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台长。”楚舜打招呼后相互介绍,前面意大利总理亲自接待楚爸和赵芝,两人接受能力好了很多。
文人的影响力能够到达什么地步?金庸是华夏邀请的起草香江基本法的委员,还是政治体制小组负责人之一,虽说金庸也的确就读法学专业,但在政治上的作为真是影响力加成,而楚舜的影响力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厚。
邻桌右是边防士兵,以及获得了全国劳动模范的个人,还有边防团的团长。
“我们都特别喜欢《横空出世》,校长能不能签个名?”边防士兵说道,大约三十多岁,是驻守高原的边防连队一员,和楚舜说话时有些犹犹豫豫,面对誉满全球的导演会局促。
“当然可以。”楚舜点头答应,边防部队不仅苦还危险,詹忠义烈士在追捕歹徒时,被刺中胸口,即便如此詹也想要抓住歹徒保护群众,追出十数米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
不少人主动过来打招呼,其中有坐在第三排,是赞助商的现任阿里集团首席执行官,以及企鹅当前首席执行官,第二排的老熟人阮齐,楚舜还真不知道,原来阮齐这装逼货每年都会现场看春晚。
“校长,这是今晚的节目单。”工作人员为前排圆桌观众送上节目单,虽说网络上早就爆出了详细的节目顺序,楚舜早就门清,随意瞄了几眼,瞅见熟悉的人名[白趣]。
白老师上的节目是语言类节目,演员上春晚要么是大合唱,要么是小品。
“差点忘了,得去给白老师加油鼓劲。”楚舜询问现场工作人员,他想去后台看看。
无论什么活动,在原则上是都不可能让观众去后台打扰演出嘉宾,春晚更加如此,可也有例外,楚舜能是那例外,在工作人员领路下来到后台,路途中发现灯光找不到的角落有灰尘,许多道具无序地堆在角落。
即便央视演播厅经过多次扩建,可大型晚会化妆间仍旧不够,只有春晚常青树,和港台表演嘉宾有单独化妆间,其余哪怕是顶流小鲜肉都只能在走廊。
于是乎看见的是狭小的走廊,或休息、或化妆、或熟悉台词、或要签名,比会场更加乱糟糟。
许多春晚明星在接受采访时说,在走廊记台词时,会被许多后辈讨要签名,不停被打断压根没办法静心。
楚舜环视一圈,人头挡着人头,有点费眼力才找到,要走过去需要人挤人,好比跋山涉水:“哥们麻烦让让,谢谢”、“请挪下位置,谢谢”、“麻烦了”……
听闻借道多数人习惯是头也不抬地下意识让让,也有人会抬头瞅瞅,是谁那么拥挤还走来走去。
一抬头,一瞧——咦有些眼熟。
“校长?”、“真是校长”、“校长也参加春晚?”、“节目单上没看见”等等,瞬间成为杂乱走廊的议论焦点,普通人看见明星无论追不追星,都会想围观,而楚舜是明星看到他,无论喜不喜欢都想看看,更多明星蠢蠢欲动想要签名。
包括当前的流量明星俞宁,是两年前最红的选秀节目捧出来的明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爆红,门口那群小姑娘,是他粉丝。
“地方有些狭窄,我们就不要签名,我是观众好奇过来看看,希望没有耽误各位彩排化妆。”楚舜高声道。
都挺给面儿,没有造成挤上加挤,也给其让出一条通道,动静大白老师肯定有注意到,看到楚舜挺惊喜。
“白老师我来给你加油了。”楚舜走到跟前说道。
“联合国环境保护会议完了?有时间来看春晚。”白老师笑盈盈地问。
“年年说环境保护,也没什么实质东西。”楚舜摇头道:“请假了,没去。”
“不去的话,环境保护署可要头疼了。”白老师说道。
楚舜感觉白老师话语有那么一溜溜幸灾乐祸,应该不是错觉。
