把这件事记下，回公司抓紧筹办。

　　迪拜的趣事差不多结束，再来个饭后甜点，影片中的锡瓦塔内霍，结尾处安迪和瑞德拥抱的海滩，其实不是墨西哥，是夏威夷海滩，主要是怀基海滩更加美，更符合影片要表达的效果。

　　这波属于指鹿为马，楚舜的操作，也导致夏威夷和锡瓦塔内霍之间长达几十年的纠葛。

　　从肖申克开始楚舜一直都待在国外，阔别大半年，楚舜回到华夏，第一时间返回山城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火锅，牛肝菌、鸡肾、鲜牙梗、牛鞭等，楚舜把以前不会尝试的菜都点了一圈。

　　山城火锅什么菜都可以往里扔，当然以上这些菜去一般的火锅店根本吃不到，其他不说牛肝菌百分之九十的店都没。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么再加一顿。”楚舜把肚子都吃得圆鼓鼓的，主要不是贪吃，是要帮系统也吃。

　　到家后，楚舜给自己列了一个单子。

　　［1、挪威文化传播大使，兼任特罗姆瑟电影节特别顾问（七月份出席电影节颁奖典礼）

　　2、山城火锅全球代言人（去吃火锅）

　　3、无国界医生形象大使（十月份医生互助会开幕致辞）

　　4、非洲问题文化疏导团团长（可以不去）

　　5、联合国秘书处总顾问（九月份开会）

　　6、国际奥委会形象大使（三月份演说奥组委对举办城市的期许）

　　7、中意文化交流大使，意大利教科书编撰委员会特别顾问（六月份出席会议讲话，顺便看看新版本的教科书）

　　8、中法文化交流大使，法国文化、古迹特邀鉴定官（八月份出席会议讲话）

　　9、中日文化交流大使，岛国六格进步会吉祥物（八月提及指导意见）

　　……］

　　密密麻麻一共列举了二十多条，还没加上又从迪拜领的新活儿，楚舜感觉作为一个名人真难。

　　事情很多脑瓜疼，这还是省略了许多可以不去的活动。有小可爱或许要问，为什么前些年没有这么忙碌，今年突然忙起来。

　　其实也不是，前些年楚舜也全球飞来飞去，即便在拍戏时也要耽搁好几天，只是省略掉了，看上去他很闲，其实也没有特别闲。

　　“楚导，这个位置有点疑惑，麻烦您指导。”老梁打来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