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第53章

  顾秋持刀上前:“她还不配!”

  话落,刀出!

  已经完全被吓傻,心中被恐惧占满的柳霜笛,瞬间便被顾秋一刀贯穿肩膀!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竹林。

  砰!

  顾秋一脚踹翻柳霜笛,顺势拔出墨刀,继而狠狠一脚踏在此女胸口。

  “说!”

  “南陈朝堂之上,还有哪些慈航静斋的人?”

  “我,我不知道……啊~~!”

  柳霜笛话未说完,便被顾秋抬手一刀,削去五根手指,疼得她撕心裂肺,一张精致容颜也变得扭曲狰狞。

  “一句谎言一刀。”

  “你可以接着说不知道。”

  “是任,任,任忠!”

  她说的,自然是南陈镇西大将军任忠,而不是那个铁锁横江。

  顾秋皱了皱眉:“还有其他人吗?”

  “有。”

  “但我在慈航静斋只是个普通弟子,仅知道这么多了……”

  顾秋又问道:“在南陈还有哪些慈航静斋的人?”

  “我不知道……”

  “但江汉这边只有我一个。”

  顿了顿,柳霜笛又说道:“顾秋,我佛门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慈航静斋?”

  待我不薄?

  顾秋冷笑:“用渡心咒操控于我,这叫待我不薄?”

  “把我当做一个随意可抛弃的小卒,完全不顾我的死活,叫我去偷苏小小的藏宝图,这叫待我不薄?”

  “明知江汉赈灾失败,我便会人头落地,却叫我放弃赈灾。”

  “这叫待我不薄?”

  柳霜笛被顾秋问得一时无言以对:“我,我,我们…….”

  “你们如何?”

  顾秋举刀向天:“你们就是一群满口慈悲渡世,骨子里肮脏至极的蛆虫!”

  这一刹,柳霜笛感应到他身上的强烈杀意,吓得脸色煞白,惊叫道:“别,别杀我!”

  “你杀了我,慈航静斋不会放过你的!”

  “你背叛慈航静斋,整个天下的佛门,也都不会放过你!”

  “顾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唰~~!

  长刀落下,柳霜笛人头落地。

  顶着一张秀丽容颜的脑袋滚落一旁,占满尘土,肮脏不堪。

  腥红的鲜血从断口处喷涌洒出,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

  解决了这两个女人,顾秋彻底体会到实力强大的好处。

  若是刚刚穿越过来的自己,此刻只能委曲求全,对她们恭恭敬敬……

  而现在…….

  却能血杀二女,一抒胸中闷气!

  不过…..

  柳霜笛刚刚说到渡心咒一事,却给顾秋提了个醒。

  自己所中的万魔噬心印以及渡心咒也该处理了。

  虽说它们目前无法给自己造成影响或伤害。

  但谁能保证能一直无害?

  “万魔噬心印也好,渡心咒也罢,都应当属于咒术的一种。”

  “既然是咒术的话…….”

  “或许阴阳家能有解决之道。”

  顾秋也不确定,只好等去往天九世界,好好打探一下。

  随即,他收刀归鞘,在柳霜笛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很快便找到了那残破不堪的藏宝图。

  此图乃是鹿皮绘制而成,上面画着半截山水,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它既然能让慈航静斋这等江湖大派都如此重视,想来内中的宝藏必定十分了得!

  苏小小手中那份,该怎么拿到手呢?

  思来想去,顾秋也没个好主意,只能等日后再慢慢碰机会了。

  他将藏宝图收了起来,走到月玲尸体之前,又是一番摸索。

  此女身上并没有其他物件,仅有一些银票,一封信而已。

  顾秋打开信纸,只见上面仅有两句话。

  顾秋之事既有月玲姊周全,焚仓之计可免。

  妹今乘舟东归,江陵旧邸窖藏廿年竹叶青,待姊踏月共饮。

  “没有落款……”

  “从内容来看,写信之人是个女子。”

  “而放火烧毁粮仓的,正是此女!”