他担任联合国青年大使21年,身上一堆联合国的闲职,大型的国际级会议都会邀请,别的不说,有楚舜出席在媒体报道上也多点新闻。
白楚两人有说有笑地闲聊,旁边的有些明星们,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瞧,特别是俞宁,目光粘住般。
“校长是我偶像,真是我偶像,我看着他电影长大的,从第一部电影杀死比尔开始,我一直都会去电影院支持。”俞宁对化妆师说。
俞宁今年就二十三岁,是2019年生人,作为15后的确能说是看着楚舜电影长大的。
“知道了。”化妆师大韦补妆。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我第一次看认为太疯狂,居然能够戏中戏,用电影意向来展现心情,天才的构思。”俞宁继续说。
“是的。“化妆师大韦继续调整发型。
“在天堂电影院也用了一遍这种技法,当然最近死亡诗社也精彩绝伦,校长是少见创作能力一点也没有退步的人,居然能见到偶像……”
俞宁还准备说什么,就听化妆师大韦打断道:“宁老板往那边看偶像可以,能不能嘴别动,我化妆。”
大韦是属于工作室的私人化妆师,合作半年,她对俞宁的脾气很了解,所以才能这样说。
“哦……”俞宁消停下来,有点委屈,他见到偶像情绪控制不住,也不能怪他。
化妆师大韦叹气,她以前是俞宁的粉丝,因为低音炮气质是高冷禁欲范,结果当私人化妆师更了解后才知道,这货幼稚脾气还挺急躁,和荧幕前是两回事。
春晚在全体成员的努力下,八点准时开始,楚舜是饶有兴趣看节目,现场看和电视机前看有什么区别呢,也没什么区别,心情倒是更激动些。
观看过程也没发生什么事儿,所以不记录流水账,主持人们该采访询问倒也没落下。
楚舜回答也中规中矩:“新片参加柏林电影节,电影展结束后会和全球观众见面”、“捐款初衷,简简单单做个好人吧,在生活中做个好人其实很容易,也不需要捐很多钱,我们可以定个小目标,看见路边有垃圾随手扔到垃圾桶。”
今年春节联欢晚会,比上一届要更好,在比烂时代,没有很大的吐槽点,是有功劳。
现场看表演是有中式点心,要知道春晚四个多小时,从下午就过来排练,观众和绝大多数表演嘉宾都是没吃晚饭,只能化妆以及候场时吃点东西垫吧垫吧。
否则看春晚花絮采访,你以为为什么很多演员结束后第一时间是吃碗面,饿啊。
渡过春晚,没过几天就是柏林电影节。
若说威尼斯电影节是被金主爸爸积家,那么柏林电影节是属于自力更生类型,在二十一世纪初就设立柏林艺术展出有限公司,将电影展进行系统性的商业化,反正是要挣小钱钱。
仔细想想,作为大尺度聚集地也的确是从新世纪后影响力开始逐年下滑,以往的金熊奖作品是《陌生男人》、《一点爱意》、《干旱的夏天》、《表兄弟》等,随便说说“一点爱意”,两个普通人维克和英格丽的爱情,女方意外怀孕两人奉子成婚,但没有房屋的两位新人只能和岳母住一起,可岳母什么事都要管,和女婿子安有矛盾,再然后英格丽跌倒流产,伤心之下拒绝和维克同房。某一次情绪烦躁醉酒的维克,又被英格丽拒之门外,维克心生怒意敲开岳母的门……
如果不谈艺术,很多带颜色的影片,里面的剧情是艺术家玩烂的梗。
言归正传网上有人把三大电影节做了一个总结,噱头拍卖行,政治管教所以及先锋茶话会,分别欧洲三大对应什么自行对号入座,评价虽有失偏颇,可也不得不承认网友真有才。
也不知道楚舜算不算好了伤疤忘了疼,要知他参加过两次柏林电影节,还有一次作为柏林电影节评委会主席,虽然都是十几年前,可三次都因为走红毯感冒。
当时楚舜先生就说:“太冷了,如果没有意外,我不会再参加柏林电影节!”
现在楚舜犹如七夕节的单身狗,瑟瑟发抖,二月的柏林寒风凛冽,白天最高才四度,晚上会达到零下,就美丽冻人。
“再获得一次金熊奖,邀请我我也不会再来,没注意今年有没有强劲的对手,闻香识女人也不知能不能擒熊。”即便衣着厚实,也感觉冷,楚舜觉得自己在电影节展览的十日不会出门,年纪大了不抗冻。
“想当初我也是零下洗冷水澡的男人。”今日的开幕式,楚舜窝在房间里,想着红毯上女星们还露肩露背晚礼服,光想想都打寒颤。
不知道会不会起鸡皮疙瘩,楚舜受不了这委屈,即便男性正装稍微厚些。
楚舜看着有关电影节新闻以及组委会发布的蓝皮书,后者是介绍入选主竞赛单元的所有影片和导演资料,游客也可以购买,二十欧元一本。
[尼萨萨·波罗重回柏林]、[野京极川会成为柏林电影节的大赢家吗?]、[船长再现]、[柏林电影节售出六万张门票,创造记录]……
柏林电影节最大优势,是庞大的观影人次,作为人流量最大的电影节,没有之一,十天时间展映能够创造数百万的观影人次。
不是因为电影宫大,而是柏林电影节并非在电影宫才能看到参赛影片,在展映期间周围一圈院线都会配合。
“过几天再出去看看。”楚舜心中决定。
楚舜窝在酒店的几天,有艾梅丽找来,她是品牌代言人,作为代言人在柏林的吃住行是最好的,因为是品牌方买单。相比官方邀请嘉宾,影评人、著名导演、片商又或者电影学者,“面子”的有,可没有里子,这方面电影节组委会稍嫌小气。
展览要结束时,楚舜才裹着厚厚的衣物外出,只看了电影节开幕电影。
《首次死亡》是弑父题材,一听这题材就是柏林电影节青睐的,具体内容是超现实主义,楚舜都看不懂,主角坦塔罗斯到底是疯癫了在臆想中杀父,还是现实杀父后疯癫了。
电影意向超过剧情,台词多次提到“他想让我自己吃掉自己的心脏”,还有坦塔罗斯,是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之子,为测试众神是否有预知能力,把自己儿子杀死,以此为食材烹饪成一桌菜肴。
在以人肉试人,中西方神话似乎有默契,当年纣王也是用伯邑考血肉试姬昌。
“如果以影评人的角度,这部电影内涵很深,埋藏很多伏笔,甚至再观看两遍都不一定弄得明白,是好电影。”
楚舜给出比较公正的评价:“可对普通观众很不友好,观影门槛太高,难啃。”
“看一步就足矣,回了。”楚舜预想是看三遍,包括开幕式电影,以及尼萨萨·波罗和野京极川两位导演的作品。
野京极川看名字是岛国人,其实国籍是德国,长相也随着父亲是白种人外貌,只是有个岛国名。
电影院的空调暖气真不给力,完全不能静下心来……不对,是太静,都凉了。
坐上酒店专车,车内暖和多了,不愧是德国的严谨工艺,刚才的电影院铁定是美利坚人修的。
回房内躺下还没有半小时,门铃响起,开口询问来人身份,是“法兰西的花朵”艾梅丽。
“明天是电影节闭幕仪式,我的船长,一直吃酒店餐厅,特别难受吧。”艾梅丽脸蛋本来就白,现在更白。
本来艾梅丽是称呼楚舜为“导演哥哥”,后知道有怦然心动的小演员褒曼也这样称呼,没有独特性,就改成了“我的船长”,反正要独一无二。
“外面拒绝了我。”楚舜回答。
第524章 非人的壮举!
末了, 楚舜依旧被艾梅丽软磨硬泡地拉出了温暖的卧室,理由是美食。
众所周知德餐又称“欧洲东北菜”,我觉得这样说是在侮辱东北。作为新时代的华夏人,不能闭门造车,要承认他国的美好和强大,所以我们不能侮辱东北。
不能因为德国传统烹饪手法“Eintopf”和东北大乱炖相似,就能这样比较。东北还有许多好吃的,锅包肉和白肉血肠不香吗?