  “她人在江陵,且放弃纵火烧毁粮仓之举。”

  梳理一下信中信息,顾秋将她们的尸体挂在竹木之上,以防被野狼叼走。

  这两个女人虽然死了,但还有一点用处。

  可以用她们在阴癸派那边加加分,换点好处。

  最好……是能让苏小小承担起杀害慈航静斋弟子的后果。

  当然……

  这一点顾秋无法保证,就看苏小小愿不愿意了。

  弄好尸体后,他转身离开竹林,直奔溪水县。

  …….

  片刻后。

  待顾秋来到溪水县附近之时,只见城门口前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的聚满了人。

  似乎有事发生?

  顾秋心中嘀咕一句,连忙加快步伐,上前瞧个究竟。

第53章 眼神不对,这女人是怎么了?(求追读,求票票)

  溪水县,北城门前。

  一辆辆大马车自南城方向缓缓驶来,车身上摞放着十辆小车,高高耸起,几乎要贴上城门顶。

  这些小车看似寻常,不过是在木牛流马的形制上添了个木箱。

  箱盖可抽拉活动,箱子口布满篦齿形状的铁刺,单从外观瞧去,实在难以想象其有何惊人之处,远不足以吸引如此多百姓围观。

  真正引得众人翘首以盼、议论纷纷的,是这些物件刚运抵时,江汉赈灾副使邹文靖所言之事。

  一名发丝银白的老者既疑惑,又好奇的低声自语:“就这么一个木车,能一天捕捉数万只蝗虫?”

  他身旁的一个中年人眸光满是好奇,左瞧瞧,右看看,继而摇头道:

  “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

  “咋就能一天捉那么多虫子了?”

  老百姓们没见过这个东西,而此物构造又十分简单,难保不会心中起疑。

  同样心中七上八下的,还有邹文靖和柳虚中。

  柳虚中眉头紧皱,看向邹文靖:“文靖,这就是顾大人说的那个捕蝗利器?”

  “他不会是被江湖骗子给耍了吧?”

  邹文靖一脸苦闷,望着那些捕蝗车,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叹道:“以顾大人的性情,应当不会……”

  “可这玩意,啧……我也说不好。”

  “或许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顾大人?”

  邹文靖忽然瞥见顾秋身影,连忙从拥挤人群中推搡而出。

  待他来到顾秋身边,后者未等他打招呼,便直接问道:“文靖,此次运来了多少辆?”

  “共计八千辆,武阳四县各两千。”

  顾秋点了点头:“抓紧派发下去,让百姓今日就下田捉虫。”

  “还有,多找一些能工巧匠,命他们立刻仿制。”

  说罢,他便挤进人群之中,直奔县衙而去。

  邹文靖原本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微微叹息一声,继而高声说道:“乡亲们不要挤,不要挤!”

  “凡是愿意领取捕蝗车,下田捉虫的,往这边来……”

  ……

  一个多时辰后,临近中午时分。

  邹文靖与柳虚中站在一处高坡之上,极目远眺,只见不远处那片曾经生机勃勃的庄稼地,如今已破败不堪,一片荒芜。

  田地里,庄稼早已没了往昔的葱郁蓬勃之态,叶片被啃噬得残缺不全,千疮百孔,无力地耷拉着

  一片片本应嫩绿的叶子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蝗虫,好似一层蠕动的黑色潮水,将庄稼层层包裹。

  一辆辆捕蝗车从田边缓缓推动,车轮滚动间,惊起大批蝗虫振翅飞舞,发出刺耳喧杂的沙沙声。

  柳虚中看了一会,嘀咕道:“这不就是推车过田吗?”

  “哪有捕虫之法?”

  邹文靖想了想:“会不会是车前那些篦齿能起效?”

  柳虚中:“你刚刚也看见了,那些篦齿缝隙极大,蝗虫能够进出自如,怎么可能有效?”

  “我看呐,顾大人定是被人给骗了…….”

  邹文靖眉头一挑:“那就糟了!”

  “陛下给顾大人的旨意是,九十日内,灾民活过十万!”