而德国,和英国类似,好吃的餐厅都是别国的,难吃的都是本土的。艾梅丽请楚舜的[巨龙之脊餐厅],是土耳其人开的,行政总厨也是国际有名大厨。
仿中世纪蜡烛吊灯、白色圆背座椅以及用木料做花纹隔断的大理石桌面,店内装潢有那么点哥特古堡风,主基调还是浅色,毕竟是餐厅。
楚舜接过还没酒水单十分之一厚度的餐单,是套餐模式,分别有:红龙的宝藏、黑龙的宝藏、深渊龙的宝藏、水晶龙的宝藏等等,只有汤和甜点的介绍,主菜神神秘秘,他好奇地点了精灵龙的宝藏。
别觉得土耳其只有在路边转圈圈的一大串烤肉,世界三大菜系,法餐、中餐、土耳其菜系。法餐代表欧洲菜,中餐代表东方美食,而土耳其是地中海菜系的集大成,也代表清真美食,这家店除了店名和菜名有些别扭,味道还是符合楚舜口味的。夸一夸扁鰺鱼,艾梅丽应当是找了挺久。
“刚才那位土耳其总厨,特意从后厨出来,想要签名,但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开口。”艾梅丽说道:“是我的船长的粉丝。”
“也可能是你的粉丝。”楚舜回答,吃饱了在路边慢悠悠散步。
柏林二月是雪的乐园,白天有清洁工人铲雪,到下午又蒙上薄雪,踩上去嘎吱响。浅浅脚印没有旁边“爱心”印记显眼。这是某对小情侣的浪漫之作,即便路过人头攒动的勃兰登堡门难掩冷厉。
“不会,总厨先生在解释餐品味道时,时刻注意我的船长表情。”艾梅丽观察清楚:“我的船长明天闭幕仪式的服装准备好了吗?没准备好的话,我可以给意见。”
艾梅丽主要目的在此。她知晓有一次楚舜参加威尼斯电影节,服饰是瓦伦蒂娜准备的。别问从什么渠道得知,反正是知道。
“准备好了。”楚舜随口回答,他和爱马仕有合作,每次参加大型会议的衣物都是独家订制。但也不算代言人,因为爱马仕方也不会用此来宣传,连在奢侈品圈混得开的艾梅丽都不知道。
计划没成功,仔细想想艾梅丽的计划怎么可能成功,第二天就要去参加活动,然后头一天穿什么都没准备好?可能性太小。
《死亡诗社》和《闻香识女人》,接连参加欧洲三大,楚舜的行程会重复,因此省略电影宫和开幕式过程,在叙述方面也尽量保证新意,我们说说背后故事。
娱乐圈是名利场,这点从展览期间,楚舜收到的邀请函就能看出,[节奏先锋派沙龙]、[膨胀之心]、[美利坚导演策源俱乐部]、[六格进步会]等等,二十多份邀请,还都是有办法查询楚舜居住的酒店的。
参赛导演或被邀请的嘉宾,都是成群结圈,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玩。
节奏先锋派沙龙,是欧洲德国电影圈最著名的聚会,首先知道先锋派电影是指反传统叙事结构而强调纯视觉性的影片,德国作为先锋电影发源地之一,肯定涌现了许多影史留名的大神,汉斯·李希特,达达主义代表人物,以几何图形跳跃的变化拍摄了《节奏21》、《节奏23》和《节奏25》,听起来先锋派电影算得上完美契合《六格》?是,没有错,因此楚舜才会被认为是自己人,被邀请。
太多聚会,脑瓜子疼,即便楚舜一个都没答应,但光是整理这些邀请,然后让秘书张小米写委婉拒绝的回信都耗费精力,柏林的酒店会议厅在电影展期间,生意估计是相当的好。
翌日,阳光不明媚,天空也没有巨响,可明星们依旧要闪亮登场。
“起鸡皮疙瘩了,我没看错。”在闭幕式的红毯,楚舜瞥到某女星露在寒风中的胳膊。
在签名墙官方记者采访的问题:“请问船长有信心打破金熊奖魔咒吗?”、“船长会再次拍摄商业电影吗?”、“请问对柏林电影节有没有什么看法或者建议?”
柏林电影节是努力剥离政治影响,对楚舜所提的问题相对正常,金熊奖魔咒是没有任何导演能够获得两次金熊奖,地球上的李安凭借喜宴、理智与感情破除魔咒,而元地星至今无人打破,之所以有双金棕榈奖俱乐部,民间也流传双狮导演,而没有双熊,原因就是这样。
如果楚舜这一届能擒拿熊,会成为世界上首位双熊导演,也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二刷欧洲三大最高奖项之人,还是挺让人激动,从华夏第一导演,到亚洲第一,当代世界第一,最后影史第一,是需要个个奖项把神坛搭建起来。
“信心十足,但我不知道评委会对我有没有信心”、“对柏林电影节的看法,天气有些冷。”
第二个问题,楚舜和官方记者有交流,“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的区别在什么地方?”
“从表现力来说,艺术电影更注重画面、镜头以及情感的表达,许多并不具备普遍欣赏性,而商业电影更加注重普遍观赏性,简单的剧情具有视觉冲击的画面。”官方记者张口就来,业务能力挺强:“更简单的分类是票房,商业电影目标是更多票房,文艺电影目标是导演的表达。”
“如果是这样说,那么我感觉我一直拍摄的是商业电影。”楚舜说道:“虽说我不在意票房,可电影票房还都不错,首部作品和第二部作品外,其他电影都有十倍左右的收益。”
“……”凡尔赛得让官方记者无言以对。
颁奖典礼现场,灯光犹如天上繁星照耀宇宙,现场群星璀璨。
和上次到来区别很大,包括灯光和座椅。楚舜腰部感觉是最明显,接触感舒服许多,以往是硬邦邦的硌屁股。最吸引眼球的是现场的地砖,新铺的石砖是波浪类图案,颜色浅灰比以前轻松许多,当然也可能单纯只是新物带来的新鲜感。
“我要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典礼要开始了。”尼萨萨·波罗走开。
聚集在楚舜身边的影评人、导演、电影学者也离开,楚舜坐着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是聚光灯,都会过来打招呼,与之聊聊电影,还有一位老熟人华夏导演郑渡,要知道“随电影”的名字,都是他脑补的,六十来岁的郑渡,没有当年在威尼斯电影节见到的意气风发,可一点也不显老。
“我记得没错的话,在威尼斯电影节时,老郑是四十岁看上去像五十岁,现在到六十岁反而看上去像五十岁,也奇怪。”楚舜认为郑渡发量让许多秃头少女和秃头少年留下羡慕的泪水。
艾梅丽是最后走的,她作为品牌代言人,座位距离楚舜之间隔了好多人。
各就各位,过道来回走动的人几乎都坐下,楚舜回想一件事,他把蓝皮书看完了,所以主竞赛单元入围了什么电影都看了,如果有华夏导演的作品,还是熟人,他应该会注意到才对。
“哦哦,想起来了,郑老哥的电影应该是《老光棍》,聚焦的是农村娶不上媳份的光棍们,除开女主演和小演员童星,其他角色都邀请的是农村务农真实的光棍。”楚舜不喜欢看这类电影,他在地球上就看了这么一部《光棍儿》,电影是好电影,可沉闷以及粗犷,不喜欢。
“郑老哥为什么把镜头对准农村题材了?”楚舜趁着还有点时间空隙,用时后记查询一番,才发现在十年前郑渡就专心完成镜头聚焦乡村的目标,前几年还拍摄了轰动全国的《强jian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几乎是还原了汪康夫的故事。
怎么说呢,汪康夫事件说来也简单,年仅二十四岁担任了代课老师,可被控告诱J学生,有学生检举,然后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放出来时汪康夫已三十四岁,他写信询问当时声称被他强j的两位学生,然后其中一位回信说,是有人逼问“你不老实,班上的其他同学都交代了。”
另一位学生也说,来询问她的人说不按手印不准走,当时两位小女生只有十二岁,肯定是怕就按上了指控手印,不仅如此这两位小女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清楚地表示,她们并未检举老师,而是社教工作队写好的证词。
以为有学生们的证词就能翻案了吗?
当然不可能,中院驳回上述,理由是女学生的证词是串供得来不予采纳,最骚的是省检察院在受理后,以找不到案件档案中止审查,汪康夫为了自身清白上述几十年,唯一的想法是不能死后还背着强j犯罪名,结果……
郑渡的电影,在一定程度上推进案件调查,影响非常大,如此说起来,《老光棍》还真会成为个对手。
在楚舜玩手机时主持人都上台,照常念着开场白,也预示着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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